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手段
聽到這話,楊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朱宇陽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著很有自信的樣子,本來還以為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沒想到根本就是一個**。Www.Pinwenba.Com 吧
想要給自己心里暗示,幾個說了一堆沒用的大話,這種水平也就對付一下小孩子還行,對他來說,根本連撓癢癢都不夠格,開口淡淡道:“你怎么那么多廢話?要打就打,不打就滾蛋。”
這話一出,頓時朱宇陽便被激怒了,臉上的表情猙獰,開口罵道:“小子,你找死。”
朱幽敏看到這一幕,臉色微微的一沉,朱宇陽是他的親弟弟,蠱術一途上天賦還不錯,就是這心性不成,本來剛才他還鼓勵了一下,以為會管點用,沒想到卻是反而害了他。
同時,他也看到了楊帆的厲害之處,這個人對于人心的把握一點也不比他弱多少,真是個難對付的角色。
此刻氣急的朱宇陽,頓時將自己的蠱蟲放了出來。蠱蟲一出,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楊帆的眉頭微微一皺。
朱宇陽的蠱蟲竟然是一直二級巔峰的嗜血臭蟲,這種蠱蟲很難得,稀少的可憐。一般的人也不喜歡臭蟲,因此,這種蠱蟲很少有人會用。
很少有人用,不見得是不好的蠱蟲,嗜血臭蟲,雖然惡名昭著,但是不得不說,論戰(zhàn)斗能力和難纏程度,卻也是排在前幾名的蠱蟲。朱宇陽的這一只也是二級霸王級別的蠱蟲,對一般的蠱蟲都有克制作用,畢竟那股臭味,不僅人受不了,其他的蠱蟲也受不了。
“這蠱蟲還真和你配,臭不可聞。”楊帆開口說道。
“混蛋,你才臭不可聞。”聽到楊帆的話,朱宇陽頓時怒火中燒,開口罵道,心中的火氣已經(jīng)被楊帆慢慢的勾了起來,可以說,楊帆完全抓住了他的弱點。
楊帆也放出了自己的那一只陰影蝎,朝著朱宇陽開口道:“好了,我們開始比試吧。”
早就已經(jīng)等不及的朱宇陽自然摔先出了手,嗜血臭蟲,朝著楊帆的陰陽蝎便奔襲而來。嗜血臭蟲的毒性并不是很大,但是臭味卻對大部分的蠱蟲有克制作用。它在戰(zhàn)斗的時候,會釋放出來一種獨有的臭味,是帶有毒性的,雖然不能講其他的蠱蟲毒死,但是卻有著麻痹的作用。
一旦其他的蠱蟲被麻痹后,它就會趁機,將其他的蠱蟲吸血,直至干枯才罷休。此刻的朱宇陽便是控制自己的臭蟲準備毒暈楊帆的陰陽蝎。雖然這臭蟲的臭味有麻痹的功效,但是波及的范圍卻是有限的,因此想要將陰陽蝎毒暈,那必須得將陰陽蝎騙過來,進入毒氣的范圍才可以。
而現(xiàn)在朱宇陽要做的事情,便是示弱,讓楊帆以為自己快要敗亡,而控制蠱蟲朝著自己追擊,那便達到了他的目的。
在這種前提下,很快陰陽蝎就占據(jù)了主動,將臭蟲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朱宇陽眼中光芒一閃,現(xiàn)在便是最好的時機了,他主動示弱,引誘著楊帆。
要是其他人還可能上當,但是楊帆對于這種嗜血臭蟲很是了解,怎么會上當呢?因此楊帆控制著陰陽蝎,始終都不走入臭蟲毒氣的施放范圍。
這可是讓朱宇陽很是著急,看到楊帆不上當,他便覺得是自己示弱的就不夠,于是便又示弱了一些,在他看來,這樣子楊帆肯定會上當。
結果楊帆真的上當了,陰陽蝎進入了臭蟲釋放毒氣的范圍,朱宇陽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立馬朝著楊帆開始釋放毒氣。
楊帆早有準備,當臭蟲釋放毒氣的時候,楊帆卻是將陰陽蝎,立馬撤離了毒氣范圍。頓時朱幽敏的眼睛微微一凝,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朱老頭也是眼中精光閃現(xiàn)。
而何國慶卻是一臉的笑意,他們都是明白人,瞬間便看出了其中的道道。楊帆這是明顯的在玩弄朱宇陽,因為嗜血臭蟲釋放毒氣的后,需要間隔三十秒才能再次釋放毒氣,看似時間很短,但是在分秒必爭的戰(zhàn)斗中,卻是致命的。
只要楊帆再次出擊,朱宇陽必輸無疑。楊帆很機智,計謀也在朱宇陽之上,但是朱幽敏驚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楊帆的控制力竟然可以達到這種變態(tài)的程度,要知道,臭蟲釋放毒氣的瞬間,不會超過一秒。
而在一秒的時間內(nèi),要操控陰陽蝎瞬間離開毒氣范圍,這需要很大的精準度和操控力,不能有半絲的延遲,不然的話便會失敗。而剛才楊帆表現(xiàn)出來的操控力可以說就是做到了這一點。
一個人的蠱蟲好壞,只是先天上的優(yōu)勢,但是操控力度力卻是后天練成的。楊帆的操控力就是朱幽敏自己都自嘆不如,這讓朱幽敏終于有些擔憂了,這樣的人物,的確是他的勁敵,也是朱家的勁敵。
朱老頭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朝著朱幽敏看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這一次的比試,出現(xiàn)了出乎意料的狀況。
何老頭卻是一臉的笑意,總算沒有找錯人,楊帆的戰(zhàn)力足可以和朱幽敏比較。這一次何家很可能會一掃之前幾次的頹勢,取得勝利,徹底的翻身。
而此刻的那些裁判,眼中也都露出了一絲興趣,這幾年的結果都是千篇一律,讓他們有點無聊煩躁了,這一次終于是等到有點意思的過程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朱宇陽是輸定了,楊帆自然也不會讓大家失望,在嗜血臭蟲釋放出來毒氣的之后,他便控制著陰陽蝎伺機而動。
當毒氣慢慢消散,淡了一些的時候,楊帆立馬控制陰陽蝎朝著臭蟲而去。朱宇陽臉色瞬間變色,蒼白無比,他也很清楚,此刻一旦讓楊帆的陰陽蝎接近臭蟲,那便死定了。
而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量的讓臭蟲躲閃,但是他的操控實在一般,延遲了那么兩妙,而這兩妙的延遲,成為了他失敗的罪魁禍首。
楊帆的無延遲操作占據(jù)了絕對的主動,陰陽蝎頓時朝著臭蟲而去,瞬間便來到了臭蟲身邊,在臭蟲剛反應過來,要逃跑的時候,蝎子尾便已經(jīng)豎起,作勢便要刺下去。但是這是比賽,雖然沒有規(guī)定說不可以殺死對方的蠱蟲,可楊帆還是留了一線。
因此只是作勢刺了一下,卻是根本沒有傷及嗜血臭蟲。這讓朱家的人都松了口氣,畢竟這只嗜血臭蟲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就這么被殺死的話,也是怪可惜的。
勝負已分,支持人走上了臺開口道:“楊帆勝。”
楊帆笑了笑,直接朝著擂臺走下去。可是經(jīng)過朱宇陽身邊的時候。朱宇陽卻是冷笑了一下,頓時一股臭味彌散。
楊帆頓時臉色微微一變,后空翻了出去,臉色冷的可怕,看向了朱宇陽。頓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楊帆,畢竟剛才楊帆的動作實在有些怪異。
“朱宇陽,你倒是好歹毒的心,輸贏本來乃是常事,但是你卻心胸這么狹窄,竟然剛才想要毒瞎我的眼睛。”楊帆開口冷冷道。
聽到這話,頓時所有的人都露出驚容,朱家的人都皺眉看向楊帆,有點不忿,以為楊帆是在冤枉朱宇陽。而何家的人都是一臉的氣憤的看著朱宇陽,雖然之前對楊帆有敵意,但是那是內(nèi)部事情,而現(xiàn)在被朱家的人暗算,這是外事,是不被他們?nèi)萑痰摹?/p>
現(xiàn)在楊帆代表的是何家,自然要向著楊帆對付外人。
裁判們也是一臉的凝重,看向了楊帆,很顯然是讓楊帆做一個解釋,拿出證據(jù)來。
“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朱家的人雖然好心理戰(zhàn)術,作戰(zhàn)也的確難纏了些,但是卻不至于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朱老頭開口說道,這關系到他朱家的聲譽,他不得不出來說句話。
楊帆冷笑了一聲,開口道:“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一查便知。就在我剛剛走過朱宇陽的身邊的時候,味道了一股臭味。這臭味和臭蟲本身的味道很接近,不仔細聞根本是聞不出來的,但是要是仔細聞的話,卻還是能分辨出來。這氣味很顯然是失明粉的味道。”
聽到這話,朱老頭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也知道失明粉的味道和臭蟲的味道的確有些相似,因此楊帆的話,讓他信了三分,于是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朱宇陽。
朱宇陽神情微微一變,但是還是故作鎮(zhèn)定道:“楊帆,你簡直是一派胡言,這本來就是臭蟲的氣味,你非得說是什么失明粉,要真是那樣的話,豈不是我也會被毒成瞎子?”
聽到這話,大家也覺得很有道理,又看向了楊帆,看他如何說,有什么證據(jù)。楊帆卻是笑了起來,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身上應該不僅有失明粉,還有催淚粉。”幾個知道的人頓時露出了然的神情,失明粉是沒有解藥可以解的,但是卻是有一種藥粉,能夠防止中這種毒,因為催淚粉如同它的名字一樣,這是完全能夠讓人流淚的一種藥粉。而有了這樣的藥粉,就可以讓人的眼睛一直濕潤,流淚,這樣便可以防止失眠粉的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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