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劇烈地疼痛著,耳朵里不時傳來冤魂的尖叫聲。Www.Pinwenba.Com 吧我感到似乎有成千上萬只小惡魔在撕咬我的鼓膜。
“這種躁動不安的感覺怎么回事?”我咬咬牙,使勁搖搖頭對弒拉法狄克說。“集中注意力,不要讓外界環(huán)境干擾你,在屠羅場很容易失去理智。”弒拉法狄克提醒。“我知道了,那就速戰(zhàn)速決!”我大吼一聲,將全身的能量釋放。“修羅怒!”我向緋休猛地伸出了右手。
緋休聽到“修羅怒”三字,瞳孔微微長大,當(dāng)修羅怒那毀滅一切的壓力即將碰到緋休時,他猛地抬起了太刀,太刀的刀刃與修羅怒對撞,巨大的能量將大地逐漸剝離粉碎。緋休的頭發(fā)被狂風(fēng)吹散,他面對近在咫尺的巨壓,眼神沒有絲毫膽怯。“這就是你的修羅怒嗎?少開玩笑了!”緋休發(fā)出一聲怒吼,只見他的額頭上,一個復(fù)雜的棗紅色血靈紋驟然閃現(xiàn)而出。“修羅自創(chuàng)式——剖天!”緋休一聲怒喝,將手中的太刀猛然向上一提,一道紅色的光影便沖破修羅怒向我飛來!“快躲開!”弒拉法狄克喊道,我急忙調(diào)動三段短空,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過了光影。我發(fā)現(xiàn)光影飛過,殘影軌跡居然依然留在空間上。緋休沒有半秒停頓,只見他順手將太刀插在地上,然后將雙手伸進了殘影所形成的光線里。“他要干什么?”我滿臉疑惑。緋休面無表情,只見他停頓了片刻,雙臂猛地張開。就在這時,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順著殘影形成的軌跡,整片空間居然被活生生剝離開來。那種詭異的裂口就仿佛是拉開了一個人的肚皮。向被剖開的空間里面望去,我發(fā)現(xiàn)里面扭曲的是無盡的黑暗……沒錯,和那個天空之上的巨大黑洞一模一樣!
“撕裂空間,這怎會可能,這可是帝階級以上才可以做到的啊!”弒拉法狄克的心也在顫抖,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強的修羅會出現(xiàn)在如此不起眼的地界。如此強大的修羅就是做準(zhǔn)神的貼身護衛(wèi)也不為過。“龍曉會,快使用血靈紋!否則真的會死!”弒拉法狄克吼道。“消失吧!“緋休那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接著緋休的霸王幻將周圍的事物瞬間染成棗紅色,他雙手抬起太刀的一瞬間,整個空間都在劇烈地顫動。然后他猛地將太刀揮向我,頓時一股遮天蔽日的棗紅色刀氣向我彌漫而來,于此同時,我身后的空間裂縫散發(fā)出巨大的吸引力,將我不停地向空間裂縫拉扯……我面對著前后的夾擊,緩緩閉上了眼睛……
棗紅色刀氣籠罩我的身體,將我的身影吞沒在光芒里。緋休望著天空中的棗紅色光芒,片刻以后轉(zhuǎn)過身去。
“修羅十禁之一……”就在這時,從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天籟之音,緋休的眼睛頓時瞪大,迅速向天空中回望過去。“在沒有確認敵人已死之前轉(zhuǎn)身。難道你忘記了嗎?魔滅時代的修羅呀!”天空之上,一股渾厚的霸魂瞬間釋放出來開,將刀氣沖散。首先展現(xiàn)在視線中的是一雙赤紅色的巨大的天使之翼,在陰沉的天空下居然閃爍著星辰的光芒,接著一個身穿赤紅色華袍的紅發(fā)紅眼的少年緩緩顯現(xiàn)在空中。他的赤紅色碎發(fā)在天空中隨風(fēng)飄散,頭發(fā)上不停有金色的光點在閃爍,他的紅鉆石般的眼睛擁有宇宙的靜謐與深邃……
緋休看到這個面貌,眼神中終于出現(xiàn)驚訝與恐懼,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炎爵?這怎么可能!”少年一出現(xiàn),整片大地上佇立的怪巖全部搖晃起來,仿佛是在歡迎少年的到來。
“啊,這片大地,久違了……”少年忘我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周圍的空氣,滿臉的陶醉。“炎爵……三次褻瀆王座的惡魔,真正的血修,沒想到他還活著。”緋休輕聲自言自語道。
“緋休,現(xiàn)在我要問你,身為修羅,為何自甘墮落?”炎爵緩緩睜開眼睛,俯視緋休。
“墮落?哼,請問何謂墮落?”“為何心甘情愿屈服于區(qū)區(qū)一介星主?這可有損修羅之名。”炎爵的話語里沒有絲毫職責(zé)之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正義,為了自己的正義,可以犧牲一切……當(dāng)年您不也是為了自己的正義而甘受屈辱嗎?”緋休冷冷一笑說。“呵呵,說得好。”炎爵滿意地將雙手抱在胸前,頓時,炎爵的霸王幻從身體里彌漫開來。只見他的霸王幻剛一釋放,從周圍的空間里就瞬間伸出了成千上萬只赤紅色的血手,那些血手都被剝?nèi)チ似ぃ谏难鼙椴荚谑直壑希芰艿檬挚植溃切┭侄季哂猩愕貟暝煜蜓拙簦欠N手勢仿佛是要將炎爵掐死。而且天空之上,冤魂的尖叫聲更加凄慘,冤魂們居然還隱隱約約顯現(xiàn)了形態(tài)。屠羅場上掛著的風(fēng)鈴也發(fā)出更加嘹亮的響聲……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正義吧,緋休!”炎爵用一種富有磁性的低沉聲音對緋休說。緋休眼神恢復(fù)了平靜,他伸出右手,拔出了太刀,然后迅速解開了纏在刀柄上的畫有許多黑色條紋的白色繃帶,白色繃帶剛一從刀把上脫落,一股邪惡的氣息就從刀身上爆涌而出,深紅色的煙霧居然將刀刃全部籠罩。緋休右手手指微微一動,太刀居然緩緩分離成兩把!
炎爵嘴角微微上翹:“鱈子魚蛇,怪不得看你的刀如此眼熟,難道你就是東部戰(zhàn)場以一人之力對付十國的戮魔獸?”緋休雙手持刀,擺出進攻的的姿勢,冷冷地盯著炎爵,不說一句話。“呵呵,英雄不提當(dāng)年勇嗎?”炎爵歪歪頭,右手手指輕輕向上一指,遠處大地之上聳立的怪石居然全部劇烈晃動起來,并且石塊不停脫落崩碎。這種異象大約持續(xù)了幾十秒,隨后一把把奇形怪狀的武器展現(xiàn)在大地之上,它們各自散發(fā)著不同的光彩,緩緩漂浮到空中并開始向炎爵靠攏。緋休開到五顏六色的武器整齊地擺列在炎爵的四周,眉頭微微皺起。“呵呵,‘勇者的遺產(chǎn)’果然是好東西呢。”炎爵伸出右手,隨便將一把發(fā)著紫色光芒的蛇紋巨鐮握在手中,然后炎爵的手腕輕輕一轉(zhuǎn),巨鐮便靈活地圍著炎爵的手臂轉(zhuǎn)了一圈,接著炎爵右肘一用力,巨鐮便聽話地以炎爵的脖子為支點轉(zhuǎn)了一圈落到了左手上,炎爵面帶微笑,左手手指輕輕一撥,巨鐮便又圍著炎爵的腰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準(zhǔn)確回到右手中。這種對武器的熟練掌控程度已經(jīng)達到神乎其技的地步了。
“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強大吧!戰(zhàn)場上的舞者——血修炎爵!”緋休的眼神中終于顯露出了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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