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坍塌的碧藍色宮殿一端,還有著一條極為隱蔽的碧藍色的長廊通道,楚云和他的父母便是進入其中。
“父親,母親,你們怎么了?”碧藍色的透明的長廊照射出楚云那蒼白的神色,畢竟剛才對付重傷的幽影,實在是瞬間虛耗了太多。
楚云的火眼看到,楚遠和殷雪身上的能量已經稀薄到幾乎透明的樣子,甚至那種能量感知也是極為的薄弱了,很顯然,時間已經快要到盡頭了,單單是看著父母漸漸稀薄著,楚云就感到心底在滴血一般,一種流失親人的無法言語的悲痛這一瞬間迅速的侵占了整個心頭。
“兒子,沒有關系,我們已經很滿足了,我和你父親看來無法和你一起出去了!”殷雪的聲音也是越來越細弱,似乎就連多說一句話也要消耗一些自身的能量,隱隱的雙眸之中,泛著淚水,像是一顆顆地珍珠在掙扎著滾動著。
“啪!”一聲微微沉重的聲音在這碧藍色的長廊回響,是楚遠一直漸漸稀薄的手拍在了楚云的身上,順便還吐出了一口濁氣。
“是的,孩子,你不要為我們感到,我和你的母親雖然只有最后的一小片光陰了,但這一生即便短暫但很幸福,本來最大的遺憾就是無法見到自己的孩子,可現在我可以無怨無悔的離去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把水兄的東西交給你,是他在最后一刻讓我交給你的。”
說到這里,楚遠另一只手伸出,一滴極為純凈的碧藍色的水滴出現在那稀薄的掌心上。
從那滴碧藍色的水滴之中,楚云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純凈的水之氣息,就想著碧藍色宮殿長廊一般,纖塵不染,碧潔無瑕。
“這是?”楚云象征性的問道,他知道這必然是及其不平凡之物。
楚遠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但是水兄讓你收下自然極有深意,快,現在可是危機關頭,不要辜負了水兄的期望了,我也沒有想過到最后水兄還要因為我的孩子而···”
“好,這水前輩的要物我收下了,不過你們也快和我離去吧,孩子一定會找方法讓你們起死回生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輕輕的,楚云將那碧藍色的水滴小心的收入那高級的空間戒指之內,和,圣器隱炎棍放在一個戒指內。
聽了楚云發自肺腑的話語,無論是楚遠和殷雪,都是神色一黯。
“難道真的只剩下最后的丁點光陰,無法挽救嗎?我還沒嘗過父愛母愛啊,你們不能這么早就走,我還剛剛見到你們,難道就只有亡魂給我片刻的溫暖嗎?!”楚云慟哭道,這也是他的心聲,自己的父母可以說也是他不斷自我勉勵,奮勇修行的一大動力,也是他心中一直想要完成的愿望,可是現在,只能看到自己的愿望如同美幻的泡沫一閃即逝?他怎能甘心,怎能輕易放棄,雖然楚云的心底深處也是深深地清楚,這一切或許也只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云兒···”殷雪那眼眶中的珍珠也不斷地抖動著,流落下來,像是兩道小溪,敲打在碧藍色的長廊地面上響起一陣陣清脆的回音。
“云兒···你也不用過于傷心,就算我們離開了,我們對你的思戀依舊留存在此處。”楚遠的雙眼也開始折射出華光來。
“不!不!不!”楚云的聲音盡帶著無限的挽留,和無奈的歇斯底里。
···楚遠和殷雪身上的能量開始真正徹底的潰散,兩人的身影也開始漸漸像是飛灰一般,緩緩的在楚云那火紅的雙眼中消逝。
“不要···不要···不要丟下我!”楚云幾乎是瘋狂的吼著,但是楚遠和殷雪只能嘴角不斷變化,但已經說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身體也極為快速的消失著···
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對于楚云來說,卻如同隔了好幾個世紀一般,像是飽嘗了幾百種痛苦滋味一樣,楚云最終像是虛脫了一般,倒在了碧藍色的長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巨大的轟隆隆的聲音中,楚云從虛脫的地面上驚醒了過來,神色也是漸漸化為一種悲愴的冰冷。
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失去雙親,是誰都難以承受,楚云的氣息也是在這一刻變得真正的內斂起來,就像是一塊冰封的冰團一般,不再釋放任何的生氣。
“雄親王!!!我楚云發誓,總有一天會讓你后悔的!”復仇的誓言從此刻的楚云口中,那冰冷的打顫的牙縫中,吐露了出來,對著碧藍色的長廊天板。
···后方的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不過楚云沒有絲毫在意,面無表情向著這條長廊走去。
那被水幕連通的宮殿已經坍塌的極為徹底了,差不多已經看不出絲毫宮殿的模樣了,只有那一塊塊碧藍色的透明石塊,象征著此處有著雄偉精致的建筑存在過。
“你這麻煩的家伙,我就不行不能徹底消滅你!”那聲音喑啞難聞,從亂石堆中走出一個非人的家伙,正是散去陰影形態的幽影。
碧藍色的衣飾全是灰土,冰之水帝伊格利斯站在幽影的對面,強大的水系之力不斷地波動著,抗衡著幽影燃燒神核的強大至極的影之力。
“彼此彼此吧,曾經的影之神降師!”相對于幽影的那份暴怒,冰之水帝倒是顯得異樣的平靜。
“希望那小子已經安全離開了吧,我的東西應該也交托給他了,老朋友,這也是我最后能為你們做的了。”
“啊啊啊啊···”幽影似乎漸漸的進入了一種癲狂狀態,強大的影之魔法不斷地施展著,就單單是那份氣息,就已經使得附近的石塊猛烈地破裂開來。
“影之禁咒——影滅千爪殺!”
幽影剛剛說完,呼嚕嚕的整個附近就響起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怪聲。
地面之上,伸出無數的黑色爪影來,化作真實之爪,帶著一股股既強且烈的陰氣,呼嘯圍來,圍的目標,自然是冰之水帝——伊格利斯!
細看每一道黑色爪影都帶著極為強悍的破壞力,可是處于千萬爪影之中的冰之水帝卻是絲毫不慌,身形微動,雙手一張,做了個迎抱朝陽的姿勢,同時嘴里也是極為輕柔的說著,關于水系魔法的強大咒語。
“水棱柱——八面玲瓏!”
下一刻,冰之水帝就像是鏡中人一樣,被數百如同大柱的冰之鏡圍個密不透風,完全不給那爪影絲毫機會,表面一看,的確是無死角一般。
只是,很快,在轟隆隆坍塌的響聲中,出現了像是玻璃破碎的脆嫩的尖聲,冰之水帝的冰之防守被那強悍無比的影爪一層層的突破粉碎著。
“果然不愧是有著神降師領悟力的強者···就算是同樣的力量···發揮出來的效果也是相差不少···不過只要能拖住他就夠了,看來還是敵不過了!”血,從冰之水帝的口中不斷冒出,幽影的實力太過強大了。
“哈哈哈哈···看來還是我贏了,還是我贏了,你冰之水帝在我神降師面前也不過是個陪襯品而已,我幽影才是真正的絕世強者。”看到冰之水帝虛脫的倒下,幽影極為滿足的笑了。
“可惜啊可惜···”雖然沒有了強大的戰斗力,冰之水帝還是有力氣說話的。
雖然說幽影勝了,但實際上幽影的力量也所剩無幾,神核也差不多算是燃燒殆盡了。
聽了冰之水帝的可惜二字,幽影也是疑惑,“哪里可惜?可惜你輸了嗎,哈哈···那是正常的,沒什么好可惜的!”
和幽影那種癲狂感不一樣,即便是只剩下力氣說話的冰之水帝,依舊是冷靜的表情,淡淡的帶著幾許同情的說道:“我可惜的是,你雖然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但你仍然不算最強者的一列,而且你還中了毒帝的絕毒,變成了這幅模樣,人不人鬼不鬼,雖為強者竟無臉面見人,恐怕你內心的情緒一定是極為負面的!”
“更何況,你現在為了一時的勝利竟然連神核也燃燒殆盡了,恐怕離身體的恢復更加的虛無縹緲,一想到你這等人物之后的數年內要一直處于陰影之中為人做事,可惜啊可惜···”
沉默,那魔鬼容貌的幽影也是忍不住的掉下淚來,似乎冰之水帝說的刺中了他的心,的確,不僅是之后多少年,他已經是在陰影之下為人做事數年了,要不然怎么一直是不敢讓人看到他真實的模樣,比起黑裝蒙面遮掩的更加的徹底。
而越是如此,也越是顯得這位曾經的神降師對于自己被毀過的容貌形態是如何的重視,內心對于自己現在的情況又是何等的自卑,不說冰之水帝,他自己也一直是為了恢復身體而努力著,可現在,似乎越來越遠了。
所以他沉默,他不知道如何用正常的話語去反駁這簡短的可惜二字。
他沒有繼續說話,回答什么,只是一臉猙獰的朝冰之水帝的方向走去,原本已經淡化的影又開始重新凝固起來。
繼續坍塌的碧藍色宮殿的石塊,也紛紛的遮掩了這兩道身影的最后一刻。在輪流池的附近,小迪正帶領著幾位貴客在皇殿內妙妙介紹起來,反正基本每次帶新的貴客,都得來這輪流池轉轉,畢竟這里的景象非常的美,還能一眼看到整個皇殿中心處紅色三合一的高大建筑。
不過,今日的小迪卻發現似乎多了些什么,作為一個孤兒,小迪可以說是非常的敏感,加上又進過翟府,心眼可是特別的細,不多時便是發現了這附近多了些平常少有的緊張氣氛,不過一般人感受不出。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輪流池附近竟然會來些雄親王府上的大人物,咦,那五位隨意漫步的不是五方長老嗎?嗯,那里團圍合坐在一起的一群人不正是親王近衛隊嗎,今天是這么回事啊?”
“小迪女子,怎么了啊!”一旁說話的,是個肥頭大耳的貴族,說起話來卻極為的甜膩,擾人耳根,也將小迪激起一聲疙瘩。
不過畢竟是待客多年,小迪雖然心底疙瘩蔓生,但是已經是一副笑臉相迎,柔聲柔氣的回道:“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池水太美,差點走神了,真是抱歉了!”說著還微微一個欠身。
“沒事,能得到翟府女婢的帶領,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說真的,你剛剛失神的剎那,竟然讓我有種看到天仙在側的感覺,實在是太美了,哦,不,怎么能用單單一個美字來形容呢?”那貴族的聲音依舊是甜膩至極,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他說話的模樣卻是讓人想要側過臉去,不過他自己似乎并不知覺。
“嗯!”小迪也是沒轍了,只好隨意答復著,盡量不去注意那貴族神奇的模樣。
微微側臉,小迪又是心底驚呼一聲:“雄少爺!他怎么也在這地方?看來一定是哪里出了事情!”
就是剛剛的一個側臉,她看到一身勁裝的雄鐵也是在輪流池的一角,神色凝視,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絕不會是因為附近的景象。
不過這等事情也不是一個女婢可以管得了的,也只好把思緒一拋,繼續忍著性子為那貴族帶路。
對于整件事情的緣由,雄鐵可以說是最不清晰的了,他也心頭微微有些郁悶,很顯然,這種事情的重要性似乎連他這個兒子也不能輕易告知,雖然說他并不怪他父親雄親王,但總覺得心里有些小小的困惑感。
“或許等找到那個蕭云小子,一切就會水落石出了,可是現在就這么都集合在此處等待是不是太什么了點,而且,或許這輪流池還有著第二個出口也不一定。”
“萬一真的有第二個出口的話,我們就這么守株待兔最后豈不是一無所獲?等我想想···這另一個出口可能在哪里?有洞有水的地方···這皇殿之中還有哪里呢···對了···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是一種可能,我也只好搏一搏了!”
雄鐵看了看其余十九人,心中暗想:“先前看了中長老給我的畫像,按正常來看,那種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本身實力絕對不可能讓我父親如此緊張,必定是懷璧有罪,要是那小子真的走另外一條路,又剛剛好被我運氣好在那個地方逮住的話,一定會讓父親對我再嘉再褒的。”
再看了看其余人,雄鐵神思一轉道:“可是我現在就這么突然離去,必定會引起前輩長老的懷疑和部分跟隨,我雖然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西火翹楚,可是和這些資深的前輩長老比還是差距不好的,到時候就算看在我是雄親王兒子的份上把功勞讓給我那也會讓我感到不舒服,看來,還是得先打個招呼再走才行!”
“哎,這輪流池都看過好多年了,父親大人還叫我來這里搞什么修身養性,我看我還是回去閉關修行好了,我先回親王府了。”雄鐵大聲說著,緊接著便是朝雄親王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只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有極為小心的換了個方向。
而其余的十四親衛隊和五方長老也并沒有在意雄鐵的離去,最主要的是他們沒有想過這輪流池的出口并不只有一個。
······還在輪流池附近守株待兔的人,卻不知道自己等待的兔子,此時在池底已經離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輪流池水,突然在那些高手的監視下,瞬刻變成一團漆黑,碧藍色的池水好像是著了魔的一般被污染了似的。
中長老第一個反應過來,向那輪流池沖去,還急忙的大喝道:“大家小心,我感到了一股令人驚悚的氣息從輪流池底傳上來了。”
其余十八人也都是高手,根本不用中長老的提醒,也是最快速度的防備了起來,他們也非常清楚那股氣息是何等的強大。
也不待眾人反應,驀地,一團黑影夾著一道碧藍色的光影突然以極為迅速的速度向上空飛去,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眼界之中了。
雖然也有人想去追那團黑影,但沒有人行動,因為那速度也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極限,就算是中長老也追及不上。
這時候,中長老也是長長的唏噓了一口氣,嘆道:“剛才那氣息應該是九級存在的,就連我的靈魂深處也是不斷地顫抖著,還好,并沒有在那里感受到我們目標的氣息,繼續等等吧,總不可能被剛才那團黑影干掉了吧?”
“還有?剛剛和那黑影黏在一起的碧藍色的一團又是什么?莫非是蕭云的尸體,不過服飾似乎并不一樣啊!”
“如果真是這樣子的話豈不是?”其他的人也是有著這樣的疑問。
中長老搖晃了下頭顱,道:“應該沒有可能,我的親王牌氣息可還沒有消散的跡象,只是感應不到具體的位置,要是持牌者死去的話那我的親王牌必定會有所感應的,不過到現在也還沒有,但是這輪流池底必定有什么東西阻隔著我對其具體方位的探測和感應,這卻是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次尋找的東西事關重大,非常重要,再多等三天,再無情況再回去復命也不遲。”中長老說完,繼續漫步在一旁,眼睛也時不時注意那輪流池的動靜如何。
······
輪流池下,楚云正沿著那條不尋常的碧藍色長廊通道往上走著,不過楚云的表情一直是非常的冷淡。
腦子里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的點點滴滴,走路也是低著頭顱的,思戀依舊在腦海回旋不止。
當然,除了思戀,還有憎恨,憎恨的對象自然是雄獅雄親王的一切了。
雖說到最后的關頭,早已死去的父母似乎是沒有時間說出當年真正的兇手,但根本不用猜測,從種種事實來看,即便不是雄親王親手所為但必定也是其麾下爪牙所做。
這道恨之痕,恐怕在雄親王毀滅之前,得永遠披在楚云的心口中了。
或許是源于無窮的恨意,一張金燦燦的牌子被楚云抓在了手上,正是那張親王牌。
“親王?我會讓這親王二字成為歷史的!”說著,楚云手往后一拋,那親王牌便順著碧藍色的長廊滾了下去。
至于那池水之上中長老的感應失靈,也就是因為這所有碧藍色長廊宮殿內都是附著冰之水帝的氣息,一般的感應之力是穿透不了的,而先前那中長老會對親王牌時隱時現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那時候楚云在那正在坍塌的宮殿之內。
現在楚云來到這封閉式的長廊內,中長老的感應自然又消失了,他也沒有料到楚云會將親王牌隨意拋卻,反正現在父母也“找到了”,自己的仇敵也清楚了,再握著這親王牌在手,只會是一種恥辱,所以他選擇丟棄。
丟棄了親王牌后,一直沿著那碧藍色的長廊走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抬頭,一團極為清澈的水光映入眼簾。
“看來應該快要離開池底了,對了,聽父母所說,上面應該會有兩個麻煩的家伙,還是小心點了。”
整個皇殿極為巨大,除了東西南北四面之外,還有著一個極為特殊的后殿,也稱作皇林。
那是一片由比較稀少的紫楓樹組成的巨大的林子,也可以算是國王大臣們打獵所在,其中也有著不少的魔獸,當然都不怎么強大,算是一個不錯的娛樂場所。
這皇林極大,除了國王大臣們一般的獵辰之外,其余時間非常的空曠,就算是清風吹拂紫楓樹葉的聲音也會響徹許久,甚至還會有些極為微妙的回音。
在皇林紫楓叢中,極為深密的中心,有著一口碧藍色的泉眼。
這口泉眼也算是非常奇特,似乎是近年來才出現的,以前并沒有發現,這泉眼中的水由于特別的甜美入味,一般時時刻刻都有著四位六級的侍衛守著此處,以防萬一,只是數年來,也并沒有在這等地方發生過絲毫意外,畢竟只是一個有甜水的小泉罷了。
此時,黃昏時分,這碧泉四方,隨意站著四位一身勁裝的侍衛,只不過四人的臉色都微微有些疲憊,甚至帶著幾分抱怨。
“真是無聊,天天看著這口碧藍色的泉水,真是郁悶死了!”其中一名侍衛發著牢騷道。
另一人也是附和著:“那是,這里除了天天嘗幾口甜水之外,還能有什么好消遣的。”
第三人也忍不住的說:“你們看看,那皇殿之中,多少妙齡女子可供欣賞,這里只能看著風吹樹葉,還能有什么好光景呢?”
最后一人話語倒是帶著幾分積極,“哪里都有好壞,起碼此處安全,哪里會有什么危險竄到這地方來,你看看那皇殿之內,什么事情不可能發生,在這里守著泉水至少能活的長。”
這話剛剛說完,四人中心守護的泉水撲通一聲,一個頭顱忽悠悠的冒了出來,濕潤的頭發垂落,遮住了那人一雙隱斂冷漠的雙眼。
四人一時立驚,暴退開去,因為他們感受到了,那冒出的頭顱,竟然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蕭殺之氣,細看那附近紫色的楓葉也都碎裂開來,在空中響起吱吱吱吱的爆裂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