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互換。”
葉昊道。
汪芳仿佛猜到一般，微微瞇起眼睛，“想套我的東西？”
“或許換個說法會更好，比如合作，難道你不想拿真相去抽你們局長的臉？”
葉昊笑道。
“成交。”
汪芳想到那個畫面就很爽，寧愿相信二隊那個賤猴子，都不愿意相信屢破奇案的自己，總有一天讓那些領(lǐng)導(dǎo)知道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這么信我？不怕我是兇手？”
葉昊說著擺出一副神秘的模樣。
“那我們整天在一起，你不是更容易露出狐貍尾巴？”
汪芳說著，目光銳利的看著葉昊，“人眼如果能看透人心就好了，也就不會有那么多變態(tài)的案子。”汪芳說著拿起小勺攪拌咖啡。
破案不只是為了任務(wù)，更多的是不讓無辜的人再受到傷害，雖然這幾起案子關(guān)聯(lián)不大，但汪芳總有預(yù)感，它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聯(lián)系！
“人心太透明，會失去很多樂趣。”
葉昊道，因為人心大多是丑陋的。
“你要跟我說什么？”
汪芳問道。
葉昊將手機打開遞給汪芳，“這是我最近遇到的一個人，他爆發(fā)時的狀態(tài)。”
葉昊給汪芳看的正是溫悅的照片，只是拍了手臂，沒有露臉。
“怎么還做保密措施。”
“沒有必要，我不會暴露他的身份。”
“他還活著？”
葉昊點頭，“粗略檢察過，沒有任何問題，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服用過一種藥物。”
“藥呢？”
汪芳趕緊問道。
葉昊搖頭，“被偷走了。”
汪芳皺眉，“購買渠道？”
“無法查詢。”
這不等于什么線索都沒有！
汪芳瞪著葉昊。
“至少人還是活的。”葉昊道，“剛剛那個男人為什么說不能并案，我記得關(guān)于干尸，開始兩起死法差不多相同。”
汪芳有些不友好的看著葉昊，給了自己一個看起來一點都沒用的消息，活下來的受害者身份還保密，兩三句話就想套自己消息！
呵，男人！
葉昊仿佛看穿汪芳的想法，“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說不定湊到一起，看起來毫無頭緒的東西，就有了思路。”
“是差不多，但是又有些不同，重要流血部位不同，一個在腎臟，一個在頭部。”
自己現(xiàn)在被架空，靠局里的那幫子軟蛋，破案不知道到猴年馬月，汪芳明白她現(xiàn)在確實需要幫手。
“而且后來發(fā)生的幾起又不一樣，第三起是個中年男人，沒有傷口，全身血液不知所蹤，第四起，傷口只有一道，大腿動脈。”
“這幾起案件被害人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時間，地點，手法，找不到任何規(guī)律。”
汪芳將最近的幾起命案一一道來。
“既然這樣，你還并案處理，我可以理解你上司為什么停你職。”
葉昊說著將咖啡勺拿起，一滴咖啡說著勺尖落入杯中，很快被杯中咖啡融合，消失不見。
“也不是完全沒有，他們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血液全部流干，正常人死亡之后，尸體會慢慢僵硬，血液凝固，想要達(dá)到完全放干的狀態(tài)，只有人為。”
“所以是吸血鬼？”
葉昊笑道。
汪芳瞪他，“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一二四起的被害人，經(jīng)查，所有血液順著他們的傷口流了一地，吸血鬼只放血不喝血？”
“也許嘗了一口，覺得不好喝。”葉昊煞有其事道，“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第三起，你是說沒有傷口？”
“這也是我碰到最離奇的一起，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好像博物館陳放多年的干尸，但是從皮膚組織檢測來看，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
汪芳說著打開手機，找到現(xiàn)場畫面遞給葉昊。
縱使看過很多死尸，這種的還是頭一次見，有點恐怖，但更多的是詭異。
葉昊看圖片時，汪芳很自然的吃了小蛋糕上的一勺奶油，“皮膚外層有油脂，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尸油，法醫(yī)檢測說是血液中的油脂。”
嘴角好像占了點奶油，汪芳拿手指一捻，“質(zhì)地倒是和這個感覺很像。”
葉昊挑眉，看著對面的美女，果然，再漂亮的女人，一旦做了警察都會變得很可怕。
放下吃甜品的小勺，汪芳雙手撐著下巴，看葉昊淡定的看著圖片喝了口咖啡。
“心理素質(zhì)不錯，跟我約會的那些男人，聽到尸體就開始作嘔，真是沒用。”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謝謝你的夸獎。”
葉昊笑著放下杯子。
就在此時，汪芳的手機響起，葉昊將手機遞給汪芳，接了個電話，汪芳有事要先走，葉昊自然也沒有多留的意思。
“隨時保持聯(lián)系。”
汪芳說著目送葉昊上了車。
看到尸體，覺得惡心，覺得害怕，其實是正常的，反而那些表現(xiàn)淡定的人，不是從事相關(guān)工作，便是窮兇極惡之徒。
汪芳看著葉昊遠(yuǎn)去的車子，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而車內(nèi)的葉昊則看著后視鏡中的汪芳，不由覺得有趣，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回到曹氏，葉昊開車進(jìn)入公司停車區(qū)域時便感覺有人偷偷跟了進(jìn)來。
葉昊下車，什么也沒做，只是輕輕數(shù)道，“1，2，3……”
三秒，曹氏停車區(qū)域的安保人員不知從哪閃出，將暗暗潛入的人一腳從灌木叢中踹了出來。
那人端著攝像機正暗暗瞄準(zhǔn)，猝不及防一腳，嚇的他心臟差點蹦出來，回神一看，還好，踹自己的是個人。
“葉先生。”
那保鏢收拾了暗中躲藏的人，看到葉昊十分恭敬的上前打招呼。
“3秒，如果對方是個身手很快的殺手，你猜現(xiàn)在死了多少人。”
保鏢知道自己來晚了，單膝跪地，低頭，其實他很想說只會死一個，因為葉昊在這，而葉昊會在那個殺手動手前就殺了對方。
不過，很顯然葉昊不是這個意思。
“屬下失職。”
“你確實失職，把他處理了，去總管那里領(lǐng)罰。”
保鏢心下一抖，自從葉昊掌管曹氏的保鏢團隊，所有人都害怕領(lǐng)罰，那不是一般的懲罰，簡直生不如死！
然而違背命令的下場只會更慘。
保鏢捏緊拳頭，“是！”
接著目光兇狠的看向那個闖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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