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海一本正經(jīng)的話,讓何振東和嚴青霞的臉都紅了。《《,.2■3.o⊥
而其他人卻被這話逗笑了,包括何振南。
這里面只有他是結(jié)了婚的人,他自然最明白本小海的調(diào)侃意味,便忍不住多看了嚴青霞兩眼。
嚴青霞嬌羞的模樣和剛才活波潑辣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想起她剛才讓他們選買衣服的情景,何振南就覺得這女孩子也太會做生意了,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
以后如果開店,就得找這樣精明的售貨員才行。
看哥哥剛才看她的眼光,覺得哥哥應該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而如果這女孩能當了自己的嫂子,也是不錯的。
也怪不得何振南會這么不著邊際地想。。此時紅著臉的何振東和嚴青霞還在互相偷眼瞄著呢。
本小海也覺查到了氣氛的怪異,趕緊咳嗽兩聲。
玩笑歸玩笑,如果真的碰撞出火花來可就麻煩了。何振東還要考大學呢。
有女朋友或媳婦的男人考上大學后,當了陳世美的可不在少數(shù)。本小海以前了沒少聽說過類似的故事。
很多農(nóng)村男人靠著未婚妻賺錢供著上學,等到考上大學以后,就嫌棄未婚妻文化水平低了。在城里找個差不多的女孩后,就把鄉(xiāng)下的未婚妻給蹬了。
甚至有不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男人。偷偷地再在城里找個媳婦,成了事實的一夫二妻,很多年后,雙方才知道對方的存在。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這話沒錯。但是以犧牲他人幸福換來的躍龍門,終究不被世人所認可,也必然是被人所唾棄的。
而且何振東之所以借了自己的錢,就是為了逃避家里老人為他安排的相親,所以他必然不能先有未婚妻再考大學的想法的。→+?八→.?八**,.↓.o≥
如果他真的對嚴青霞產(chǎn)生好感的話,就違背了他要考大學的初衷了。
“好了,好了。”本小海揮揮手,對何振東兄弟倆下了逐客令,“你們趕緊回去吧。”
看著高頭大馬的何家兩兄弟共同騎跨在一輛二八自行車上走遠。暴風獵人本小海不僅為那輛自行車感到亞歷山大。
“這多大的人了啊?怎么還能當你同學?”嚴青霞見本小海送客回來,忍不住好奇地問。
“都二十多了,在初中學習成績太好,學校不舍得他走,就挽留著多讀了幾年。”本小海笑著解釋說。
嚴青霞愣了下,琢磨了一會兒本小海的話后才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個大笨蛋啊。”
“別凈說大實話。”本小海告誡道,“所以不要被帥氣的外表蒙蔽了雙眼。”
“你是嫉妒他長得帥吧?”嚴青霞不只是不聽勸,反而倒打一耙。
“帥頂個屁用,信不信等我長到他那個年齡,比他還帥?”本小海被嗆到,只得胡亂反擊。
“是啊,就等著你長大看你多帥。”嚴青霞看著本小海越來越方正的臉,差點就相信了他具有蠱惑性質(zhì)的自夸。…。
林曉涵聽著他們熱熱鬧鬧地說話,忍不住也加入進來,“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何振東的弟弟比他還顯得老呢。”
“可能是他爹娘記錯了吧,也許本來何振東就是弟弟呢。”本小海分析道。
“這怎么可能?”林曉涵咯咯地笑了,這本小海還真是有趣呢。
“唉,我也該多上幾年學啊?”嚴青霞嘆息著,一臉遺憾。
“你不是討厭學習嗎?難道賣衣服賣煩了?”本小海腦海中閃現(xiàn)出她收顧客錢時臉上的興奮。
“上學讓人年輕啊,你同學兄弟倆就是例子啊。”嚴青霞感慨著。
“確實啊,不上學的話,就得風吹日曬,哪能不黑,不顯老。”林曉涵瞬間明白了嚴青霞的話,也解開了剛才自己的疑惑。
“那也不一定啊,你們看看咱們的嚴青霞小姐姐,比上學時還白了呢。”本小海看了看嚴青霞的臉才說,他說的是實話。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此話不假。嚴青霞確確實實比讀初中時白了,已經(jīng)從黃毛丫頭變成了大姑娘。
相比之下,倒是一直上學的林曉涵像是發(fā)育不良似的,還依舊是一枚黃毛丫頭的樣子。
“壞蛋,又取笑我。”被夸獎了的嚴青霞心里是很高興的,只是她得做出謙虛的樣子來。
陸續(xù)又進來一些顧客,有的看看就走了,有的仔仔細細挑選了衣服試穿了,最后又決定不買了。
選了衣服就買的人當然有,只是人數(shù)較少而已。
每天大約能有三四百人的客流量吧,而每天只能賣出去三十多件。本小海不知道這個十比一的購買率是高還是低。
只要最后能成交這么多,本小海和他的伙伴們就很知足了。
由于有了丁曉燕引流過來的十余單。今天店鋪關(guān)門的時候,銷售量竟然達到了四十五件,創(chuàng)造了歷史紀律。
把林曉涵送回學校宿舍后,本小海又急匆匆地趕回了店鋪小院,那里還有幾個人等著給他們算工資呢。
“咱們的服裝店經(jīng)營得不錯吧?”本小海進門聽見他們還在討論今天的營業(yè)情況,忍不住詢問道。
這種問法,明顯帶有自豪的感覺,他希望別人對他進行當面的肯定呢。
“真沒想到啊,比我那磚廠賺錢多了。”李文彬感慨著,“明年不弄磚廠了,累死累活賺那么一點點。”
“還能比磚廠賺錢?”本光明輕咳一聲,語氣里充滿了驚訝和欣喜。
雖然他不知道服裝店到底能賺多少錢,但是每天人來人往的景象,隔三差五地去魯陽進貨,他也猜的出店里的生意很好。
兒子女兒都能如此出息。暴風獵人他很欣慰,很放心。
“爹,你身體感覺咋樣啊?咳嗽輕了還是重了?”本小海關(guān)心地問。
“還是那個樣子啊,不咳嗽的時候不疼,咳嗽的時候才會輕微地疼。”本光明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前部位。
本小海對父親的疼無法感同身受,也只能相信他所說的輕微疼痛。
代替不了他的疼痛,也不好進行化療和藥物控制。本小海感到無能為力,只能在心理上安慰安慰他,給予他精神上的支撐。
本小海覺得自己又開小差了,忙轉(zhuǎn)回正題,“嚴青霞,你說一下咱們的成本和支出情況吧。”
“這個怎么說啊?”嚴青霞把賬本遞給本小海。雖然賬目是她一筆筆記著的,也是她匯總起來的,可是通過賬目匯總成業(yè)績報告,她還是沒有經(jīng)驗。
“你已經(jīng)記得這么清楚了啊,就實打?qū)嵉卣f唄。”本小海看了眼一目了然的匯總,又把賬本還回嚴青霞,必須讓她自己說,得把她培養(yǎng)成老板型人才,以后自己才能放手去做其它的事情。
“那好吧。”嚴青霞清清嗓子,表情嚴肅地向大家匯報起這近兩個月的經(jīng)營情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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