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毒纏身
兩個人在這里四處尋找,終于是進了一家小店之中。
這個酒館簡陋到了極點,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一所小房子,就是幾塊木板釘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簡陋。但是屋內卻很干凈,一共只有三張桌子,都擦得干干凈凈。
幾條板凳擺放在屋子里,也都擦拭的一塵不染。屋內地方很小,一個簡易的柜臺靠在一邊,一名六旬老者在這里。
一塊木板攔在這里,里面就是廚房,兼儲物房。
幾個青年踢門而入,大笑著來到了屋子里面,毫無顧忌的坐在了桌子上,說道:“老頭子,上酒!”
那個六旬老者看起來很是滄桑,臉上皺紋密布,一雙眼睛渾濁無比。一見到這幾個青年來了,頓時更是變得無比難看,“少爺,你們隔三差五就來喝酒,可是一次都不付錢,現在我們這里已經沒有酒了。”
正在一旁的司徒休頓時心中一陣不痛快,想想老子穿越過來,還是見到了這樣的場景。這仗勢欺人的,還真是到處都是!
司徒休有些不忿,在地球時,他就見過了這樣仗勢欺人的人,但是到了這里,居然還是碰到了。
吳軍也有些不忍,卻也有一些無奈,看著是司徒休,說道:“你從小在跟隨我在那叢林之中長大,不知道也難怪。這里,是幽龍帝國和九峰帝國的交界之處,兩國對于這里的管轄都不怎么嚴厲。所以這里的治安就難以安定,這些仗勢欺人的很常見。”
司徒休心中好笑,自己穿越過來足足五六年了,可是這身軀之前的記憶居然半點都沒有,這讓他有些疑惑。
在吳軍眼里,他一直是一個小孩子。殊不知司徒休的見識算起來也該有二十年了,但是卻還是童心未泯罷了。
他的眼睛本就有著異樣的神采,有些不明顯的深邃。看著老人的待遇,他的臉上還是有著憐憫的表情,對于老人的遭遇,很是過意不去。
但是那個青年聽后,卻沒有司徒休這么多愁善感。
他當即眉頭一鎖,心中平平生出一股怒氣,道:“真是亂了我們的興致!沒酒?你開什么酒館!看你個老不死的,還是早點入土吧!至于你那個水靈靈的孫女,就跟老子當婢女!”
說著,他淫邪地看向了一邊的那個少女。
司徒休也看過去。這名少女年紀應該比司徒休小一些,身高只比司徒休矮了一點。司徒休自幼跟隨吳軍磨練,身高足足一米七,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但是這名少女只是稍微矮了一點。
她看起來很瘦,很苗條。身體比例很好,腿很長。皮膚看起來有著病態的白,因為常常勞作,還有些傷痕。一頭長發都是很自然的垂下。
她的長相也很不錯,一雙眼睛水靈靈的,但是此時此刻有了一股懼意和悲涼。
老人一聽,頓時一怒,擋在少女身前,呵斥道:“不要放肆!這孤山鎮,也不是你劉家的天下,你要是真敢對我孫女動手,海先生一定不會放過你!”
“又是海先生!”聽老人這么一說,青年頓時咬牙!怒氣沖沖地自語道,“海先生……還的確是個麻煩……”
他有了一些可惜,看向了那個少女,“這女的長得倒是不錯,就這么走了就可惜了!”
“哥,不見得吧。我聽說海先生因為有事,已經離開了孤山鎮,還沒有回來呢!”他身后,另一個青年壞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這個青年頓時興奮,道:“既然如此,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去,給我把她搶回來!”
一聽這話,其他的幾個青年都圍了上去,躍躍欲試地要動手!只見其中一位青年舉起了手,就要打那個老人。
“住手!”這時,只見一只手忽然來到了這里,攔住了那個青年。這魁梧的身軀,自然就是吳軍。
看到這幾個青年要動手,他也看不下去了,動手上去攔截。
“哼!你個老東西,居然敢攔我們,上!先解決這老家伙!”這些人一個個渾身氣息暴動,罡氣流轉。
天下修煉,非罡即煞。煞氣魔性重,主殺伐。罡氣乃正氣,天下修煉多罡氣。
幾個青年都是養脈境一二重天修為,罡氣流轉,淡淡的光暈流轉著,繚繞著他們。一個個都是摩拳擦掌,沖上前去,攻擊吳軍。
“我還以為多強呢。區區養脈境,也好意思賣弄!”吳軍蔑視,這樣的境界,他們即便有數十人,也難以撼動自己分毫!
吳軍沒有動用罡氣,揮揮手,直接動用拳腳,輕而易舉的將這幾個人全部撂倒。
“廢物!”那個指使他們的青年怒斥一聲,他自己卻是步步離開了原地,沖出了門。面對著吳軍,他不得不趕緊離開。
吳軍的力量足以驚人了,單單是拳腳,就把這些人全部打倒,一旦動用了罡氣,就定然會使重傷了。
所以他連忙離開。看到了他離開了,這些躺在地上的青年也都連滾帶爬的趕緊離開了這里,對于吳軍驚恐不已,生怕吳軍追出來。
吳軍看到這些人離開,更是不屑,“這樣的一群人,也好意思仗勢欺人!”
司徒休看到了剛剛的戰斗,對于吳軍又多出了幾分敬意。自己雖然是一個外來者,但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也就清楚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
吳軍的力量很強,至少在目前為止他都很清楚。他來到吳軍身邊,說道:“師父,我看你這還沒有動用罡氣,就這么厲害了,很不一般啊。”
吳軍一時間變得驕傲無比,可以將身子挺直,說道:“想想我修煉多年,單單是肉身之力也都提升驚人,不用動用罡氣,也能戰勝他們!”
“肉身之力?也可以這么厲害?”司徒休開始好奇了。
“那是自然!肉身之力,表現于血氣。像真龍那般的神獸,可以撼動連綿的大山,在手中,變得如同玩物。那樣的力量,甚至也不是肉身之力的極致。”
司徒休倒吸一口冷氣,這肉身之力,當真是足夠驚人了。
“恩公……”那名老人在這時候來到了吳軍的一邊,輕輕地說了一聲,“多謝恩公救了琳兒!”
“琳兒?她叫琳兒?”司徒休好奇,問道,“老伯怎么稱呼?”
“老朽叫趙山木,以前是一個不成器的散修,因為多年之前的一場變故,修為盡失。這是我的孫女,名叫趙琳兒。”老人說道。
吳軍目光柔和,看著趙山木說道:“趙老,這樣舉手之勞,沒有什么!只是不知道,剛剛那個少爺是誰?為何要為難于你?”
趙山木曾經是修煉者,現在雖然老了,仍然底氣很足,道:“那是孤山鎮財閥劉家的少爺,名叫劉衡,常常來到這里喝酒,但是卻從來沒有給過錢,所以我這小店才逐漸敗壞至此,現在已經難以維持生計了。可惜我無法報恩了……”
“無妨……”吳軍很豪邁,說道,“我們不求任何回報,只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住處。以后每天的三餐,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這……”趙山木有些遲疑,道:“我這小地方,實在是難以簡陋無比,恐怕要微屈兩位恩公了……”
“沒事的,老伯你就聽他的吧,我們只要個住處。”司徒休也就上前來說道,趙山木終究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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