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得了,這小子居然打了劉家的人,看吧,現在劉家的長老已經來了,他死定了!”有人在一邊噓聲道,看向司徒休的眼神變得非常的幸災樂禍。
“是啊!誰讓這小子居然敢玷污這位女神,活該他!”隨著之前的那個人開始,現在,很多人都開始對司徒休感到活該。
“什么叫玷污啊!你不會說話別亂說!我聽著太別扭了!”
“呃……怪我吧,說錯話了!”
這名凌空而來的人物,自然是劉家的長老,他來到了司徒休的面前,目光憤怒無比,因為劉家的人被打傷了,而他們本就有著極其強的自傲之心,但是現在,親眼考到了劉家的人被打傷了,所以他非常難以忍受心中的憤怒。
司徒休也有些虛火,看著這個老家伙,很是忌憚。他的眼珠咕嚕嚕的轉動著,想到:這個老東西又是一個劉家的,真是太煩了。他看著劉家的長老,表現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說道:“老狗!你居然敢擋我的路,你想死么!”
劉長老眉角一跳,居然連老夫都不放在眼里,簡直太猖狂了!他看著司徒休,呵斥道:“你小子狂什么?要知道你可是招惹了我劉家!下場就是一個死字!”
“我呸!”司徒休眼中全是蔑視地神情,“劉家算個屁,你要知道了我是什么身份你都得給我下跪磕頭。小小一個劉家,還輪不到你來狂!”
“什么!”劉長老震怒,道:“我去你媽的!你是天王老子啊!還想要我給你下跪磕頭!?你就想著吧!”
“哼!”司徒休看起來很是神氣,道:“小爺我可是帝國的皇子!”
“哈哈哈……”隨著司徒休話音剛落,四周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站在司徒休身后一只一語不發的冰,眼中也閃過了幾縷笑意。
劉長老就更是捧腹大笑,道:“就你?還特么皇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隨后,他更是直接沖向了司徒休,殺意濃郁。出招很是狠毒。
司徒休不禁咂舌,這個老東西居然說打就打,而且出手還這么恨!看來這個老狗還真不是什么好東西!隨后,他直接運轉起自己早已經涌動起來的魔息,兇狠的殺將上去。
轟!
戰斗一觸即發,司徒休與劉長老的氣息碰撞劇烈無比,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氣波滾滾,滾滾不休,化作了一道驚人的強大勁風,掀起了漫天煙塵。
黑煙滾滾,司徒休整個人施展出了自己的踏風疾步,速度變得很可觀,整個人已經成為了一道黑色的疾風,迅速地席卷著四周的場地。
魔息演化成為了風,司徒休也成為了風,現在的速度,已經不是劉長老單憑普通攻擊能夠撼動的了。并且黑色的疾風越來越密集,已經讓他們的眼前成為純粹的黑暗了。
“小子!你還真是個縮頭烏龜啊!只知道躲在這鬼煙霧里面,連臉都不敢露,你就是這樣的怯懦么!”劉長老諷刺司徒休,想要激怒司徒休,讓他現身。
但是司徒休那會是如此簡單就被激怒的人,化作一道旋風,不斷地轉移著位置,但是卻一直都圍繞著劉長老。
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道風,步法輕飄靈動,無不體現著一股意境,這樣的意境,也就是司徒休所領悟到的屬于風的風之意境。
他自己真的化作了疾風,速度驚人,似乎成為了無形體一樣,速度極快。踏風疾步的小成,現在已經算是達到了。并且司徒休的踏風疾步在這個階段,已經算是很完善了。施展出來,他自己所領悟出的意境都體現出了。
劉長老現在更是滿頭霧水,四周一片黑暗,并且這還是一股不停地旋轉的的疾風,他被困在其中,動彈不得,讓他感覺到很是厭煩。
“咦?這是?”劉長老的腰間,一個小小的錦囊隨風飄散著,其中似乎裝著什么東西。
司徒休一把就把這個小小的錦囊抓在了自己的手里,隨后化作疾風沖向了遠處。站在了劉長老很遠之外的地方,遠遠地看著劉長老,藏在了人群之中。但是在眾人的眼中,他卻是忽然消失了。
就在這時候,劉長老四周的黑霧漸漸消散開了。他的眼睛四處瞄著看,但是什么也什么都沒有看到,于是,他只是有了無比的憤怒。
“那個臭小子呢!他去哪兒了!老夫要剁了他!快給我滾出來!”劉長老一遍又一遍的嘶吼著,自己堂堂一名劉家的長老,今天卻被一個后生小子戲弄了一番,放在他這里,老臉也掛不住。
“可惡啊!款給我滾出來!”劉長老怒嘯起來,仿佛發了瘋一般,音波滾滾,就像是化作了實質一樣的波動。
“住口!”就在這時候,只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大步流星到了劉長老的面前,呵斥著劉長老。此人的臉上,帶著一抹震怒,聲音則是像是雷鳴一樣。
劉長老也是面色難看,他的目光變得驚訝無比,看著眼前的這個穿著一件寬大衣衫的中年人。此人一身泛著禁色光芒的衣衫,還有著兩撇八字須。看起來有些發胖,但是中年人手中的一枚扳指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中年人的雙眼之中似乎有著兩道精光,
劉長老竟然也就平靜了下來,看著這個中年人,遲遲沒有開口。甚至劉長老的雙眼之中,已經有點點退意閃過。中年人的眼睛瞇起來,眼睛縫隙之中就有著殺人一般的目光流轉而出。
“哼!”劉長老狠狠地嘆口氣,憤怒地轉身離去。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了。
司徒休在人群之中看得清楚,這個中年人,赫然就是當初在天和閣與自己有了一筆交情的掌柜,葉孟。
但是現在,這家伙怎么就成了這個鬼樣子了,而且還是然劉家都忌憚不已的人!司徒休心中忌憚起來,“他到底是什么人?”
“呃……”
只見已經搖身一變的葉孟變回了原本的憨厚模樣,看向了人群中,而在這片人群之中,就有司徒休!
“小子,還不趕緊給我乖乖的出來!”葉孟看著司徒休,笑著說道。
“我靠!”司徒休在人群之中,一臉無辜的走了出來,說道,“你的眼睛也太賊了,這都看的見我。”
“哈哈哈……”看到司徒休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葉孟笑了起來,說道:“還猜對了!想不到你真的在這里藏著,還真讓我給蒙對了。”葉孟哈哈笑著,來到了司徒休身旁。
司徒休臉上表現出了一抹鄙夷,這個老家伙真是無恥。他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葉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能不能解釋一下。”
葉孟臉上還是堆積著一層笑容,聞言隨即說道:“你想知道啊,那就跟我來吧,咱得借一步說話。這里人多眼雜,免得被別人發現了不好。”葉孟顯出一副謹慎的樣子,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就好像又什么人盯著他似的。
“我認得他!他就是天和閣的老大,人稱葉扒皮的葉孟。”一旁一個人突然叫喊道。
“哦,居然是他!”有人附和道。
葉孟的腦門上,頓時浮現出了道道黑線,他看著這些圍觀的人,叫道:“你們能不能閉嘴啊!至少也得給我留點隱私吧!”
四周的人們騷動不止,一個個都有著鄙夷的意味,看著葉孟,“去你的!你個不要臉的老貨,能不能有點節操啊。你還要什么隱私,整個孤山鎮,能有幾個人不認識你啊。”
“……”葉孟臉色變得難看了不少,直接對著司徒休說道:“咱別理他們,你不是有事兒問我么,想知道就趕緊走!”說著,葉孟就要離開這里。
但是司徒休卻沒有走,看著葉孟,說道:“他們已經告訴我了。”
“額。”葉孟頓足,感覺很尷尬。現在他真是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心中一萬個后悔,早知道,就不會和這個小子說什么了。他十分難堪地看著司徒休,道:“你到底要怎么才肯走?算我求你了還不成么?”
司徒休一聽,在心底壞壞的一笑。隨后表現出一副高傲的神情,道:“這就得看你的誠意了。”
“你!”葉孟頓時臉色漲紅,這小子太過分了。但是這一抹狠辣沒有堅持到一息,就化作了純粹的悲哀神情,道:“算我怕了你了,走吧,去取你的好處。”
“好!”司徒休直接走到了葉孟的前面。葉孟神情無奈,只好帶著司徒休走向前方。而司徒休則是笑著看向了冰,直接牽住了那只白玉一般的小手,拉著冰一起走。
冰的眼中,卻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抵觸,似乎與司徒休是熟識一般,或者關系更勝于此。在四周的人們看來,司徒休與冰的關系也不言而喻了。假如關系不夠親密,還能直接就牽手么?
“不!”四周的人們,看起來都是哭喪著臉,眼中體現出了一種叫做崩潰的東西。除此之外,他們看向司徒休的目光都是帶著啥起的,一個個咬牙切齒。
而司徒休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如此宣布主權,他感覺很爽。
葉孟哭喪著臉,頹然的帶著司徒休走向了天和閣的更高樓層,他們很快就到了頂層。這里比起一層而言,完全不同。
這一層的空間雖然比起一層沒有少太多,但是卻生生被分隔成為了很多的房間。在最中央,放置著一張雕紋木桌,很是古樸。現在,這張木桌后,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正微笑的注視著葉孟和司徒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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