沒事找抽
段凱文聽到這話,眼神中露出了怨毒的神情。Www.Pinwenba.Com 吧但是他沒有說什么,而是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楊帆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沒打算跟段凱文這樣的人計較。但段凱文顯然是不死心,這樣的禍根留不得。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楊帆開口冷哼一聲道。
聽到這話,段凱文一個腿軟,差點跌倒,很是丟面子,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和楊帆有什么正面的沖突,那樣他會更沒有面子可言。
腳步更加快了幾分,雖然有些踉蹌,但他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楊帆的眼神更加的冷厲起來,身體瞬間竄了出去,在段凱文快要走出教室的時候,楊帆一腳踢了上去。瞬間段凱文被踢了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整個教室的人頓時騷動起來,都伸長了脖子看向門口,臉上帶著興奮。
“真火爆啊,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段凱文果然被收拾了。”
“活該,誰讓他平時囂張來著,被收拾了吧。”
“你們小聲點,皮癢了?小心被楊帆和段凱文聽到,這兩個人都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
楊帆一腳將段凱文踢趴下之后,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蹲下了身子,楊帆看向了段凱文,冷笑一聲道:“怎么?心里有鬼?見我就跑?”
“楊帆,你欺人太甚,我都躲著你了,還是不肯放過我,真當(dāng)我段凱文是軟柿子?”段凱文看向楊帆,眼神依舊充滿怨毒的神情,開口吼道。
“我沒有不放過你,也沒有當(dāng)你是軟柿子,但我討厭被人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楊帆冷然的開口說道。
然后起身走回了教室,警告一下,也就算了,再動手就有點不妥了,這里畢竟是學(xué)校,校規(guī)還是要遵守的,他不想因為這個被有心人利用。
而就在楊帆剛走回教室,段凱文瞬間爬了起來,依舊怨毒的看了眼楊帆,開口道:“楊帆,有種中午來武館找我,我們老賬新帳一起算。”
聽到這話,楊帆扭頭看向了段凱文,眼神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段凱文根本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看到楊帆的這個眼神,撒腿就跑。
楊帆自然不屑于去追他,冷著臉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有些失望,本來以為會有更火爆的一幕出現(xiàn)。楊帆坐回到座位上后,卓越將臉湊了過來,開口道:“楊哥,真解氣,那個狗日的段凱文平時作威作福,這次被你完全擼了面子,我看的熱血沸騰啊。”
卓越老實,說話自然不會拐彎,此刻他的心情的確是很沸騰。
“這種人就該好好懲治一下,只是看他的樣子還很不服氣。”楊帆開口說道。
“楊哥,你的意思是,中午會去武館赴約?”卓越老實,但反應(yīng)并不遲鈍,從楊帆的話里,他自然是聽出了一些意思的。
楊帆點了點頭道:“必須去,得徹底的讓段凱文屈服,不然我心中的火氣無法平息。而且如果我不去的話,會有人在背后說三道四,雖然我不在乎,但我不想被這種無聊的流言造成不良影響,畢竟現(xiàn)在離高考已經(jīng)沒幾天了,出不得任何差錯。”
卓越點了點頭,開口道:“那我陪你去!”
這就是卓越,他不會說多余的廢話,他只會用行動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場。
“好。”
楊帆答應(yīng)道。
段凱文知道跑出很遠后,才停下來,扭頭看向了身后,發(fā)現(xiàn)楊帆并沒有追過來,心中才松了口氣。
“呀?這不是段凱文嗎?怎么一副被狼攆的樣子?”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段凱文扭頭看去,眼神微微一閃。
“原來是虎哥!”段凱文開口說道,耿虎,尚武高中的一個小霸王,仗著家中的勢力,在學(xué)校可謂作威作福,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沒人敢招惹他。
段凱文的家世比之也差一截,自然也就得尊稱一聲虎哥。
耿虎聽到段凱文尊稱,肥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口道:“怎么樣,最近日子不好過吧,楊帆那小子現(xiàn)在可是風(fēng)頭正勁,聽說你以前和他有些過節(jié)?”
“實不相瞞,不僅是過節(jié),而且是生死大仇。我剛才就被他羞辱了一番,不能忍受才跑出來的。”段凱文開口說道,一副凄慘的樣子。
聽到這話,耿虎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開口道:“怨不得遠遠看到你走的那么急,不過你也不至于讓楊帆把你逼成這樣吧?說到底他只是個平民,而且據(jù)說家中很窮,以你的家世,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花點錢找個高手,做掉他就是了。”
這就是耿虎的處事原則,他能在尚武高中占得一席之地,也正是利用家世,打壓別人才使得沒人敢招惹他。
段凱文微微嘆了口氣道:“虎哥,實不相瞞,之前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但是一連找了好幾天,并沒有合適的高手。”
耿虎笑了起來,開口道:“這種事你找我啊,正好我認(rèn)識一個公子哥,是星武城八大家族中喬家的子孫,最近手頭缺錢,你要是舍得花錢的話,請來他幫你不是難事。”
“哦?不知道這位公子哥的身手如何?價格又是多少?”段凱文感興趣的開口問道,他已經(jīng)約了楊帆中午在學(xué)校武館相見,并不是隨口一說,也真是想找人來收拾楊帆,只是心中的人選一直沒有很合適的,沒想到耿虎給他送來了一個。
八大家族的子孫,想來身手應(yīng)該不賴,主要是背景夠硬,壓制住楊帆的可能性會大增。
“身手自然不用說,九星武徒,戰(zhàn)力在19.5,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他沒來尚武高中上學(xué),不然王斬都會被他的光芒所掩蓋。至于價格肯定不低,最起碼得三十萬星幣。”耿虎很是贊賞的開口道。
“這么厲害?”段凱文驚訝道,19.5的戰(zhàn)力,只要再進一步,便可以到達武者的境界,年輕一代中絕對是強者,而且作為八大家族的子孫,好戰(zhàn)技自然是不會少的,絕對有很大的幾率打得過楊帆。
“可是這價格……有點高!”微微頓了一下,段凱文開口道。
他家也就幾百萬的資產(chǎn),三十萬對于他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這么多年他一共才攢下三十多萬而已。
耿虎撇了撇嘴,開口道:“知足吧,要不是急需要錢,你就算是三百萬,人家也不見得搭理你。不會你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吧?”
段凱文心在滴血,但是一咬牙,開口道:“拿得出來,那就麻煩虎哥給聯(lián)系一下這位公子哥,最好請他中午就來,速戰(zhàn)速決,將楊帆收拾了。”
耿虎又露出了笑容,肥碩油膩的臉盤上出現(xiàn)了兩個小酒窩,與他極其的不搭調(diào)。
“這就對了,男人就要痛快一些。我這就給你聯(lián)系,我想他會答應(yīng),他也希望速戰(zhàn)速決,是個爽快的人。”
說完,耿虎便開始聯(lián)系起喬家的公子哥。
幾分鐘后,耿虎收起了自己的芯片,開口道:“好了,聯(lián)系妥當(dāng),他馬上就來。”
“謝謝虎哥,我的仇終于可以報了。”段凱文開口說道,眼神中露出一絲陰狠。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現(xiàn)在的上課已經(jīng)沒有什么老師講課,幾乎都是學(xué)生自習(xí)。
中午一下課,楊帆和卓越便一起走出了教室。
兩人自然不是去吃午飯,而是直接去往了學(xué)校的武館,既然段凱文發(fā)出了挑戰(zhàn),不論真假,楊帆都要去看看。
本來全班的人都已經(jīng)把之前的事情淡忘了,但是此刻看到楊帆竟然要去武館,自然也都想起了之前段凱文的挑釁,紛紛的跟在楊帆的身后,熱鬧誰不愛看?
學(xué)校的武館只有一個,是尚武高中學(xué)生互相切磋的地方,占地面積極大,可以同時容納好幾千學(xué)生。
可是這些切磋的地方卻不是一鍋燴,是分割出來的一個個小房間,不然會亂套。當(dāng)然條件上去了,成本增加了,門票就少不了,要想進武館切磋,得繳納20星幣,就算不切磋,想圍觀的話,也得繳納5星幣。
來到武館門前,楊帆便看到了段凱文正站在門口囂張的看著他。
“還算你有點膽量,好了,請進來吧。”段凱文開口說道,神情又恢復(fù)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樣子。
“真是條健忘的狗。”卓越這時候開口冷笑道。
聽到這話,段凱文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冷厲的看向卓越開口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條健忘的狗,之前被我楊哥教訓(xùn)了兩回還不夠,還想被教訓(xùn)第三回,不是健忘是什么?”卓越開口說道,他很瞧不起段凱文這種人。
“你……找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揭短,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話音剛落,他便一拳朝著卓越打了過來。
卓越自然是接不下這一拳的,楊帆便出了手,只是隨意的一劃拉,段凱文直接被劃拉的差點跌倒,拳頭的威力瞬間被抵消的一干二凈,同時也改變了方向,根本連卓越的身子都沒挨到,可謂再次丟人現(xiàn)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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