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的
八卦絕技
劉平的手中持著一根粗大的棍子,倒也不是凡器。這烏木長棍似乎是珍稀的木材所制,似乎還經(jīng)過了什么特殊的處理,現(xiàn)在這根一張長的長棍都有著光華,顏色深紫,雕刻著云紋龍紋,倒也有幾分威勢。
劉平手持這根長棍,惡狠狠地盯著司徒休,眉頭暴挑著,憤怒無比,咬牙一般地說道:“臭小子,你害得我的屬下進入不了這觀海院,現(xiàn)在居然還這樣的悠然自得,難不成你還想去藏書閣?哼!得罪了我,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司徒休面不改色,沒有任何的轉(zhuǎn)變,依舊平靜不已,好像完全沒有將劉平放在眼里、這就更讓劉平感覺到憤怒,自己堂堂劉家少爺,修為也不弱,現(xiàn)在竟然被人無視,簡直不可原諒!他怒罵道:“混蛋小子,你這算是什么反應(yīng)!?”
“哼!”司徒休很是冷傲,輕哼一聲,道:“我還不屑于同豬狗一戰(zhàn)!”
“你!”一時間,劉平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焰來了,他暴跳如雷,“那你就去死吧!”
劉平揮舞手中的長棍,一套風聲雷動的棍法就施展了出來,而且劉平直接動用了自身的天罡,氣勢一時間提升了數(shù)倍不止。
“喝!我最近剛好突破到了養(yǎng)脈期三重天的后期,算你小子倒霉,今天你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劉平獰笑道,手握長棍已經(jīng)沖向了司徒休,他的步法很是靈活,漂移不定,仗著長棍有著橫掃千軍之勢,看起來十分靈活,顯然司徒休已經(jīng)練成這棍法很久了。
“不自量力!”司徒休冷哼一聲,自己剛剛突破到了養(yǎng)脈期三重天,所修煉的功法尚且是品級不明的高級功法,自己在功法上,無可比擬。
司徒休輕盈的一步滑出,輕而易舉的來到了劉平的一邊,避開了這一棍。但是劉平又怎會是一個平庸之輩。司徒休閃躲開了,他再度一棍掃出,以橫掃千軍之勢就地畫圓,激起一片煙塵。
看似司徒休避無可避,在劉平身邊固然可以避過剛才的那一擊,但是現(xiàn)在這橫掃千軍讓他無法降落,一旦著陸,必定被掃中。如此一來,形勢當即危急之至。劉平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待會棒打司徒休的畫面了。
司徒休沒有任何恐懼,反而很是輕松。他蜻蜓點水一般的在地上輕輕點了一腳,隨后在此如鴻雁一般的飛了起來,來到了半空之中。
“可惡!”劉平咬咬牙,這一刻,竟然運轉(zhuǎn)起了身上的天罡之氣。一時間光芒閃爍,劉平的長棍也變得更加的靈活了。他的棍法施展出來,接著橫掃的動作,又向著司徒休再度打了上來。
此時此刻司徒休在半空之中,沒有落腳點,也就意味著無法閃躲,更說肯定了只能直接面對著一棍。
不遠處的幾個觀戰(zhàn)者都是暗暗心驚,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有著同樣的想法:這個少年已經(jīng)完了。
劉平過于強勢,司徒休無法閃躲開。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司徒休忽然爆發(fā)出了濃黑如墨一樣的氣息,赫然是他剛剛得到的魔息。渾身繚繞在這濃墨般的魔息之中,配上一身黑白搭配的衣衫,好像是一副水墨畫,場景變得如仙境一般。
司徒休的手掌,蒙上了一層魔息,隨后居然直接用手掌劈向了劉平的長棍。
用手掌硬撼一口入階的兵器,這簡直是瘋子的做法,手掌能和一件入階的兵器相提并論么?他的手掌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變得血肉模糊!在場出司徒休以外的所有人,都無一例外的這樣想著。
“咔!”
一聲脆響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場面,顯得格外明顯。所有人都呆滯了,雙眼無神震驚無比。
一截深紫的木棍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明顯的響聲,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沒有人跟相信。
司徒休以自己的手掌,硬撼長棍,結(jié)果沒有任何的血跡出現(xiàn),僅僅是這一根長棍斷了,掉在了地上。手掌……斬斷了長棍……簡直天方夜譚,匪夷所思。如此難以置信的事情就這樣發(fā)生在了他們的眼前!
司徒休輕盈的落地,站在地面上,在水墨一樣的魔息之中,更像是一個一個臨塵的仙人,似乎不問紅塵,凌駕于世界之上。
司徒休也暗暗地心驚著,剛剛的做法,他自己也不確定結(jié)果會如何,畢竟是第一次施展魔息。他看起來古井無波,但是卻暗暗心道:原來還以為的萬鈞之力沒有用武之地,但是卻沒有想到配合了魔息的萬鈞力居然有這樣強大的攻擊效果,這回真是賺到了。
相比之下,劉平看起來就慘得多了,手中兵器毀了,他只能愣愣的看著司徒休。眼中充滿了呆滯、驚訝、震撼,最后變?yōu)橐荒ㄕ鹋W约旱谋鞅粴В@便是一種屈辱,劉平的雙眼已經(jīng)瞪得很大了,他死死地盯著司徒休,怒吼道:“混蛋!你這是在逼我動絕招!我要你去死!”
“哐”的一聲,劉平憤憤的把手中的短棍重重地摔倒了地上,他自己則是怒氣沖天的走向司徒休,他的身上,天罡之氣暴動起來,環(huán)繞著他的身軀。隨后,但見劉平爆喝一聲,隨即急速沖向了司徒休,一拳掄動,厚重的天罡之氣便隨著這一拳直擊,打向了司徒休。
“接我一招,三重,流云爆!”劉平怒吼著,一躍殺將上去。司徒似乎靜靜地負手而立,面對著劉平,絲毫不動。他的境界已經(jīng)超越了劉平,自然無懼。
司徒休輕輕揮手,隨后,背后便升騰起一股濃厚的墨**息,一襲黑白搭配的長衫,將他襯托得更加出塵,看來好似一位書生,不過也像是一個逍遙自在的仙人。
劉平拳至,司徒休伸出手來,輕易接住這一拳,看起來輕松無比。但是這時候,劉平卻咧嘴一笑,司徒休瞬間警覺到了,感覺到了一點危險,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的手掌之中,這一拳所帶動的天罡之氣竟然爆開。司徒休霎時間神色一變,瞬息后退,倒飛而出,足足十余丈,隨后才落地。但是這時候,剛剛這一拳所帶動的天罡之氣化作了一道筆直的沖擊,再度轟擊到了面前。
這招真是狠,竟如此刁鉆!司徒休劍眉輕佻,隨即再度運轉(zhuǎn)渾身魔息,在身前急速旋轉(zhuǎn),化作了一個漩渦,仿若深淵之口,幽深恐怖。一拳之波動殺至,撞擊到了這一擊,就瞬間爆炸開來,一時間,魔息四散,零落飄散。
三重爆,應(yīng)該還有一擊,我要防備起來。稀土秀皺著眉頭,警覺著。提防著這最后的一爆。
魔息散去,果然,最后一擊殺至,在司徒休面前,猛然綻放。只聽“轟”的一聲,滾滾氣波向著四周散開,震散了魔息。
這時候,司徒休就猛地一揮手,化作一掌,以魔息相對,抵擋最后一重爆。他連連倒退數(shù)步,這才停下來了。心中暗道一聲慘,這一計三重爆,威能重重疊加,一層高過一層,一層勝過一層,司徒休在這一招之下,也有些吃力。
不過接下了之后,反而是劉平看起來神色難看。司徒休轉(zhuǎn)念一想:這招既然有這般的威力,想來這劉平也是消耗極大。隨后,司徒休冷哼一聲,以魔息打出一拳,瞬間沖擊到了劉平身前,將劉平直接打飛出去很遠。
“都說你不自量力了,還要飛蛾撲火,真是活該啊!”司徒休擺出可惜的神情,像是在為劉平感覺到不值。
“你……”劉平氣得眼前發(fā)黑,說不出話來。外加受了重傷,一時間,直接暈倒了過去。
“唉……飛蛾撲火啊……”司徒休長嘆一聲,飄然而去,徑直走向了藏書閣。這里就剩下了那些不明所以的圍觀者。他們一個個震撼不已,看著司徒休,好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似的。
“我記得,這小子在天賦測試的時候才養(yǎng)脈境二重天。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已經(jīng)養(yǎng)脈期三重天了……”一個圍觀者愣愣的說道,一時間,所有人都躁動不止。
從養(yǎng)脈境二重天跨入養(yǎng)脈境三重天,這可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境界提升啊。境界之間的差距,可是一字之差那么小。
……
走進了藏書閣,第一層就可以看到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寫著:藏書閣有兩層。一階到三階的功法皆于這第一層全為全本。三階以上的功法于第二層,但皆為殘缺本,務(wù)必慎重選擇。
司徒休不禁皺起了眉,“觀海院里還有這樣的東西,殘缺的功法?等級都是在三戒之上的。”司徒休沉默下來,他在猶豫。
換做是別人,倒是完全不會猶豫,因為他們要是沒有什么意外,都是無一例外的選擇一層的功法,一層的功法雖然等階更低一些,但是卻有著修煉成功的保證。可是二層的功法雖然等階更高,更強一些,可是卻沒有修煉成功的保證,可能會走火入魔。這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選擇第二層遠不如選擇第一層的功法,畢竟是拿自己的性命作保證。
但是司徒休不同,紫金靈珠可以改變功法,讓功法變得契合,更何況有著真魔訣這樣的具有吞噬屬性的功法,他修煉更多的功法,最終,真魔訣就會延伸出新的枝干。所以,高階的功法才是最適合司徒休的。
之建司徒休輕輕邁步,走上了第二層的階梯。
第二層的布置很簡陋,四周有些昏暗,眼前也就是一張寬大的桌子。上面整齊地擺著很多的功法,這些都是各不相同、參差不齊的玉簡。五顏六色的排列著,看起來就比一般的功法更加特別。
司徒休看著這些功法,沒有急著去選擇。
“小子,你為什么不用你的那件法寶試試?看看能不能和什么功法有共鳴啊。我可以確定,你的這件法寶絕對不一般,它能改變功法,應(yīng)該也是可以跟功法發(fā)出共鳴的。”赤炎在虛間石之中,傳出了聲音。
司徒休愣住了,“還可以這樣?”
“當然!”赤炎很肯定,“你的這宗寶物應(yīng)該是和功法有些關(guān)系的,我覺得這應(yīng)該是可以感應(yīng)功法的。能夠與這樣等級的寶物發(fā)出共鳴的功法,也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功法,必定是最適合你的,所以你不妨來試試。”
“好吧!”司徒休點點頭,“我試試!”他將自己的魔息運轉(zhuǎn),將其注入紫金靈珠。但是紫金靈珠卻沒有絲毫的顫動,毫無反應(yīng)。
見魔息沒有作用,于是司徒休又用自己的神識之力來試探。這時候,只見他的手上,印記閃爍,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閃爍著,向前涌去,在桌面上流轉(zhuǎn)了一圈。
“呼……”一陣風聲平白無故的傳來,隨后,桌面上的一塊玉簡漂浮了起來,綻放出了青色的光芒,環(huán)繞著玉簡,不斷的翻騰著,凝作了一道道的疾風,非常的炫目。
司徒休一把就把這塊玉簡抓到了手中,臉上帶著微笑,“就這個了!”
神識之力觸碰到了玉簡之后,其中所記載的功法也就流轉(zhuǎn)到了司徒休腦海之中。玉簡記載功法,讀取起來自然比用紙張要好得多。不但節(jié)省了空間,更可以將其中的功法直接烙印在腦海之中,這樣來也不會忘。
“踏風疾步,八卦風之功法,四階。集齊八卦八門功法,則可觸發(fā)八卦之絕,此為九階功法。修煉本功,需領(lǐng)悟風之意境。小成之境,可神行如風,飄逸自然。大成之境,可御風踏空而行,騰翔天際……”
“八卦?”司徒休皺皺眉頭,他鎖定了“八門功法”、“八卦之絕”和“九階”這三個字眼。因為單單是這三個字眼都很驚人。
“八卦絕?”赤炎若有所思地自語著,好像在回想著什么。
“怎么?赤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司徒休顯得有些急切,即刻詢問道。
“你等等……我好像有一點記憶,不過有些模糊,你等我想想。”赤炎在回憶著,一時間還沒吞吞吐吐。
司徒休也就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了,安靜地等待著赤炎的回答。他先是帶著這塊玉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之后再安靜地等待著赤炎。
司徒休實際上,也并未感覺到平靜。他隱隱之間可以確定,所謂的八門功法、八卦之絕的背后,一定有一個更大的勢力。
判斷也是有依據(jù)的,那就是“九階這兩個字”,能夠使九階,那就已經(jīng)是傳說層次的功法了。看來八卦絕一定是很搶手的東西,一旦為人所知,必定有人來搶奪。
可是,九階功法的其中之一為什么會在這孤山鎮(zhèn)出現(xiàn)?這種層次的東西,應(yīng)該是全世界都在爭奪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不起眼的小地方,就更加惹人懷疑了。
“我記起來了!”正當司徒休困惑之際,赤焰忽然叫道,顯然已經(jīng)激起了什么了。
“快說說看!不然心里沒底,我都不敢練了。”司徒休豎起耳朵聽著。
“八卦絕,一共是八門功法,這八門功法都是四階的功法。有取名叫‘拳掌乾坤,步破風雷,水火二訣,山澤二印’,這是簡稱,八門功法其實是‘玄坤拳、天乾掌、踏風疾步、極雷破、離火訣、真水訣、龍澤印、裂山印’這八樣,在傳聞之中,八部功法集合在一起就可以觸發(fā)八卦真正絕技,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九階功法。”
赤炎還很神秘的說道:“實際上八卦絕從未有人湊齊過。傳聞之中的幾百年之前,在主大陸上曾經(jīng)有人湊齊了其中的六絕,但是剩下的‘拳掌乾坤’卻沒有眉目,那個人因為得到了其中的六絕,也算是一個驚人的存在了。當時確實是縱橫一時,但是最后最在眾多強大的聯(lián)手之下葬送了,于是后來,這六絕就成了舉世皆知的東西。”
“但是后來的一個名為神風宗的宗門卻掌握了風字功法,也就是你的這部踏風疾步,隨后,天下很多修煉了這個功法的人都被滅口了,他們的宗門也就成了唯一一個掌握了這部功法的宗門。其余除此之外,還有水火二訣、山澤二印這都是流傳于世的東西。主大陸上面,很多稍微大一點的宗門都掌握著其中的幾種。”
司徒休聞言,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自己也掌握了踏風疾步,自己肯定是要修煉的,但是自己卻一直在這龍皇極陸,想來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后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自己面對的可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可是也反應(yīng)出了一個問題,神風宗可以壟斷,別的宗門為什么不這樣做?司徒休便問道:“赤炎,為什么只有神風宗壟斷了功法?別的宗門也可以這樣做啊?”
“不,這不一樣。”赤焰解釋道:“有些宗門可以,別的卻不同,一來自身實力不足,沒有那個資本,二來有些掌握了的人太多了,以至于很多地攤上都有了一些手抄本,所以即便是想要壟斷,也沒有意義了。”
“好吧!”司徒休不再追問了,“對了,先用真魔訣吞噬吧!”他同時運轉(zhuǎn)起真魔訣和踏風疾步,以魔息催動。在房間里面,他的身形也帶上了一層模糊的墨色霧氣,隨著他的移動而飄舞。
隨后,司徒休的步伐就變得更加有力了,與真魔訣越發(fā)的契合。這時候,司徒休也就停了下來。他明顯很高興,說道:“原來所謂的吞噬功法就只是讓功法更加契合于真魔訣啊,我還以為怎樣呢?”
他整理了休息了一下,隨后準備去正式的練習。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踏風疾步內(nèi)容記住了,現(xiàn)在準備開始了。將玉簡放在房間里,他就出門了。畢竟房間里地方不夠,只能到外面去練了。
“咦?竟然沒人?”司徒休驚訝,這偌大的一個觀海院,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四處空蕩蕩的一片,即便天空陽光明媚,但是看起來也很冷清。
這不禁惹人懷疑起來,畢竟這里這么大,完全沒有人出來,倒是顯得很反常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活動?
司徒休四處看看,確定的確是一個人也沒有之后,這才開始修煉。一步踏出,留下了一道水墨一般的線條,這便是他的身心所過之處,留下的風影。
踏風疾步的原理本身是一種身形步伐加速的功法,在逐步領(lǐng)悟風之意境之后,速度就會更快。
但是司徒休足足跑了幾圈都沒有感覺到所謂的風之意境,它不僅有些惱怒。“風之意境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怎么完全感受不到!”
司徒休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很是不爽,跑了幾圈了也沒有任何眉目。
“即便你再嚷嚷幾天也沒用,風之意境你以為是什么啊,好歹也是一種已經(jīng),已經(jīng)初步設(shè)計到了法則了,要是有那么簡單就怪了!”赤炎毫不留情地說道。
“呵呵,”司徒休壞笑起來,叫道:“赤炎兄弟,赤炎大哥,赤炎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啊?”
“你小子!”赤炎傳出了無奈地聲音,道:“就知道你沒那么安分,想套話還用得著拐彎抹角么?”赤炎語氣有些鄙夷,道:“風之意境,就像是自己成為了風。你要先知道什么是風,然后你要明白如何融入風中。我就告訴你這么多了,別的我也幫不了你。”
“什么是風?如何融入風?”司徒休喃喃的重復(fù)了一遍。隨后直接坐在一邊的地上,埋頭苦思起來。
要說什么是風,現(xiàn)在這到處都是風。要說如何融入風中,我就已經(jīng)在風中了。可是現(xiàn)在的風,必定不能在這個層面上來談,我現(xiàn)在得弄清楚風的含義。
司徒休平靜下來,理了理思緒,確定了自己的思路,然后就朝著這個方向開始探索。
時間流逝,陽光明媚照耀,光芒仿若碎金。寬敞的觀海院,空無一人,看起來空空蕩蕩。隨后,地上的灰塵都卷了起來,化作一片塵幕,遮天蔽日。
司徒休若有所思,怔怔出神。就此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他驟然起身,眼中多出了一抹異樣的神采。
依舊是墨色的魔息流轉(zhuǎn),他再次施展踏風疾步,身形頓時便做了一道濃墨疾風,吹刮而過,如風一般掠過地面,閃到了一邊。
隨后再次停下來,他自語道:“我懂了。”
這時候,大門打開了,一個少年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長袍,眉清目秀,一番富家少爺,翩翩公子模樣,赫然是劉平。
司徒休瞪瞪眼,劉平被打傷了之后離開了觀海院回到了自己家,現(xiàn)在再來,卻又已經(jīng)好了。司徒休不禁嘆道:“劉家還真是有錢啊,雖然劉平傷得不重,但是想要看起來完全沒事兒了,應(yīng)該也用了一些藥材吧。”
劉平看到了司徒休之后,自然也有些震怒。他冷冷地說道:“你完了,就等死吧。我們家在孤山城里的族人來了一些,我表哥劉真一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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