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劫
“什么!”劉少爺滿臉嘲諷,大笑著看著司徒休,“就你?還搶?”
他蔑視地看著司徒休的身影,臉上完全是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司徒休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劉少爺,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起來。
丹田之中的靈力,一時間已經翻騰起來。庚金體法訣運轉起來,他的拳頭頓時蒙上了一層淡淡地金光,閃爍著純陽之力。
下一個瞬間,司徒休一拳大了上去,一道金色的流光頓時劃過。
“??!”
這拳頭狠狠地印在了劉少爺的臉上,他頓時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嘴里流著血沫子,一顆牙齒已經打掉了下來。
“嘿嘿……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下手狠?!彼就叫菘粗乖诘厣?,眼睛已經可以噴出火焰的劉少爺,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劉少爺頓時已經到了火山爆發的臨界點,這混蛋特么的是誰啊,有這么無恥的嗎,怎么說動手就動手了!
“你個小畜生,給老子去死!”劉少爺怒吼著,一道十分尖銳的云霧尖刺直接飛向了司徒休。
這根尖刺,就是一道云霧形成的尖刺,殺向了司徒休,速度十分快,令司徒休頓時神經一陣緊張。
他連忙用自己的拳頭狠狠地向前打出一拳,他的拳頭覆蓋著庚金的氣息,成為了淡金色,一拳轟出去。
“轟!”
一聲狂暴的炸響,這道云霧尖刺頓時破敗。而司徒休也足足倒退出去了幾大步才穩住了身形,可是雖然身形穩住了,他的心卻定不了。
這部功法,必然十分強大!
他目光灼灼,逼視倒在地上的劉少爺,雙眼火熱,心頭躁動不已。
“什么?”倒在地上的劉少爺恰好看到了司徒休的表情,他頓時一陣錯愕。
這小畜生是什么意思?你大爺的!居然還瞄上了我的功法?把我當什么!
“小畜生你看什么看!給我滾開!”劉少爺怒視司徒休,又是一道云刺殺了出來。
司徒休已經有早有準備,瞄準了這一擊,他立即庚金拳連連打出,將這道云刺又打得完全潰散。
但是他依舊被這氣息震得倒退了幾步,但是這時候,他卻似乎有些喜色。
“呵呵……功法不錯啊?!彼就叫菝髅靼ご蛄耍菂s表現得很爽。這一臉的表情,讓一邊的劉少爺感覺到了這人不是一般的變態。
同時,他也在微微顫抖著,因為這混蛋瞄上了自己,這是氣出來的。
司徒休十分樂意地走到了劉少爺的面前,在他的臉上狠狠踹了幾腳,一時間鮮血流淌不止,劉少爺在地上憋屈地哭了起來。
只見他鼻青臉腫,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而司徒休則是在一邊興高采烈地把所有的藥材都給采了,一點不剩。
“哎呦呦,這不是千年靈芝嗎,呵呵,待會兒去泡酒……”司徒休將一株靈芝持在手里,故意高聲說道。
劉少爺:“你!”
司徒休:“哎呀,這是金蛇草……”
劉少爺:“咳咳……”
司徒休:“哎呀,這是……”
劉少爺:“嗚嗚嗚……”
不一會兒,這個草藥園已經空了,司徒休十分高興地走到了劉少爺身邊,蹲下身來,看著劉少爺,說道:“功法交出來?!?/p>
“功法?”劉少爺果斷不認賬,連忙搖頭,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休冷笑,伸出手來,拍了拍劉少爺的鼻青臉腫的腦袋,語氣怪異地喊道:“不知道是吧?”他看起來很詭異,笑得很邪惡。
面對著這種笑容,劉少爺不由得渾身發顫,他媽的你笑得倒是燦爛,可是你大爺的偏偏是要害我,你大爺的,別笑了成嗎?
“嘿嘿……”司徒休邪笑了一下,一瞬之間一拳打在了劉少爺頭上,弄得劉少爺又是一陣頭暈目眩。
“功法呢?”司徒休再度問道。
劉少爺聲音打顫,有這么虐待俘虜的嗎!
司徒休又是一拳打下來,又把劉少爺打了一個暈眩,他再度問道:“功法呢?”
劉少爺都想哭了,但是這時候,他居然偏偏哭不出來。司徒休的拳頭又舉了起來。
“別別別……”劉少爺連忙喊道:“別打了,我給還不行嗎?!敝灰娝濐澪∥〉兀瑥膬ξ锝渲袑⒁槐緯鴥匀×顺鰜?,顫抖著遞給了司徒休。
司徒休一把就把這本書抓了起來,定睛看了看封面,上面有著三個金鉤銀劃的大字——“千云訣”。
這時候,司徒休卻只是冷冷地笑了一笑,隨后將這本書收了起來,然后看著前方的劉少爺,再度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劉少爺頓時感覺到了渾身不爽,這家伙又要干什么?
“嘿嘿嘿……”司徒休怪笑著,只見他的手急速掄動,一枚精美的儲物戒就到了自己的手中。
“什么?”劉少爺一臉懵逼,自己的儲物戒……被搶了?
司徒休很滿意的拿著這枚儲物戒,感應了一下其中有什么東西。這儲物戒之中,有很多的金銀,還有幾部看起來并不樸素的功法冊子。
“真窮啊,明明一個少爺,卻只有這么一點財產,你是不是親生的???”司徒休拿著這塊儲物戒,十分不滿的走開了。
冤??!倒在地上的少爺直接要氣暈過去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搶,現在你丫的居然還這么挑剔,要不要真么坑?。?/p>
少爺已經要氣暈了,司徒休遠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無恥太多了。
遠遠地看著司徒休已經離去的背影,劉少爺躺在地上,渾身癱軟,七CD是氣出來的。怎么自己就這么倒霉呢,平白無故的,居然就遭遇了這么個土匪的洗劫。
他感覺很無奈,只能倒在地上。自己一向只是一個紈绔子弟,現在,卻白白遭到了一頓暴打,這簡直是倒了大霉了。
“這龜孫子,我遲早得好好教訓你!”劉少爺顫抖著爬起來,感悟著自己的渾身的重傷輕傷,他滿臉怨毒,看向了已經走出了門的司徒休。
“說誰呢?!”這時候,只見司徒休又憤怒無比的站在了劉少爺面前。
“???你怎么又回來了?”劉少爺頓時下了一跳,一個屁墩兒就摔倒到地上,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咳咳!你剛剛說誰龜兒子?”司徒休帶著淡笑,看著劉少爺,十分莊重地說道。
“沒什么……”劉少爺皺眉,感覺很尷尬,看著司徒休的笑容,他更是脊背發麻,如墜冰窟。“誒?不對!你又回來干嘛?我的儲物戒都被你拿了,你別想從我這里再搞什么東西!”
司徒休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回來要取點東西,謝謝??!”只見司徒休走到了遠處的一個大銅鼎前,十分隨意地就把這口大鼎給收起來了。
然后又將一個巨大的紫銅香爐給收了起來了。司徒休將其帶走,看著劉少爺,點了點頭,說道:“不用謝!”
之后他翩翩而去。
什么?!這尼瑪幾個意思,還不用謝?!這話你好意思說嗎!你個龜孫子!龜孫子!誒!尼瑪的!把老子的上好香爐和銅鼎都給我搬走了?!混蛋!那可是古遺跡里出來的珍品??!
“呃……哪個混蛋在背后議論我?怎么老感覺有點心虛?!彼就叫菔稚洗髦齻€儲物戒,感覺十分的爽快。一個是穆宏親傳的,一個是所謂的城主府千金給的,當然都比不上最后這個。
最后這一個,制作最為精美,內部空間也最大,這是比較珍貴的儲物戒,可是現在司徒休走了好運,這樣一個上好的儲物戒,現在已經被司徒休占有了。
“小空空,你這藥方確定可以用嗎?會不會有害???”司徒休手上戴著三個儲物戒,土豪得一塌糊涂。另一只手抓著破空劍,擦干凈的破空劍鋒芒凌然,十分威武。
“這張藥方是古時候留下來的,據說上古時候的強大圣地宗門皇朝之類的大地方才會用的。一個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用以打根基。而且這種藥方奇特無比,只要是高品級的天材地寶,都可以加入進去,都可以把所有的藥性完全發揮。”
破空劍靈很罕見的沒有嚷嚷。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只需要找到更多的天材地寶,對吧?”司徒休問道。
“不完全正確。這個藥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過,因為出自古廢墟,所以關于古時候發生的事情都說不清楚。但是傳說之中,只有很少的高地位者后裔才能使用這種藥方來打根基,在現代,我可以保證,幾乎沒有人用過?!?/p>
劍靈很確定的告訴司徒休。
“這么確定?”司徒休不怎么確信,畢竟這話太絕對了。
“不錯!這種藥方在記載之中最后得到這部藥方的,是一個煉藥宗門,那時候,這個藥方在那個時代唯一的地方就是這個煉藥宗門,而我們發掘的,也就是在這個宗門破敗后的遺跡里?!?/p>
劍靈為司徒休闡述道。
司徒休卻不禁開始神馳意動,感嘆起來道:“果然啊,即便是得到了這樣的強大藥方也免不了破敗的命運嗎……”
這時,他卻已經停了下來。眼前,則是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面有著兩個大字——“獵人”。
“這里就是獵人會啊?!彼就叫菘粗@里,十分的寬闊,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其中的有很多,都是獵人。
“你來這里是要干什么?”劍靈問道。
“不是說野獸原野里有不少的上好的天材地寶嗎?我想借機去看看。”司徒休解釋道。一邊說著,他已經退走進了這里的大堂。
大堂里人來人往,密密麻麻,很是熱鬧。
司徒休來到了大堂里登記的地方。這里需要先登記,才能組隊進入獸原。實際上,阻攔野獸的古城墻就在這里攔著,獵人會就是一個通道。
司徒休就在隊伍中。
“今天怎么有這么多人???之前沒有這么多人的!”有一名修者在長龍隊伍之中,看著前方的隊伍,正在抱怨著。
“你不知道嗎?野獸原里面的一座古廢墟打開了,那里傳說是一頭古獸王的墳墓,有著數不盡的寶藏??!今天所有人都趕著去準備搶點東西回來。”有人大聲解釋道。
一時間很多人開始心潮澎湃了,就連司徒休都不例外。
“別癡心妄想了?!边@時候,有人高聲說道:“那里面不是我們能分上什么的,獵人會只有年紀小于十六歲的人可以加入,但是真正的那些妖孽都已經去了,我們怎么可能搶到什么?”
眾說紛紜,大家都在議論,司徒休靜靜地聽著。
真正的妖孽?看來這次我是走了好運了,現在這里不平靜啊。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休已經拍到了執事的面前,這個執事是一個中年人,很魁梧,想司徒休問道。
司徒休短暫地思考了一下,隨后說道:“涂朽,涂炭的涂,不朽的休?!边@是化名,涂取自司徒休的徒,朽取自司徒休的休。
“好了,這是你的令牌,給!”一個中年人將一塊青銅所打造的令牌送到了司徒休手中。
“謝謝!”司徒休接過,看著手中的令牌。上面刻著“青銅”、“等級:一”還有“涂朽”二字。
司徒休拿著這塊青銅牌,走向了遠處的一個組隊的地方。
前面,已經有四五個人湊在一起了,這幾個人正在組隊,顯然是在招募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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