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20
李文化到客再來吃飯次數多,和張老板混熟后,彼此間說話也親切了許多,按照李文化讀書人的脾氣,一般不主動交際人,許多讀書人因為這樣的酸性格即便有能力,卻得不到提拔,空費了才能與讀書青春。
張老板沒讀幾天書,卻擅長人事上交流,第一眼瞅到李文化的斯文樣,他就知道好對付,這樣的知識人一般心軟,加上不太了解人性陰暗面,尤其不懂基層群眾的劣根性與盲從性,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所以,見到李文化頭天起,張老板就搖著尾巴取悅李文化,知識人見不得被抬舉,容易被小小恩惠感化,張老板只是擺擺姿態,并沒有花費許多錢財,主要是李文化不吃嗟來之食,不管張老板多么想通過免費餐食獻媚他,他總是自己掏錢買單。
當然,這樣事情讓李文化難受,尊嚴告訴他不能白吃白喝,但張老板的執著人情使他不得不破費微薄的工資收入,每次付費張老板的熱情招待,李文化心疼得就像被割肉。
好在這樣買單幾次后,張老板看出李文化的執著,不再勉強他,心里暗罵他傻帽之后倒有些許感動,嘆氣這樣的人物實在少。
張老板聽李文化說完菜品,心里就有了主意,打算整幾個好菜送給他一家人,權當家常菜的價格算,于是,接著應承道:“行!我就隨便給你做幾個家常菜,保證讓你一家人吃好。”
張老板說完話,眼睛隨后盯在范文喜身上,瞅著面生,不像曾來過的李文化兒子雙雙,他有點納悶:“難道李大校長有了私生子?”
就這么略一思索,張老板行動顯得有些遲緩,何婷看張老板站著發愣,以為他還在等自己兩口子點菜,忙加一句:“張老板,就照我們每次吃飯的標準炒四盤菜,多了吃不了。”
說這話時,她不由得小心看看范文喜,只怕聽出大人話,嫌棄自家叫菜少,看到他一臉依然不懂事的表情,才將心放下來轉眼望著張老板,怕他再纏著自己多加菜。
張老板回過神,忙打趣道:“這孩子挺機靈,就是沒見過。”
說完不等李文化回應,他又獻殷勤:“孩子長得漂亮,和你家雙雙一個模子出來,是兄弟倆?”
李文化忙回答:“這是我姐家孩子,帶過來在這邊上學。”
一旁何婷也急忙插話:“就是,他姐家比較忙,沒時間照顧孩子,我們接過來當兒子,畢竟都是親戚,不用分那么清楚。”
何婷實際上怕丈夫說漏嘴,讓張老板知道姐家在鄉下生活,私下里會白眼自己一家人,城市里生活慣了的人,多數瞧不起農村人,不論物質還是精神上,農村人總是落在城市人的后面,。
當然,城市里總有一些人混得連農村人也不如,一些混子懶貨們,從小不好好學習錘煉大腦,卻養成好吃懶做把式,純粹沒有人生追求,活在城市里,表面上或許光鮮得人模人樣,實則經不起一點實事求是的推敲,屬于紙老虎城市人。
張老板沒有何婷想法多,他只想討得李文化歡心,好常駐自己飯館做招牌,吸引那些關愛自家孩子的家長們來消費。
再說,都和中學里的公款消費,一年下來也不是小數,瞅著校長吃飯定點客再來,下面一眾干群們并不敢另選地方公款消費,一些崇拜李文化的師生更是把客再來當做李文化自家的館子來消費,權當滿足心中那股信仰本能。
李無上開始不愿意到客再來飯館消費,即便和李文化一起陪同上級同行們來吃飯,他總會一肚子怨氣,嫌李文化搶自己風頭,恨不能酒席上撒潑痛罵李文化解解氣。
只是礙于面子,李無上酒席上不得不賠著笑臉跟在李文化后面迎來送往,就當工作任務去完成,畢竟每個月還能領上副校長待遇工資不少錢。
再說,坐在副校長職務上還能撈不少油水,下面的基層干群們有了財色歪心,害怕李文化校長權力干涉,還得尋求李無上的副校長招牌打掩護。
一旦李文化和下面人較真講正氣,下面那些已經入了賊道不好自拔的小人物們需要聚在李無上周圍尋求保護,剛好李無上覬覦校長權力,一定會心甘情愿背負下面人的丑事黑鍋,還以為有劣跡的基層人,就是傳說中的群眾形象,既然都是壞鳥,李副校長也不想當好人,那樣的活法太累人。
于是,自認為具備一定群眾基礎的李無上副校長就巴望基層群眾們為他奪權效力,無論采用什么方式,只求馬上斗垮李文化,讓他上臺當校長,好好圓一把土皇帝夢。
雖說李無上不愿意到李文化鐘情的客再來飯館吃飯,但是吃過幾次后,比較嘴饞的他不由得喜歡上這里飯菜的口味,再說,飯館里幾位年輕漂亮的小美女也讓李無上口福之余聯想翩翩,恨不能很快將幾位美女搞到身子下面盡情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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