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7
何婷知道丈夫并不想在家里吃飯,和自己一樣,嫌做飯麻煩,不過,家里有姐姐閑著,可以幫忙做飯,但何婷不愿使喚自家親人,就怕日后走親戚時背后遭白眼。
為了照顧兒子雙雙,何婷把姐姐喊過來住自家里,雖说只有一天多時間,但兒子卻受不得家里沒有親人。
何婷有姊妹三個,一個姐姐和兩個弟弟,由于互為同性緣故,她和姐姐無話不談,姐姐智商有點低,上完初中就不讀了,早早走入社會去創業。
因為文革末期的管制還比較嚴,私人經濟只能在地下鬼混,遠比不上現在遍地開花,何婷姐姐初中畢業只能進國企過日子,好在何婷父親在和林縣油脂廠當工人,看在父親面子上,她姐跟著進了縣油脂廠上班。
只是姐姐并不安心于工廠上班,嫌枯燥乏味,于是,行動上慵懶散漫,同事們不大瞧得起她,看她父親面子,何婷父親何全本分老實,一廠里人緣不錯,大家不和她計較。
就是廠里辦公室一個張姓副主任總想找碴捏何婷姐姐把柄,何婷姐姐叫何芳,雖沒有何婷皮膚白膩,但何芳身材豐滿,能勾引男人熱情的部位突出,讓那位已經結婚的張副主任心跳不已,夜夜把自家老婆當做何芳去發泄。
張副主任有了相思情結,就想占有何芳**,剛好何芳工作表現不好,讓張主任有了可乘之機。
張副主任在廠里本來主管外交接待事宜,關于職工人事與勞資待遇問題是廠勞人科管理的事情,但張副主任和油脂廠老大錢廠長私下關系好,加上張副主任有野心,愿意包攬廠里大小事情,唯恐事事拉下他。
所以,他身處廠辦副主任位置,卻操縱著全廠諸多權力,比兩個副廠長還要風光,要不是廠辦李主任和錢廠長關系不錯,張副主任早就扶正當主任,慢慢踢掉一位副廠長,再坐上副廠長位置,達到事實上的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狀態,也是水到渠成事情。
好在廠辦李主任并不愿在權力上和張副主任較真,加之廠辦權力處于廠領導和工人之間,很多干群矛盾處理不當,就容易不落好,事事吃虧找麻煩,所以,李主任愿意做甩手掌柜,任由張副主任大包大攬惹人嫉恨,自己快活瀟灑每一天。
張副主任不傻,知道李主任情愿靠邊站的緣由,但他不認為撒手權力就聰明,他有野心,只恨不能包攬縣油脂廠的一切決策。
張副主任在心里甚至合計過,一旦羽毛豐滿,交結上縣里主要領導,踢開跋扈的錢廠長,躍上和林縣油脂廠一把手位置也不是夢想,關鍵是打好權力基礎,不能放過一絲施展影響力的機會。
所以,張副主任心甘情愿扛起廠辦的一切工作包袱,并且悄悄擴大廠辦的權力范圍,把許多不屬于本部門管理的瑣事也納入他的影響之內。
其他部門雖说怨言不小,但看在錢廠長的權力面子上,大家不敢直面張副主任说不。
倒是基層干群們愿意張副主任擅權,尤其那些善于鉆空子偷懶耍滑的人,更喜歡借此擺脫原有管理模式,直接拜倒在張副主任腳下,獲取他的歡心,在基層工作中加大惡性表現力度,以求多占便宜。
下面人如此呼應,讓文化不高的張副主任神魂顛倒,還以為群眾們愛他,古往今來,許多人為了籠住基層群眾心費了不少精力,甚至付出生命代價,張副主任沒花費許多代價就贏得群眾熱愛,使他做夢都在笑,自認為名垂青史不過如此。
下面人只想要自由,很多心腸不善卻沒有技術能力之人更想無拘無束,任由他們邪惡言行肆無忌憚,所以,需要上面管理者要么傻瓜不作為,要么和他們臭到一起惡作為。
因為張副主任后面錢廠長的影響力,大家權作張副主任是錢廠長的化身,情愿跟在他身后,并不把其他廠領導放在眼里。
雖说其他廠領導們未必好過張副主任,但基層干群們就喜歡上面領導多頭指揮,好讓他們中間極其邪惡的人找到更多的權力尋租機會,采取游擊戰術,讓好領導的正確善意決策得不到執行。
張副主任看上何婷姐姐何芳,知道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騙不過她的眼睛,她父親就是廠里老職工,為人不算精明,干活勤快,廠里上下對他沒有意見,連張副主任見到老何也不由得寒暄兩句,省得別人说他沒有群眾基礎。
在大家心目中,老實勤快工作的人就是真正的群眾,假如有人并不在乎這樣的人,甚至踐踏這種老實人,一定會遭人唾棄,顯露出沒有群眾基礎的底盤,更不會有民意好評。
張副主任不能用結婚字眼誘騙豐滿的何芳到手,就想利用手中權力勾引或者干脆脅迫何芳就范,滿足他身體內那股嘗鮮的欲念,作為男人,他很難控制住自己見到光鮮女人就發騷的本能,再说,他壓根不想限制自己的身體**,那種孔道德的行為不是他所追求,只要不是強奸就行,傳出去至多算淫蕩。
張副主任小说看得多,知道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大的事情就是生理交往,既然他不想有更多思想追求,只愿做個純粹生活男人,那他就有選擇的權力。
如果外人評論他什么,就讓他們说去,只要國家法律奈何不了他,他就認為自己一切言行合情合理。
雖说張副主任熱烈追求何芳,只為和她上一回床,也可能再一再二不停交往下去,全看何芳的反應和張副主任的口味。
假如何芳風騷浪蕩,尤其床上功夫了得,且能時時變換出新花樣,一般男人就難以擺脫何婷的身體誘惑,會像吸上鴉片煙的癮君子一樣欲罷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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