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一直在騙我
云丹臉色似乎因為順利取得風起草而激動的發(fā)紅,對著楊帆有些催促道,畢竟身處鬼域森林之中,隨時隨地可能遇到一些打著同樣注意的人。Www.Pinwenba.Com 吧
“好,走。”
楊帆臉上也露出笑意,對著云丹說道。
“東西不交出了就想走?”就在二人剛剛邁出一步,一聲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只見從一旁的樹林之中出現(xiàn)了大約五六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人。
“該死,怎么會有人知道?!痹频た粗切┤?,原本很是不錯的心情瞬間被破壞,臉色也陰沉下來,盯著那幾個身穿紫袍的人。
“白狼,這種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們呢?”
又是一道聲音從樹林之中傳出,那聲音顯得有些陰柔,旋即幾個背后插著一個血紅色布幡的人同樣從那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看著那背插血紅幡的人,云丹原本陰沉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嘴唇不斷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狀況氣的有些不輕。
“那個王八蛋泄露了消息,媽的,那可是老子耗費了三分之二的元氣丹換來的消息啊。”
云丹此刻心中十分不平靜,甚至有種想要痛哭的感覺,明明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消息,原本順利得手的珍貴靈草,此刻卻遭到不少人的圍堵,這一切的變化使得云丹的情緒經歷了一個巨大的落差。
“是不是你泄露了消息?”
云丹偏過頭,眼中露出殺機的盯著楊帆,他認為除了楊帆之外,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沒有地圖是很難找到準確的位置。
“云大哥,我怎么了???我泄露什么消息了?”
楊帆聽著云丹這么說,臉上露出一絲絲氣憤,旋即又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云丹說道。
“罷了,罷了,跟你沒什么關系?!?/p>
想到楊帆對于他以后還有大用,云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盯著出現(xiàn)的兩撥人,神色有些驚疑不定。
“劍門的諸位不知有何貴干?”
云丹對著那些身穿紫衣的幾個人微微抱拳,裝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明白的神態(tài)對著那幾個說道。
“聽說你取得了風起草?”那幾個紫衣人其中一個聲音十分具有雌性的問道。
“什么風起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云丹一口否認其獲得風起草的事實,一臉茫然,就連一旁的楊帆看到云丹的一舉一動,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佩服其云丹的演技,當然這佩服是在心中。
“還是我來說,被你背后的行囊打開給我們看看?!痹频ぢ曇魟倓偮湎?,那幾位背插血紅幡的其中一位直接道出了他們的目的。
“你們血幡門是不是有些過了?”云丹當然不可能傻到給他們看其行囊,露出一份十分氣憤得表情,畢竟若是今天發(fā)生了什么戰(zhàn)斗,即便今日把這些人斬殺,也不能保證消息不背泄露,若是泄露那他將給自己的宗門帶來兩個同為宗門的敵人,畢竟每一個宗門都是十分好面子的,若是自己的弟子被別人斬殺而沒有什么動作,那么沒人愿意在這種宗門待下去,更何況那劍門與血幡門的勢力并不比地煞門差多少,所以云丹不得不認真對待。
“少說廢話,今日你不交出風起草,你們二人就不要活著回去?!毖﹂T那之前說話的人又說了一句,但是這句話其中蘊含了殺意,那紫羅劍門的人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多說什么,顯然是贊同了血幡門的行為。
“這是你們逼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云丹眼看今天的事情不是那么好了解,旋即體內那紅芒散發(fā)出來,一股炙熱的感覺出現(xiàn)在其周身,其周身的空間似乎都因為那份炙熱而變得有些扭曲。
“什么,是筑基境的強者?!?/p>
見到云丹散發(fā)出的紅芒,兩邊的幾個弟子都發(fā)出一聲驚呼,顯然之前并沒有發(fā)覺出一點端倪,現(xiàn)在看著云丹露出筑基境的力量,一個個心里都有些打退堂鼓。
“沒想到你還是筑基境的強者,不過今天不交出風起草,你還是走不了?!蹦茄﹂T之中,一個看起來二十好幾的青年從中緩緩走了出去,其臉色看起來十分蒼白,一股腐朽的氣息從其體內升起,其體表散發(fā)出顏色有些偏向褐紅色的光芒散發(fā)出來。
“怎么辦,沒想到還會遇到筑基境的強者,看那氣勢,明顯比我進入的更早?!痹频ね滓魂囀湛s,轉念間便想到了很多,旋即一臉肉痛之色的把行囊卸了下來,放在楊帆的手中。
“楊帆,風起草送給你了?!?/p>
云丹對著楊帆頗為豪爽的道,但從時而抽搐的嘴角,顯然他的內心卻并不平靜。
“云大哥,我要你的東西干啥?!?/p>
楊帆露出一個著急的表情,完全不想拿云丹的東西。
“云大哥送你了,沒事拿著,不然云大哥就生氣了?!?/p>
云丹滿臉苦澀。但還是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著楊帆說道。
“各位,我把風起草送給這位小兄弟,你們要取去找他吧。”
云丹很是淡然的對著那兩方人說道,但隨之而來的確實一道道鄙夷的眼神。
“云大哥,既然給我了,那我就收下了。”
原本臉色發(fā)紅的云丹,聽到楊帆的這句話露出一絲不可置信之色,他沒有想到楊帆會在此刻做出這種行為,哪怕是他也沒有這個膽量。
“楊帆,怪不的我了,是你自己承認風起草是你的。”
云丹思索片刻旋即臉色露出解脫之色,看著楊帆心中倒是有些愧疚,在他看來楊帆就是個涉世未深的人,雖具有力量但始終沒有了解到人心險惡,但這種愧疚在幾息只見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想要從楊帆手中奪過那風起草,否則他那三分之二的元氣丹就白費了,這種念頭好似在心中生了根,使得云丹此刻恨不得下手,但他在等,等待一個適宜的時機。
“小子,交出風起草?!?/p>
這次是那紫羅劍門那叫做白狼之人,盯著楊帆手中的風起草,眼中的貪婪之色沒有絲毫掩飾,畢竟楊帆現(xiàn)在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加上偽裝出受到靈獸追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臟亂。
“小子,交出風起草,我們不殺你?!?/p>
那血幡門二十幾歲的青年也盯著楊帆手中的行囊說道,一股緊張的氣氛圍繞在眾人之間,沒有一個人先動手,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
“給你們?!?/p>
楊帆上前一步,雙手做出一個朝前扔出行囊的姿勢,就在這時云丹體表紅芒閃動,一只手抓住楊帆的手臂,眼中露出猙獰之色。
“楊帆,你要恨我就在下面恨吧。”
云丹對著楊帆低語,聲音之中透著冷酷,手上紅芒閃動,這紅芒便是其火屬性元氣,這種元氣幾乎達到焚鐵融金的地步,若是一個普通人瞬間則會被化為飛灰。
“卑鄙,連自己身邊的人也不放過?!?/p>
“太陰險,那小子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云丹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兩人人馬的叫罵之聲。
“云大哥,你這是要干嘛?”楊帆露出一絲不解之色,對著云丹說道,那表情要多迷惑有多迷惑,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讓人感覺真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青年。
“沒反應?”
見著楊帆還能與自己說話,云丹心中有些詫異,旋即便想到楊帆體內的筑基之力釋然,體內筑基之力涌動,朝著楊帆體內涌去。
“云大哥,鬧夠了吧?”見著云丹還在朝著自己體內輸入火元氣,楊帆有些不耐煩的道,但這聲音在云丹耳中卻像驚濤駭浪。
“你說什么?”
云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楊帆,他隱隱呢覺得自己一開始便錯了,只是楊帆表現(xiàn)的太過單純,而他也沒有多做注意。
“我說你鬧夠了吧?“
楊帆又重新說道,但此刻其體內的內勁卻涌現(xiàn)而出,陣陣內勁閃爍,一股驚天氣勢緩緩從楊帆體表升騰而起。
“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p>
云丹感受著這股殺機,有些苦澀的道。
“別唧唧歪歪的,把風起草交出來?!蹦潜巢寮t幡的二十幾歲的青年,一臉不耐的道,雖說楊帆看起來實力不俗,但他卻絲毫不懼。
“從你叫我跟你走那一刻,我就假裝了,目的就是要了解一些關于修道界的事情,但是你暗藏禍心,想讓我去當誘餌,今天你不能怪我了。”
楊帆沒有理會那紅幡青年,對著云丹淡淡的說道,原本體內的煞氣突然暴增轉變?yōu)闅C,那是即便是劍門與血幡門的眾人也不禁暗暗乍舌。
“奶奶的,這殺了不少人啊?!?/p>
一位劍門的弟子小聲的說道,但沒有人理會,此刻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他們的預計,對于楊帆的手段也是不了解,那劍門的領頭人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盯著場上的二人。
“既然這樣,那也怪不得我了。”聽著楊帆這樣說,云丹眼中也露出寒意,此刻的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在楊帆的注視下,上演著一幕可笑的戲劇。“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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