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吃虧2
小麗目送李文化一家人走出好遠,方才回過神,收縮自己業(yè)已沸騰的女人心,主意力回到工作上,正好有幾位餐后客人需要結賬,容不得她心有閃失,不過,她還是差點算錯了帳,少收了一位客人一元錢,幸虧客人心腸好,發(fā)現(xiàn)多找錢主動退回她。
否則,張老板一定大發(fā)雷霆,牙咬切齒要小麗承擔損失,在金錢面前,小麗的乖順與女性魅力統(tǒng)統(tǒng)失去作用,張老板心中只有錢。
正忙著,張老板從廚房抽身出來,眼睛四下里逡巡,希望看到李文化一家人,即便那個不熟悉的小孩子也行,湊到跟前寒暄兩句,算是加深交際感情。
再說剛才忍痛免單,已經(jīng)給了李文化大面子,逢到別人,張老板寧愿割自己肉,也舍不得白白花錢服務他人,純粹看在錢能生錢的份上,外帶寶貝兒子在都和中學里上學,想給兒子找點依靠。
他看了半天,沒有見到李文化家里一個人,馬上滋生出吃虧感覺,暗暗責怪李文化連句謝謝也沒有,虧是讀書人,沾了便宜還要硬挺。
他喊小麗:“小麗!李校長走了?”
小麗正忙結賬,頭也沒抬,心里沒多想,回話已經(jīng)出口:“早走了!”
張老板聽她講早走了的的話,下意識看看手腕上的表,意識里覺得小麗進廚房問他能否免單李文化是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眨眼的功夫就早走了,未免顯出夸張。
他瞅一眼小麗,有點不滿,嫌她滿嘴胡說,想斥責她幾句,話到嘴邊打住不敢說,怕她私下里說給飯館里其他幾個小姊妹,說張老板是壞人,對待員工態(tài)度不好,況且還是女性員工。
萬一搞不好,姑娘們心里對張老板藏把刀,慢慢警惕起他,必將影響到他管理員工的威嚴,就怕阿呆幾個不服氣分子看笑話。
再說,他現(xiàn)在和小紅有一腿,萬一留下欺負姑娘的不雅稱呼,一旦和小紅肉麻在一起,擔心失去她的主動性,從而影響彼此間**上的和諧度,男女之間的**關系,缺少一方努力,愛愛活動就像摻了沙子的饅頭,吃著磕牙。
張老板清楚隨便發(fā)火的不良結局,便壓住火氣,努力在臉上堆滿笑容,又問小麗:“免單了嗎?”
小麗看著他,臉上同時掛出迷人招牌,回答說:“沒有免單,李校長不收禮!”
小麗說李文化不收禮的話咬字稍稍重了一點,以示提醒張老板明白李文化的特點,別再馬屁拍在屁股上,打疼了屁股丟了臉面只能人財兩失。
同時,暗慕李文化的小麗情不自禁想為心愛男人臉上貼點金,順便炫耀李文化為官清廉形象,似乎李文化已經(jīng)屬于她的人,男人的榮辱與否已經(jīng)開始影響到她這顆初涉情場的女人心。
張老板聽到不收禮幾個字,禁不住心里一股不服氣,張嘴反駁小麗:“他不收禮?現(xiàn)在誰不收禮?就他一個人還想翻天換地?”
說完,張老板忍不住又哼一聲,顯示不屑李文化這樣的活法,真想乘機罵幾聲李文化裝蒜,發(fā)泄一番對這樣人物長期積存下來的不服氣。
但他轉一圈眼珠子,瞅著其他食客投來的的復雜目光,張老板又不敢輕易出口瀉火,只能使勁壓下火氣不提,算便宜李文化,由著他繼續(xù)裝蒜當好人。
張老板今天費了半天勁,只為討要李文化歡心,指望他多拉點公款飯局到客再來飯館,沒有這層因素,鬼才懶得搭理他,一個裝蒜的窮書匠有什么顯擺?還不如自己的日子過得物質,純粹白白浪費手中的校長權力。
想到由于李文化的清高,自己不能沆瀣出短平快的經(jīng)濟利益,張老板打心里怨恨李文化,要不是他有校長銜頭掛著,張老板敢當他面顯出不屑,還想教育他幾句,在一個充滿教唆人學壞的氛圍中,追求清高的人顯得不入大流,到處被務實的不自覺人孤立嘲弄盡顯狼狽。
所以,張老板覺得李文化繼續(xù)這樣的做派,一定是老鼠過街的遭遇,本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用來比喻壞人不受歡迎,用在好人身上就深刻說明人性大環(huán)境業(yè)已成為壞人天下,好人被孤立屬于正常反應。
張老板闖蕩社會江湖幾十年,知道現(xiàn)在社會大氣候崇尚壞心腸的人,卻不屑甚至反感講正氣守規(guī)矩的好人,巴不得好人盡快見閻王,好讓壞了心的人無拘無束惡行到底。
張老板馬屁沒有拍上,心中感覺窩囊,轉念想到李文化吃的幾樣菜,著實費了不少成本,又增添不少懊惱,吃虧的難受縈繞在心頭。
轉眼瞅瞅小麗,覺得全是這丫頭片子招來的麻煩,假如小麗一如既往正常收李文化飯費,并不是跑到自己面前問是否免單,自己起碼有點馬屁感味,一句免單卻沒有成功,拍錯馬屁的味道更加深厚。
張老板想著想著,心中來了氣,渾身有股收拾小麗一頓的意念,打罵小麗不是最好的發(fā)泄手段,他現(xiàn)在只想惡狠狠拽起小麗的手,快速跑到一個無人角落,自己的辦公室里比較不錯,把嚇呆的小麗不容分說壓在桌子上使勁揉搓,在激動中扒光她與自己身上衣縷,狠狠挺起下身刺向她的身體,在小麗尖叫聲中品嘗極致的滿足。
不過,張老板知道自己那樣做了一定要后悔,就像醉酒人酒醒之后悔喝酒,他不想品嘗苦果,一個飽經(jīng)人生風霜的老男人,張老板已經(jīng)練就自己的內涵,雖說文化不高,但社會經(jīng)驗哺育了他,使他比起關起門讀死書的讀書人多了份成熟經(jīng)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