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氣溫一直在下降,我從口中已經可以呼出白氣了。Www.Pinwenba.Com 吧紫色的巨大章魚揮舞著它那粗壯的觸角,散發著囂張暴戾的氣焰。
“上了!”我腳下一用力,從天空直沖下來,章魚迅速伸出三只觸角,向我刺來。我敏捷地多過其中一只,然后將手貼在那只觸角上,“碎風!”,只聽“呲啦”一聲,章魚的那只觸角被我活生生地砍斷了。隨后,其余的兩只也是如此。
“呦,你這小子挺聰明的嘛。不再打算直搗黃龍,而是一一肢解敵人,這樣效率就提高了不少呢!”弒拉法狄克贊許地點點頭。
章魚看著自己被砍斷的觸角,真的發怒了,紫色的身體從里到外在漸漸變紅?!罢卖~燒烤紅了?”我笑了笑,繼續攻擊其余的幾只觸角。不過一會,這只章魚已經變成“光棍司令”了。
“最后一擊!”我的手上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光球,用力拋向章魚。光球以雷霆之勢沖向章魚。
“本大爺可是萬手拉德,怎么可能輸給你這樣的小鬼!”章魚的頭頂突然裂開一張大嘴,大聲吼道,聲波在海面上震出一圈圈的漣漪。鋒利的牙齒參差不齊地擠滿了它的那張大嘴,令人惡心作嘔。它的身體變得通紅,只聽一陣“咕嚕咕?!钡穆曇?,上萬只觸角瞬間從它的身體里竄出來,快速地伸向四面八方。從天上往下看,就像盛開的一朵紅色菊花。拉德的其中一只觸角輕輕一甩,便把我的光球彈飛了,光球落到大海里,激起巨大的水柱。
“不會吧!”我傻眼了,我可萬萬沒想到它還留了一手,不,是萬手??!“哦,原來是他啊。這小子可是有了名的屠夢者,它為了得到力量,殘忍地殺害了它的同類,每吸收一個同類,它的觸角便會增多,如今居然變成這樣了。”弒拉法狄克淡淡地說?!拔視?,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一個一個把它的觸角全砍斷吧!”我使勁抓著頭發,露出“絕對不可能”的神情。
“鬼神的力量暫時還不能用。事到如今,只能跑了?!睆s拉法狄克若有所思地說。我翻了個白眼,轉身逃跑。
“臭小子,別跑!”無數條觸角排山倒海地向我涌來,“哇??!這些觸角還能伸長啊!”我回頭一望,一陣頭皮發麻?!巴焐巷w!”弒拉法狄克命令道,我便直沖云霄,沖到云彩上部。拉德的視線被云彩擋住,所以找不到我,瘋狂地在天空胡亂甩著它的觸角。
“這也不是長久之策啊,怎么辦?”我問弒拉法狄克,“別問我,我已經夠頭痛的了。就這水準,想當年我一腳便踩扁了,哪還想什么作戰方針??!”弒拉法狄克聳聳肩,不屑地說。我撇撇嘴,一邊躲避偶爾甩過來的觸角,一邊想對付它的辦法。
“冰天——水無流?!蓖蝗?,一個銀鈴般動聽的聲音仿佛從天堂里傳來,回蕩在天際,醉人魂魄。就在拉德也愣住的一剎那,它的觸角突然被冰塊封住了。隨后,冰塊迅速蔓延,凍住了它所有的觸角,直沖向拉德那巨大的腦袋?!霸趺纯赡?,什么時候,我那么強……”還沒說完,這頭可憐的大章魚被結結實實凍成了冰塊,仿佛水晶里盛開的紅菊,美麗精致??珊镁安婚L,不一會整塊水晶連帶著拉德便化成了碎末。
“秒……秒殺!”我目瞪口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暗降资钦l?”弒拉法狄克也震住了。
“哎呀,就是你這個小毛孩??!”又是那個優美動聽的聲音,不過這次聲音離我如此之近,好像……不,就在我身邊!我猛一轉頭,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向我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大吃一驚,迅速閃開,擺出完全戒備的架勢,冷汗不由自主從臉上流下來?!澳氵@小子,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她右手掐著腰,撅著嘴說道。她有一頭瀑布般淡藍色的長發,柔軟光滑。天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水晶般的色彩。柳葉眉、高挺的鼻梁、粉紅色的嘴唇,每個地方都煥發著圣潔的光芒。淡藍色的連衣紗裙包裹著她那纖細苗條的白皙身軀,連衣裙在海風吹拂下猶如一只翩翩起舞的淡藍色蝴蝶。她的周圍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她雖然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但是完全具備了女神般那種傾國傾城的美麗。
“喂喂喂,小子,沒看呆吧?”弒拉法狄克嘻嘻哈哈地笑著。“開什么玩笑,與其有空發呆,還不如考慮會不會被瞬殺?!闭f實話,我可真沒閑心欣賞這位突然出現的不知是敵是友的女神。
“我問你,真的是你把拉德惹怒的嗎?”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就算是吧?!蔽页聊艘幌?,冷冷地說,視線還是絲毫不離開她,恐怕一不注意就被她凍成冰快。
“什么叫就算啊,說話怎么這么隨便啊,”她露出一副抱怨的神情,“要么是,要么不是,是男人給我干脆點!”“是又怎樣呢?”我的聲音不帶任何感**彩。
“哈,果然是你啊。放心,我不是敵人,我只是出來……呃,算了,我叫藍玉靜水流歌,你叫什么名字啊?沒想到在赤凰大陸以外還有‘越魔時代’存在,我真的好激動啊!”她露出燦爛地微笑,牙齒如同皓月一般潔白,眼睛里是激動的光芒。“我叫龍曉會?!彼臒崆闈u漸消除了我心中的恐懼感,使我漸漸放松下來?!澳愫脹]禮貌,我都告訴你‘兩節’姓名了,你怎么就說‘一節’啊!”她有微微皺起了眉頭,顯得更加迷人了?!肮??”我被搞糊涂了。
“這是噩夢世界的禮儀,朋友之間說兩節名字以示友好尊敬,說一節則顯得傲慢無禮了?!睆s拉法狄克在給我上禮儀課,我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笑:“姐姐,別誤會,我只有一節名字。”“哦,沒事沒事,小孩子嘛,有情可原!”靜水流歌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頭說。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靈魂深處的弒拉法狄克:“那么,三節名字代表什么呢?”“為了你,可以獻出生命?!睆s拉法狄克松松散散地說?!氨R卡澤;恃;皇冕。”皇冕的聲音又一次回響在我的耳際,不知不覺,眼淚又一次從眼眶里流了出來?!拔刮?,怎么了,我做錯什么了嗎?怎么哭了?”靜水流歌看到我突然哭了,頓時驚慌失措起來,那表情仿佛一個迷了路的孩子。
“沒事,”我努力笑了笑,擦干臉上的淚,問靜水流歌,“姐姐,你來自赤凰大陸嗎?”靜水流歌使勁點頭?!拔椰F在要去赤凰大陸找我的好朋友,你能幫我嗎?”靜水流歌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她拍拍胸脯,高昂著頭,自信地說:“沒問題,包在姐姐身上!”聽著她那胸有成竹的口氣,我也跟著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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