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小交鋒(2)
他雖有遺憾,但不算失望:“唉!壓下這股火,等下酒場散了,到風桃家,好好泄泄火氣!”
緊接著,他腦袋里閃出風桃那浪蕩的軀體,令他又燃起了另一把火:“有個把星期沒去找這騷娘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那么**不止,真像個肚子里裝了一座火山的女人。Www.Pinwenba.Com 吧”
想到這里,范栓子心里不禁笑了:“和自己一樣的德行!算是找對人了。”
雖說,范栓子的想法里總把風桃當作知己去看待,但真要讓他與風桃廝守人生時,范栓子卻會喜歡那種安分守己的良家婦人,只會將風桃切割得一干二凈。
或許像范栓子這類男人,生活中同時需要兩個女人來陪伴。一個風騷型的浪女,供他滿足于下半身**,另一個本份型的宅婦,為他打理衣食住行的一應瑣碎事宜。
雖然工于心機,但范栓子沒有開發好的大腦主板,卻搞不明白自己為何需要這么多選擇?
他只知道當自己累了餓了時,就需要妻子肖愛紅出來為他服務,當他吃好睡好后,身體內滋生出了**,就必須找風桃才能痛快淋漓地解悶。
知道自己不能對何婷打半點主意,范栓子倒也釋然,他晃了晃頭,將心里對何婷的那股**悄悄打發走了。
下身的想法少了,嘴里與胃里的的**倒又多了起來,適前只顧喝酒,忘了吃菜,現在有時間也有心來品品范爹家的特色。
見范栓子開始大口吃菜,桌上眾人,知道他的心已經回到酒席的主業上了,也都放下了心。大家就關注起自己的胃口來,飯桌上,重新燃起了濃重的饕餮**。
李文化此時想活躍下酒席上的氛圍,他想起了自己在一本雜志上看到的一則笑話,于是,將嘴里的菜急忙吞進肚,清了清嗓子,向一桌人說道:“我給大家說個笑話。”
話音剛落,范栓子馬上響應:“李大文人!快點說,你學了一肚子的書,早就該露兩手看看了。”
李文化不再做作,他語調緩慢講述道:“一天深夜,一個年輕女子經過一家精神病院時,突然后面傳來“哇”的一聲。”
他停一下,以示神秘:“女子扭頭一看,一個一絲不掛的男子正在向她追來,女子嚇得拔腿就跑,后面的男人緊追不舍。”
留點懸念,他接著說:“不好!前面是一條死胡同,女子萬念俱灰,跪在地上哭著哀求男人,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求你不要殺我。”
李文化咳嗽一下,掃一圈恭聽的眾人又說:“那男子狡黠地笑了笑對女子說,真的?那現在你開始追我!”
說完,李文化率先笑起來了,緊跟著,范爹兩口子也笑起來。
只是,他們還沒有分辨出李文化說的笑話里笑的因素,之所以笑,是因為要緊跟著李文化的腳步走,按他的意思捧他的場。
何婷聽完,感覺確實有點好笑,加之該笑話主題與適才范栓子沖自己的色眼有點靠譜,她不禁發自內心里笑了起來。
既是被笑話里的男傻帽惹笑,也是嘲笑斜對面的范栓子。
只是在笑聲中,她警覺地拿眼掃了一下范栓子,擔心他會對丈夫的笑話產生不良沖動。
范栓子也裂著嘴,跟在范爹兩口子的笑聲后面,哈哈了幾聲,他心里卻沒有笑。
一是他最專注的**特長自尊心,剛剛受到打擊,現在想什么話題都會索然無味;二是他如同范爹一樣簡單的思維大腦里,實在從李文化的笑話里,找不到能引起他發笑的材料。
但是,范栓子在干笑幾聲之后,聯系自己剛才曾經對何婷的**沖動,他的大腦里閃出了與何婷一樣的聯想:“李文化這個臭老九!或許在諷刺自己呢?”
他想到了笑話的內容:“笑話里講那個男的追女的,不正是說自己想上他婆娘的肉身嗎?偏偏這種節骨眼上,說這樣的笑話!”
他有點憤怒:“這哪里是添酒興逗開心呢?分明就是罵自己呢!”
雖是這么想,但范栓子卻板不起臉去耍村支書的派頭,自打剛才,想起了李文化與王書記的交際,身旁的李文化在他眼里就高大起來。
瞬間,榨出了他骨頭縫里的自卑與奴性,令他委實有火發不出來。
既然不敢對李文化發什么火氣,面對他說的笑話,范栓子也只有不敢不笑。
他使勁兒裂開嘴,皮笑肉不笑地擺一個笑臉造型給一桌人看,當然,他正在內心里,起勁兒罵著不是一路人的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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