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叫價(二更)
“現(xiàn)在局面已經(jīng)變得相當(dāng)被動,你還有功夫和喝酒?司徒云海,我可跟你說,咱們手中已經(jīng)沒有什么籌碼了。你哥那邊還有司徒婉兒那個丫頭把司徒家大部分股份套住。我們要是想把司徒家的錢撈到手,估計難了。”
司徒云海的老婆相當(dāng)不悅的說道。
她還有身邊幾個女人好像很擔(dān)心目前的狀態(tài),想當(dāng)初她們跟著司徒云海就是看上司徒家的財產(chǎn),還有司徒云海在司徒家的地位。
這么多年對司徒云海忍氣吞聲,各種遷就,還不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司徒所有的財產(chǎn)?
明媒正娶的都這么想了,其他幾位小情人自然也不會那么的單純。
司徒云海面色不改,淡淡道:“我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事情到了這一步,變成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繼續(xù)我們的計劃,將手中股份盡可能高價賣掉。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找到一個金融界比較出名的韓斌先生幫我,他似乎對我們手中的東西很感興趣。目前我們手中是沒有足夠資金,要不然自己吃下司徒企業(yè)就好了。”
司徒云海說起這一點,默默嘆息,覺得相當(dāng)扼腕。
如果事情真能像他所說的那樣,就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
司徒家在中海早已根深蒂固,有不少人脈關(guān)系,不過中海之前那些和司徒云海關(guān)系不錯的人,現(xiàn)在都不肯向他伸出援手。
而其他一些財團都在觀望,并沒有要下手的意思。
現(xiàn)在只有楊曉東和韓斌有這方面的意向和資本,看來目前這段時期,只能從他們兩者之間挑一個。
司徒云海默默嘆息,有些拿不定主意。
怎么說也在司徒企業(yè)呆了這么些年,司徒家的企業(yè)會變成這樣,司徒云海很痛心。
當(dāng)初司徒企業(yè)創(chuàng)立的時候,司徒云海也投入了不少,現(xiàn)在要將它拱手送人,司徒云海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大姐,咱們擔(dān)心那么多干嘛?云海都說了,現(xiàn)在有兩家對我們手中的東西感興趣,只要我們就地起價,我想他們肯定會為我們提供足夠的錢。”
司徒云海身邊一個情人笑盈盈的看著司徒云海的老婆說著。
司徒云海朝著對方瞥了一眼,然后又扭頭朝著自己的老婆說道:“瞧瞧,你得空得好好學(xué)學(xué)。咱們可是做大事的人,別動不動就火急火燎的,要學(xué)會淡定!”
“淡定?怎么淡定?這一次我們可把什么都押上了,如果這次徹底失敗,那以后咱們好日子就到頭了。我看司徒云飛好像察覺到什么了,司徒婉兒那個丫頭好像也對我們心存忌憚,以后我們要是想要有什么動作,恐怕難了。”
司徒云海老婆臉上滿是警惕,她拿起一個酒杯仰頭一喝將酒飲盡。
“放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韓斌那邊有消息,他的價錢又出的合適的話,那我們就和他們談。到時候錢一到手,我們想去哪兒都成,還用得著去想那么多么?”
司徒云海冷笑著說道,好像壓根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
司徒云海老婆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突然一個電話打斷了她的話。
司徒云海拿出手機掃了一眼,臉上當(dāng)即呈現(xiàn)出了些許笑意。
“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吧等你,不見不散……”
司徒云海聽到了電話的聲音,不禁心中一樂。
看來契機來了,司徒云海駕車迅速前往。
司徒云海雖然法。
本來韓斌還想放長線釣大魚,慢慢耗著司徒云海,可一想這家伙在商場上混跡這么多年了,也算是一個狡猾的老狐貍,萬一被楊曉東搶了去,就沒法跟葉昊交代了,這才主動聯(lián)系的司徒云海。
只是沒想到司徒云海一上來就要加價,一副奸商嘴臉。
韓斌吃準(zhǔn)司徒云海不會亂來,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韓斌雖然是一個不錯的商場獵頭,但面對司徒云海這樣的老狐貍還是有些費神。
最主要的是韓斌不想破壞葉昊的計劃,所以在慎重考慮。
“我?guī)砹耸畮讉€億左右的誠意,這筆資金注入足夠司徒企業(yè)復(fù)蘇。這個價錢不低了,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去找別人……”
韓斌氣定神閑的說道,語氣老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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