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惡心的男人
好在還是有其中一個男生反應的快,看著唐婉君穿著警服開口道:“你是執法隊的嗎?”
這話剛出口,唐婉君眉頭微皺,開口再次重復了一遍:“我是警察,不是星穹的執法隊,告訴我誰是紀昀凱。Www.Pinwenba.Com 吧”
這下這個幾個男生可是都總算反應了過來,瞬間將手指道了一個床鋪上。唐婉君和楊帆都朝著床鋪看去,瞬間看到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子正優雅的在自己的床鋪上用古華夏的毛筆寫著什么。神情極其的專注,這么長的時間,竟然根本沒有驚擾到他。
楊帆瞬間便認出了他正是紀昀凱,不得不說這小子永遠看起來是那么的優雅。唐婉君都產生了懷疑這樣的學生會指使混混?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警察,唐婉君還沒有傻到以貌取人,看向了楊帆,跟他確認是不是紀昀凱。
楊帆點了點頭,唐婉君才走到了紀昀凱的身邊,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是不是紀昀凱。”
這時候的紀昀凱才反應過來,很是惱火的看向了唐婉君,只是還沒看清唐婉君,他便已經開口道:“告訴你們多少次,我在練字的時候不能被打擾。”
只是說完后,他才看清了唐婉君,眉頭微微一皺,開口道:“你是誰,找我干什么?”
問完的他,才又看到唐婉君后面的楊帆,頓時眼睛微微一跳,感覺大事不妙。唐婉君開口冷笑一聲,開口道:“有人指控你雇傭別人進行對第三人的傷害,請跟我走一趟吧。”
這下紀昀凱怎么還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很明顯是他雇傭朱意天的事情曝光了。這可怎么辦?去警察局他倒是不怕,以他爸的關系,很快就能將他撈出來。但是關鍵是這會將他的名譽毀于一旦。
甚至可能影響到他的前途,因此這事情死也不能承認,于是急道:“警察同志,我想你弄錯了,你可以到處打聽打聽,我紀昀凱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說著他的手指一指楊帆,繼續道:“警察同志,你是不是聽他說的?我告訴你,他的話不可信,我之前和他發生過矛盾,他這是在伺機報復,你們可不能冤枉我。”
紀昀凱并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情況怎么樣,朱意天是被抓到了還是沒有被抓到,這導致的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朱意天抓到的話,那便是直接的人證,可以證明他確實雇傭了朱意天。但是要是沒被抓到的話,僅憑著楊帆去報案,顯然是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指證他的。
但是他想賭一把,因為現在只有楊帆在這里,在他的意識里,瞬間判斷出,朱意天應該沒有被抓住,不然不可能此刻只有這個警察和楊帆進來。
只是他那里知道,這一次他算是計算錯了,之前唐婉君還有些懷疑這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指使的,現在卻完全可以確定。因為他自己說了動機,和楊帆之前有過矛盾。而且還想要狡辯,這足以說明真相到底是什么。
“請你記住,我們警察是公平公正的,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至于你是不是被冤枉的,這還需要我們進一步的調查,但在這之前,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唐婉君冷這臉開口說道。
此刻剛才光著膀子的四個男生終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瞬間驚訝的看向紀昀凱,充滿了不可思議。這都是紀昀凱的同門,紀昀凱向來是以正面形象示人,很多人對他印象不錯。
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怎么能不讓他們驚訝。紀昀凱看到了自己同門的驚駭目光,心中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這事情要是被傳開,他以后還怎么混?
“我拒絕,警察同志,你要是想帶走我也可以,請征得我們學校的允許,紀昀凱最終將救命稻草放在了學校身上。
畢竟抓捕學生還是有很惡劣的影響的,一旦由星穹高層出面的話,這事情會更好處理。學校不僅護短,還要維護自己學校聲譽著想,所以一般情況下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去處理這件事情。
而且警察也要給星穹一些面子,涉及到學生的問題是一個敏感問題,一般警察也是不會愿意接手的。
但是他不會想到唐婉君卻是個例外,她只追求公平公正,其他的門道,她才不會去多想。因此聽到他的話后,開口道:“這位學生,你要明白現在這事情跟學校沒有任何的關系,是你私人在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這是我們警察的權利,還不需要征得學校的同意。”
說著唐婉君便一把抓向了紀昀凱的胳膊,是要強行將他帶走。這一下紀昀凱可就急眼了,開始掙扎起來,開口道:“請你放開我,我要讓我爸爸找律師來。”
“對不起,不行,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要是再拒絕逮捕,我不排除用武力帶走你。”唐婉君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了手銬。
紀昀凱看到手銬的一瞬間,哪里還敢掙扎。這一輩子他最怕的就是這玩意,一旦帶在手上那將是他一輩子的污點。他的名聲就算是徹底的毀掉了,同時他也看得出來,面前這個女警不像是說假話的。
“等等,我不拒捕,但是你卻難以讓我服氣。沒有任何的證據,你憑什么抓捕我?”紀昀凱開口做著最后的掙扎。
“還要證據?好,這就讓你看看證據。將朱意天給我帶進來。”唐婉君已經聽到了門外,幾個同事的聲音,也就不再廢話,既然不服,那就讓他對峙。
聽到朱意天的瞬間,紀昀凱已經臉色蒼白無力,現在最不利他的情況也出現了,那便是朱意天的被抓。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全身。
很快朱意天便被帶了進來,瞬間后面跟著的學生也都擠了進來,看到這么多人,紀昀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讓他的臉面還往哪里擱?
“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你就跟朱意天對峙吧。”唐婉君冷冷的開口說道,然后轉身看向了朱意天,開口冷聲問道:“朱意天,之前你招供說你是被一個叫紀昀凱的人指使才去找楊帆報復的,是不是?”
“是!”朱意天開口說道,他很清楚警察的這一套,因此他現在完全配合,這樣對于他的判刑會輕很多,這事情說到底,他不是主謀。
瞬間剛剛擠進來的學生也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竟然是紀昀凱雇兇砍人,而且對象竟然是新學生的代表楊帆。
聽到一陣陣的驚訝聲傳來,紀昀凱已經全身發軟,他苦心經營兩年才得到今天的名聲卻是毀于一旦。
唐婉君冷笑一聲,用手一指身前,開口繼續道:“那你看看這個人是否就是你說的紀昀凱。”
朱意天點點頭,開口道:“不錯,他就是紀昀凱,也是我的雇主,他說我事成之后,給我十萬星幣。”
這又引起了一陣陣的驚訝聲,紀昀凱現在已經麻木。形象盡毀的他,現在也就不去擔心這個,而是要拼死不讓自己進警察局才行,不然前途也可能就會被毀掉,于是辯駁道:“朱意天,作為以前的高中同學,你跟我有矛盾,但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啊?這都是你瞎編的對不對。”
說著的同時,紀昀凱朝著朱意天連連使眼色,而且還伸出了五個手指頭,意思是他出五十萬,讓朱意天承擔下來罪名。
只是可惜他不敢做的太明顯,而朱意天又不是個心眼多的人,根本沒有領悟到他的意思,開口道:“紀昀凱你狡辯的功夫還真是不錯,不過我倒是問問你給我芯片上先轉過去的五萬塊錢怎么解釋?”
當初紀昀凱雇傭朱意天,自然要先給定金的,所以他是先向著朱意天打了一筆錢的,這已經是**裸的證據,根本無從抵賴。
可是紀昀凱偏偏就否認道:“這是你向我收的保護費。”
只是現在這事情已經一目了然,誰還會相信他的話。唐婉君都有點怒了,見過不要臉的人,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直接一把抓起紀云凱向外拖去,紀昀凱還想掙扎,但是卻被她直接帶上了手銬。
唐婉君的彪悍,自然是讓學生們心中畏懼,因此走出去的時候,學生們瞬間自動為其讓開了路,很是有一個大姐頭的意味。楊帆很輕松的跟在后面,享受了一下特權滋味。
出來公寓樓之后,唐婉君直接將紀昀凱扔到了警車上,扭頭看向楊帆,咬了咬嘴唇開口道:“謝謝你今天配合調查,以后有需要我還會來找你了解情況,希望到時候你依舊能配合我們。”
現在唐婉君對楊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偏見,見到紀昀凱這種人,讓她才知道,楊帆已經算是好的了,紀昀凱這樣的才真是惡心的男人。
“好的,隨時配合。”楊帆開口淡淡道,他看出唐婉君已經放下了對他的成見。有時候人就是這么奇怪,在不認識的時候,可能會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當敞開心扉談過之后,便會好很多。顯然是因為之前在警車里和她的談話,才讓唐婉君對他態度有所轉變。唐婉君說完便上了車子,帶著紀昀凱朝著警察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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