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往昔3
借著緊跟新任王書記的人事安排步子,市委組織部長袁部長算是拍到了王書記的馬屁七寸點子上了。
雖說王書記的喜怒哀樂會隨著手中權力變化共起舞,但在他剛就任都和市委書記的初期,他需要下面同志們主動配合與順從。
即便下面人有些問題,他也不得不暫時用用,剛駕臨都和市官場,王全海沒有了解的人,他只有窩在以前的人事基礎上慢慢摸索,直到形成自己一套風格的人馬為止。
王書記不喜歡那些專靠馬屁功夫務虛者,知道那樣的人胸中實際上沒有多少高級智商,無奈中只好將馬屁當作吃飯手藝,幸好大部分成功者喜歡被馬屁,因此馬屁者們不擔心失去飯碗。
王書記雖說反感袁部長的不雅生譽,但是見到他在工作上旗幟鮮明支持自己,并且用行動表明他立場堅決,遠比都和市官場內許多官員順眼。
看王書記是個新人,都和市的老官場們不打算馬上站臺表立場,他們多年來在基層官場中夯入了太多的關系支柱,處于利益自保,打心里不愿意外人插手業已經營成自家宅院的官場。
他們尤其不喜歡空降一個騎在自己頭上的領導,他們習慣于騎在他人頭上,難以適應被他人騎壓,本能中會產生抗力,震震王書記這位初來咋到的官場新兵。
當然,假如王書記降臨都和市官場不是當老大來監督他們,而是過來給各位官老們擦皮鞋貢獻服務,老官場們一定喜歡他,愿意作出一副伯樂狀態表示一定限度的關懷。
當然,老官場們絕不會掏出心兒回應王書記,只當他是個官場菜鳥玩樂一番,同時向上級向中央顯示下面官場的包容胸懷,為遮掩他們在基層的丑惡現象打掩護。
王書記自打進官場就沒有基層官場學習的機會,大學畢業后直接在北京一個部機關里上了班,雖說他在部里算是基層同志,但北京的一個部級單位放在任何一個地方政府眼里都是領導,手里多少有拿捏地方軟肋的緊箍咒。
縱使部機關里一個小小普通職員,一旦出了機關下到地方,連市委書記也得給面子,假如到了縣級單位,猶如欽差大臣光臨一般,不由地方官老們屈膝磕迎。
這樣狀態就是權力效應散發的結果,古代的太監在宮里沒有什么地位,純粹的服務生,出了宮門就是老大,到哪里仿若皇帝駕臨,不由大小官員不戰栗。
現代的中央級單位和古代的太監們實質上沒有區別,下到地方僅憑中央二字足以嚇倒一片官員,不由大家不上貢,因此,在康生精神影響下,上面人物想念財色之道了,只需要到下面官場轉轉,財色自然盡收囊中,不由人不服。
王書記善于潔身自好,當年在部里當小差,雖說借著中央部門號令可以吃拿卡要地方官場,但他忍住自己的物質**,只想干好工作更上一層樓,用權力手段改變人性低迷的狀態。
于是,他的人性表現得到了一位大學女同學的關注,也就是他現在的妻子林雅芝,他們在大學里已經熟悉,真正發展深層關系還是工作后的事。
林雅芝的背景不一般,她父親是經歷革命戰爭的紅小鬼,當年因為看不慣蔣介石利用特務手段壓制民眾,跟隨毛鄧一起揭竿而起,開創了真正的農民大起義,成就今天的權力業績。
林雅芝父親叫林云天,目前在川南省委當副書記,文革前只是川南省下面一地級市的市委書記,文革中被康生的地方小卒揪斗,也是差點見了馬克思。
文革后,林云天復出官場,被中央組織部一位任職局長的親密戰友活動為川南省委副書記,算是升了一級,主管全省官場人事大權,連省委書記見了林云天也要讓三分。
當時的省委書記也是位老革命,只是沒有林云天資格老,人比較油滑但不屬于聰明人,善于緊跟一些異常領導。
他在文革中就馬屁康生**,雖說沒有出過人命大案,屬于陳永貴式的和稀泥人,但他愚忠邪風卻間接傷害了權力麾下民眾們的正常生活權力。
所以,那個名聲不佳的省委書記并沒有因為同根生的革命背景,就和林云天惺惺相惜,他們因為不同的人性理解觀點而產生矛盾。
林云天討厭這樣的上級壓在頭上,經歷過文革,他深知沾上文革邪氣的人心腸狠,就不想給這個省委書記太多權力機會,生怕他復辟走文革之路,到時候,林云天只怕哭都來不及。
于是,林云天聯合中央和省里的幾位老同志,直接逼走那個愚忠邪風的省委書記,讓他下臺回家養老,不收拾他進秦城已屬寬厚,這種人離開權力可以太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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