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沙場(下)
而老白感知力更強,卻發現了讓他都吃驚無比的東西。Www.Pinwenba.Com 吧
“時空蠕蟲!”老白驚異的發現,在那巨大的鳳鑾之中,那個女人的杯子里,正放著一只晶瑩剔透的小蟲,正是那傳說中的時空蠕蟲。
幽巫竟然利用時空蠕蟲來穿透自身的巫矩,看來巫族大興之日不遠了!
天圓地方,矩者四四方方,乃是一種規則,一種規矩,一種禁止,一種阻力,一種隔閡。
想要破矩而出,不是只有暴力一種手段,也可以繞開矩。
說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唯有這時空蠕蟲才有這神奇的能力,而那幽巫正好有一只時空蠕蟲。
卻說孫通身在半空情勢危險,那君莫凡的功力何其高深,只要稍有疏忽便會著了他的道。
眼看孫通就要被這異風國的大元帥一掌擊殺,突然一股浩瀚的力量從身后傳來。
“我的徒兒豈容你來打!”身后一道白影閃過,正是白羽踏著飛劍而來,師傅突然出現,讓孫通欣喜萬分,但是白羽霸道的話語,讓他想起一個人來,正是孫小云。
“我孫家的人豈容你來推!”孫通身在空中一陣感慨,不知孫小云身在何處。
白羽踏著飛劍,一掌迎了上來救下了孫通,君莫凡冷哼一聲,陡然將力量提升到了兩百牛之巨,身為異風和趙國的聯軍統帥,沒有點手段怎么能行。
“嘭嘭嘭!”空氣直接被震爆,君莫凡接連被震退了四五步,砸死了十多個士兵方才止住身形。
而白羽上仙也不好受,飛劍在空中頓時失去了平衡,連連轉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白羽!”君莫凡豈會不認識這人,正是被傲來國視為上仙的白羽。
“你不在中州皇城騙吃騙喝,來這烽狼山脈天天和我作對,你就不怕我找人對付你么?”君莫凡言語中透著隱隱殺機。
“哼!殺我,你還嫩了點。”白羽說著祭起飛劍隔空斬殺而來。
君莫凡雙腳踏地,身上猛地竄起一股紫色罡氣來。
只見飛劍在君莫凡身上連連斬下,泛出一陣陣劇烈的沖擊波,周圍的士兵被攔腰斬斷了幾百人之多。
這殺戮之氣濃郁非常,孫通豈能錯過這好機會。
眼下有白羽師傅助陣,他也不忙著離開,等戰敗了這君莫凡,再去擊殺連柔也不遲。
他一個飛身也殺入陣中,快速的吸納起殺戮之氣來,只覺得渾身說不出來的舒暢,和第一次吸納殺氣的時候判若兩種感覺。
第一次是驚悚怪異,這一次除了爽還是爽,因為孫通已經練成了后天血脈,體內的血脈對于這殺氣就好比異性相吸一般,真是無比的受用。
孫通猛烈的吸著殺戮之氣,場上的局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君莫凡和白羽過了不下百招之后,兩人均奈何不了對方,白羽稍微占點上風,卻也根本傷不了對方分毫。
而那百萬大軍卻也不是擺設,一陣箭雨激射而來,就要趁著空隙偷襲白羽,修真之人法力高強,但往往肉身是最大的薄弱環節,不像孫通的古修大道,肉身都修得如此的完美,凡鐵已經很難奈何孫通,拜師白羽不用,他雖然法力十分了得,肉身未必有修成生死脈的孫通厲害。
“哼!你們這是找死!”白羽右手一揮,數百弓箭兵被斷為了血沫。
君莫凡見這兩人入狼入羊群,大肆殺戮自己的士兵,心下的怒火簡直燃燒到了極點。
他朝著那遠遠的高臺之上看去,那鳳鑾之中的女人依舊悠閑的喝著她的冰水,君莫凡更是氣憤不已。
隔空喊道,“幽巫你還不助本帥一臂之力!”
那鳳鑾之中的女人剛要送到紅唇之間的水杯微微停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只留下那條蠕蟲在微微發著幽寒的光。
“你那二十萬銀子,只能買到二十萬士兵的性命,不包括這白羽。”幽巫淡淡的說著,話語卻穿透無數空氣到了君莫凡的耳朵里。
此時君莫凡和白羽吃力的對戰著,眼看著士兵被一片片蠶食,又無法戰勝白羽,心中那股憤懣的情緒無從宣泄,差點就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死死的咬了咬牙,“好!我再出二十萬,買這白羽和那兇人的狗頭!”
君莫凡心下一狠,就算拿出自己的私房錢也要將這兩人徹底的擊殺方能解心頭恨方能出那股無從宣泄的惡氣!
那幽巫一聽再加二十萬,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了看場上大肆殺戮的兩個人之后,不屑的哼了一聲。
“魘。”幽巫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那如同鬼魅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僅有眼部留有一線的詭異男子又出現了。
“幽巫大人有何吩咐。”
“讓這浩土的人知道我幽巫殿的威名,務必格殺。”
“只是那,擁有冰月蟬的孫通怎么辦。”魘想起孫通身上的冰月蟬,忍不住提醒道。
“冰月蟬!”連柔耳力極佳,聽到了幽巫和魘的對話。
大哥最大的心愿,就是坐上拜月山莊莊主的位子,而那個位子,據說要由得到冰月蟬認可的人繼承,所以大哥連晉一直渴望尋找到冰月蟬,卻是不能!
“看來那孫通沒有騙我,他果然和我大哥有過交集!”連柔輕搖著嘴唇,想起孫通說連晉已經死了的消息,忍不住一陣恨意涌上心頭。
她和大哥的感情雖然不是特別的好,但畢竟血濃于水,所以這筆債她是一定要向孫通逃回來的!
她看了看場上,孫通毫無顧忌的在殺戮著,像是一頭惡魔,連柔更是對他恨了幾分,此人出手如此兇狠,毫不留情,而且這段時間提升這么快,肯定是趁我大哥取得冰月蟬之時兩敗俱傷,他坐收了漁翁之利,不然以大哥的身手,孫通萬萬不是敵手。
若果真和自己推測的一樣,孫通的道冰月蟬,功力大進也在情理之中了,連柔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的心中更是把孫通罵了個千百遍。
“冰月蟬是我連家的東西,你一個廢物三十三,還敢據為己有!”她越想越替自己的大哥不值,姑且把連晉看做已經死了吧。
她要替連晉報仇,這種念頭深深的說服了她,更重要的是,孫通提升速度那么快,定然和冰月蟬有關,那冰月蟬也成了自己非得到的東西!
連柔恨恨的看著孫通,就要飛下小山,但轉念一想,幽巫神秘莫測,既然她已經派出了手下的得力干將,看來自己只需要坐收漁人之利便可,如此一想,連柔又停下了身下的動作,只是看著遠處的戰事,只是再也沒有了剛才那一份輕松。
卻聽那幽巫的聲音又緩緩傳來,“你是魘巫,你應該知道怎么辦。”
“魘明白!”說完一陣陰風刮過黑簾布,魘的身影消失在了鳳鑾之中。
當魘下一秒再出現的時候,卻已經到了戰場之中,白羽的身后。
白羽乃是靈動期的高手,即將凝聚出金丹的存在!
他更得了洪荒異人一些仙門的傳承,能夠動用不少的法術,比這浩土之地許多小的修仙門派都要強大,所以他被傲來國尊為上仙,就算見了皇上都不必參拜,其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此刻魘隱藏了氣息到了他的身后,白羽竟然渾然不知!
魘在捉拿黑虎的時候,當然不是隱藏氣機將之擊殺,而是為了抓捕。
所以他只是釋放氣機想讓那黑虎害怕,然后臣服自己,對孫通同樣如此。
魘巫一旦隱藏氣機,就算是比獵犬靈敏十倍的鼻子也根本不可能嗅出!
但白羽不比一般的武人,他是修真者,更不是一般的修真者,而是即將凝聚出金丹的大高手!
他的感知能力和老白比起來當然還有所不及,但已經遠超常人千百倍,隱隱約約竟然嗅到了那股詭異的氣機。
他猛地一驚,飛劍早已握在手中朝著那虛空中就是一指。
“天地初開,長河落日劍訣!”只見一道鋒利無比的劍氣朝著虛空襲去,他食指和中指一舉,驅使著飛劍更是緊隨其后殺向了虛空。
突然四周的空氣一陣波動,白羽的劍氣被吞沒,飛劍更是無法動彈。
他這一驚可不得了,聽說今日傲來國的二十萬精銳被兩萬巫武擊殺,看來人定是那所謂的巫,果然很強!
洪荒異人傳授了白羽許多仙門的知識,卻惟獨沒有提起過巫這個字,想來定是有什么隱晦,頗為畏懼巫族的強大也不一定。
眼下白羽飛劍無法動彈,身上更是涌來一股怪力。
大驚之下猛然發力,一抖將那怪力震碎,飛劍已然回到手中。
“妖魔邪道,也放光華!我今天就要斬妖除魔!”白羽飛劍在手,連連打出幾十道符箓,施展出種種上乘的道法和那無形中的怪人戰在了一起。
君莫凡看那白羽苦苦鏖戰,內心歡喜不已,一陣喜悅涌上心頭,“此時不夾擊這白羽更待何時!”
君莫凡也祭出了修煉已久的陣器,竟然是一根碩大的狼牙棒,他也急不可耐的殺入了戰陣和白羽激戰在了一起。
遠處的幽巫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瓶子,慢悠悠的又把那杯水加滿了,看來浸泡這時空蠕蟲還不能用一般的水。
只見幽巫遮臉的黑紗微微動了下,顯然心情十分的高興,可能功力又有進境了吧。
在百萬軍中殺的無比歡快的孫通此時血脈無比的鞏固,沐浴在這漫天的血雨之中,簡直比喝任何的烈酒還要爽快。
隱約間他的眼睛都有些迷茫,是否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這就是自己想要的路。
殺人如麻的惡魔,雙手沾滿了鮮血,孫通猛然看到一名受到驚嚇的士兵腳下流出液體來,竟然是嚇得尿了褲子。
他的心中軟弱的神經一顫,手上的麒麟劍就要把持不住。
“我孫通要走自己的路!”
“我孫通一定要回到地球!”
“我孫通一定要殺了連柔!”
一道道誓言從心底涌起,即將脫落的麒麟劍又再次緊緊的抓牢在手中。
“留在小通身邊,替我照顧他,有壞人來你就咬壞人,知道了嗎?”璽兒沖蟲兒說著話。
只見透明的蟲兒拍動著翅膀,在空中點了點頭,然后飛進了孫通的口袋之中,消失不見。
孫通回憶起了月璽,露出點點笑意來,手上殺戮之劍也慢了下來。
“兄弟們上啊,他累了!”一名不怕死的士兵又沖殺了過來,身邊的十多個士兵也一起想要來占孫通的便宜。
紛紛興奮的舉著武器殺了過來。
“連柔叛變,我們的人中了埋伏,都死了……”孫通眼前又出現了鐘靈那張憔悴的臉。
“我早該想方設法殺了她!果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孫通想起自己發下的誓言。
他內心猛地一顫,決不能讓這種事情重演!烽狼山脈大戰不休,這些年不知已經死了多少無辜的士兵,殺人安人,殺之可也!
就算是為了血祭那死去的二十萬子弟,這些人也全都該死。
以戰止戰,戰之可也!
今日不要怪孫通太無情,要怪就怪那些把你們送來戰場的官僚們!
“斬!影!殺!”孫通再不遲疑,追影三式連連在兵堆中閃爍。
隨著一**的擊殺,孫通體內的殺戮之河越來越濃稠,由原來的動蕩不安走向了穩固,竟然隱隱有沖擊圣武王中位的跡象,那些死在孫通劍下的亡魂,也應該安息了。
“小通,白羽有麻煩!”老白畢竟是三萬年前就做過神仙的人物,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沒有見過,這些凡人的生死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可偏偏,那白羽替孫通擋下了必殺的一招,此刻又深陷兩大強者的圍攻。
孫通忙于鞏固血脈,沒有注意到遠處的形式已經發生了驚變,老白這才提醒。
“師傅!”孫通猛地從殺戮中清醒過來,遠遠的看向了白羽上仙。
只見白羽的衣衫已被打得破敗不堪,而身上也劃出了數十道明顯的傷痕,嘴角更是滴血不止。
雖然他修為頗深,即將修成金丹的存在,恢復能力非同凡響,但在兩大高手夾擊之下,這點恢復能力根本只是杯水車薪。
孫通一陣驚慌,看到那隱隱波動的虛空,還有那一掌便可以了解自己的高大男子。
猛然踏出一步,幾個閃爍也便加入了戰斗之中,和白羽背靠背相互依存著。
“臭小子,你只是我記名弟子,何必陪為師一起送死!”白羽發出一聲冷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來,顯然是受了無法痊愈的內傷。
伸出手來想要再次凝聚一個法術,卻是不能,法力已經耗光。
孫通卻并不答話,手上劍招連連施展,追影在君莫凡身上不知瞬間斬殺了多少次。
“小子你找死!”追影雖然厲害,卻根本連破不了君莫凡的防御,只因孫通和君莫凡只見還有莫大的差距,卻不知君莫凡到了何種境界,圣武宗?圣武尊?但至少比孫通搖高出不是一籌兩籌。
君莫凡就要上前擊殺孫通,白羽再次挺身殺入了戰斗。
奇怪的是空中那無形陣器動竟然暫時消失了,孫通覺得一陣蹊蹺,顯然是見孫通加入了戰斗不愿誤傷他才暫時停手,魘總是對孫通手下留情,這讓孫通也大感困惑。
孫通雖然修成了生死脈,但和白羽以及君莫凡還有魘這種級別的高手比起來,就算是戰斗的余波也夠他受的了。
“我和這幽巫殿的人沒有任何交集,他們為何處處對我手下留情!莫非那四大神蠱對巫族當真如此重要嗎!”孫通百思不得其解。
“小通,巫殿行事一向詭異非常,我暫時也不明白為什么。”
此時白羽受了重傷,單獨對上君莫凡,也絲毫討不了任何好處,就連簡單的法術都使不出幾個來。
孫通雖然能夠在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但比起這兩人來,仍然相差甚遠,這可是兩國最為頂級的存在!
但孫通絲毫不停頓,手中麒麟劍發出一陣麒麟吟,再次施展追影加入了戰圈。
那君莫凡雖然實力非凡,但畢竟也只是**凡胎,怎能對孫通的攻擊完全視而不見。
被白羽大大的牽制了力量之后,竟然無法抵抗孫通的精妙劍招,身上被連連劃破了好幾道口,衣衫也如同白羽一樣破敗。
“哈哈,君莫凡,你也有今日!你堂堂聯軍的大元帥,竟然要和一小輩一般見識,現在出丑了吧!”白羽大聲的歡笑著,忍不住一陣氣血上涌,差點就掉落在地上。
孫通隱隱發覺了異樣,朝著師傅關切的看去。
“哼!以二對一,你算什么上仙!”君莫凡不屑的一哼,手中狼牙棒連連揮舞,倒也沒有太落下風。
“你們剛才不也是以二對一嗎,今日就讓你嘗嘗老夫的厲害。”白羽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招,內傷久久不能痊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躲在暗處的那個巫族。
被尊為上仙的他早已察覺了身體的異樣,那不是自己能夠修復的傷勢了。
白羽雖然表面看起來受傷不大,體內卻猶如被萬蛇撕咬一般的難受,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但他卻仍舊燦然的一笑,“我能被尊為上仙,自有我的道理,豈是你君莫凡能夠藐視的!”
“羽化滅仙擊!”白羽盤桓再三,終于還是醞釀起了這一擊。
這是白羽的師傅親自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招。
白羽施展出這一擊之后頓覺身體無比的沉重,眼神也迷茫了起來,回想起了師傅的話語。
“羽兒,我求涯客的門人,絕對不能死在敵人的手上,就算要死也要自己動手,你明白嗎?”
“羽兒明白,若是羽兒死在敵人手里,定會玷污了師傅的威名。”年幼的白羽匍匐在求涯客的身前。
求涯客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實際年齡又不知又多大。
白羽只知道師傅只是揮了揮手,自己就從奄奄一息中變得生龍活虎了,師傅定是一方大人物。
“嗯,不枉我耗費元氣救你,以后你就是我求涯客的弟子,以后修行有成大可到祖州之地求涯門來找我,為師再好好教導你,我們修道之人本是逆天行事,若是不幸隕落,就讓你的弟子持著這塊求涯令來找我,為師使盡手段也會讓你復活過來。”
“羽兒明白。”
“現在滴入一滴鮮血到這求涯令中吧。”求涯客隨便拿出一塊牌子,都是靈器級別的。
白羽想到這里頓時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孫通身上。
這巫的手段非比尋常,此時的白羽已經到了藥石無靈,自身無法復原的地步,縱然逃出這場戰斗,也定然會變成個廢人。
身體什么狀況只有他最清楚,此時的他強忍萬蟲叮咬之苦,使出了這最后的一招。
君莫凡看著那升起的萬丈白光,恍惚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羽!只要你不阻我殺死這兇人,我今天就放你一馬,你何苦要兩敗俱傷玉石俱焚呢!”君莫凡已經隱約感到了那陣白光的不凡。
白羽卻沒有說話,只是一道耳語傳到了孫通耳中。
“孫通,為師收你這個記名徒弟沒有受錯,關鍵時刻還是你挺身而出。”
“師傅!”孫通一愣,不知這平時威嚴無比的白羽怎么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盡說些世俗中的客套話來。
“呵呵,師傅今日就會隕落,沒有什么時間了,師傅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是否答應。”
“師傅盡管說,徒兒就算九死一生也要一定要辦到!”
“這遠比九死一生要艱難十倍,百倍,億萬倍!為師要你拿著這塊令牌,它日去祖州之地找到一位叫做求涯客的人。”
只見兩樣東西飛速射了過來,孫通反應極快,右手一探便抓了過來,原來是一塊令牌和一張寶卡,令牌上刻著個大大的涯字。
“這張寶卡是為師畢生的積蓄,就當做你替我辦此事的報酬吧,為師就全靠你了!”
孫通手里又多了一張卡,寫著個大大的寶字。
“去祖州之地!”孫通這一驚非同小可,他還沒有心理準備,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戰場都不一定,還如何完成師傅的愿望呢。
“沒錯,求涯客便是我師傅,有了這塊令牌,他會施展大神通將我復活。”
“徒兒明白了!”
這時候君莫凡卻大喊大叫到,“收了我的錢,就是這么辦事的嗎!”
他那憤懣之情瞬間傳達到了幽巫的耳中。
只見幽巫的面紗微微一動,躲在虛空中的魘渾身一震,頓時知道了下一步要如何做。
“巫道秘典,驅蠱滅仙!”只見虛空中的黑影連連閃爍,手指間連連結出了一道道神秘的印結。
“吼!”白羽忍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仰天發出一陣咆哮。
“師傅!”孫通大驚出聲。
“我求涯客的弟子,絕不能死在敵人的手里!”白羽腦海中閃過師傅的話。
羽化滅仙擊頓時施展了出來,一道覆蓋方圓十里的白光拔地而起,靈動期的實力非同小可,一旦玉石俱焚就連天地都會微微變點顏色。
正在領著大軍趕來的鐘離末看著白光一閃而過,心道不好,一個飛身從馬上飛躍而去,身后的幾十萬大軍卷起漫天的煙塵跟了上來。
“別以為只有你們會滅,本帥也會,看我滅魔大棒!”說話間君莫凡手中的狼牙棒瞬間暴起,足足長大了數十倍,這就是極品陣器的陣陣奧秘了,無限接近靈器的存在,已經脫離了一般物質的物理規則。
只見那大棒劃出一道連綿不絕的碩大虛影就朝著白羽擊殺下去。
這一招實在太快,那大棒轉瞬間便砸了下來,卻在即將砸到白羽身上的時候撲了個空。
此時的白羽受到萬蠱啃噬,就算沒有那一棒他也會功力散盡爆體而亡。
所謂滅仙擊,乃是自行解體的一種方式,大棒落下的一剎那,白羽已經化作了漫天的塵埃自行解體了。
那體內膨大的即將凝聚出金丹的能量頓時爆發了出來,君莫凡驚異的看到那白光突然一縮,徑直朝著他的額頭射來。
“幽巫救我!我再出二十萬銀子!”話音未落已經被白光直接洞穿了大腦,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遠處高高的看臺之上,幽巫慢悠悠的喝著水,手里握著君莫凡的副將呈上的寶卡。
若是君莫凡能多點積蓄的話,可能就不會喪命了,無奈寶卡上只有四十余萬,二十萬用來滅殺了烽狼軍,還有二十萬滅殺了白羽,根本沒有多余的銀子保全自己的性命。
巨大的鳳鑾突然動了,漸漸朝著遠離戰場的方向而去。
孫通看著這巨變,手里死死的攥著那張令牌,“師傅,你安心去吧,我孫通豁出性命也要完成使命!”
此刻孫通感覺自己身上肩負的擔子更重了,就算豁出性命也一定要殺出重圍,完成師傅的遺愿!
他眼中猛地射出一道厲芒,緊了緊手上的麒麟長劍,想起還在山巔上的連柔,又多了一分重擔。
“連柔!必須得死!”
他彈身而起朝著連柔的方向快速飛奔而去,踏著士兵們的人頭沖向了連柔所在的那個山頭。
連柔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孫通,她早已經發現孫通沖著自己而來。
既然那魘巫有意放孫通一馬,雖然她不明白為什么,但她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嘩!”紙扇霍然展開。
只用了片刻功夫,整個扇子之上便奔流起了圣血來,扇骨如同圣脈一般鼓蕩個不停,增強著連柔的戰力。
連柔嘴角泛起一抹藐視的笑,自己可以和圣武皇一戰,那孫通雖然看起來已經突破了圣武王之境,但被士兵和那君莫凡耗去了銳氣,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殺了他!拿到冰月蟬!替大哥報仇!”她腦海中重復著這句話,就等強弩之末的孫通送上門來了,此刻她已經將連晉的死放到了第二重要的位置。
“那是什么!”連柔突然一驚,那道人影快接近小山的時候突然不見了,只見士兵們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道流星,而那流星正快速朝著自己襲來。
連柔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這樣的速度無論如何都是她躲不過去的。
她不知道,孫通已經進入了乾坤卵中,拼盡全身最后的力氣,駕馭著乾坤卵當做暗器朝著連柔撞去。
對付連柔,孫通已經沒有興趣再浪費時間了!
“停!”遠去的幽巫也對這道突然出現的流星來了興趣,雖然她背對著戰場,依舊能感覺到那流星的速度。
就在她停字出口,鳳鑾微頓之時,連柔驚恐的看著越來越大的流星。
她甚至不能發出一點點慘叫,便徑直被這橫空出世的巨大暗器砸成了肉泥。
“哼,有趣!”幽巫右手一揮,一道清風便飄進了鳳鑾之中。
連柔被一下子砸了個尸骨無存,靈魂直接都要被這大力所碾碎。
幸好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的靈魂接引了去。
連柔驚異的看著自己身邊黑色的空間,地上全都是白色的骷髏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身軀,竟然只剩下半截,就連靈魂都被砸去了半截。
連柔這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已經死了。
正在她驚異之間,一道幽幽的女聲傳來,“你叫連柔?”
是幽巫的聲音,連柔何其的聰明,當即聽了出來,并反應了過來。
定是那幽巫以神通之手段將自己的半個靈魂保了下來,當即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嗚咽著說道,“多謝幽巫救命之恩。”
連柔的聲音卻頗為怪異,竟然像是鬼哭狼嚎一般,就連她自己都嚇了一條,身為鬼魂果然比不得從前,從前的她,聲音可是很**的,男人只要聽一聽她的聲音都要垂涎欲滴了,要是再看到她火辣的身材,就算是皇帝都受不了。
連柔本來要接著皇帝派出的大紅人通天府尹陳大人,上位接近皇帝的,沒想到現在被人打成這副慘像,真是痛不欲生,魂淚刷刷就掉了下來。
卻只在空中掛起了數道涼風。
連柔一向喜歡女扮男裝,卻是她玩弄男人的手段,她深深的明白,女伴男裝恰恰能激起男人想要征服的**來。
卻說幽巫聽到連柔的話,卻是一驚,此女資質頗高,竟然沒有受剛才那一驚變的影響,還能準確的判斷出是自己救了她。
此女不簡單啊!
幽巫當即來了興趣,“連柔,我有意栽培你,你可愿入我巫族?”
連柔還在垂淚,聽到幽巫的話,頓時大喜,她知道幽巫殿的能耐,自己現在只剩下半個殘魂了,只有憑借幽巫的手段,才能有機會修成人形,只要入了巫族,她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連柔當即喜不自禁,連道,“我愿意!我愿意!”
幽巫點了點頭,又命令鳳鑾繼續前進了。
孫通駕駛著乾坤卵直接砸死了連柔,他知道連柔縱然再厲害,到底也只是血肉之軀,根本不可能躲過自己這一突然的發難。
所以他確信連柔已經死了,為了不讓那些人發現自己的乾坤卵的秘密,流星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他消失的那個點,他的身形又掉了出來。
“殺殺殺!”為了以防萬一,這個點附近五十米之內的士兵全都得死。
異風國和趙國的聯軍統帥和白羽同歸于盡了,驚得他手下的將軍們不知所措,但依然有名將指揮著士兵們繼續應戰,畢竟自己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孫通殺了一陣,倍感吃力。
“小通,我們的大軍到了。”老白的聲音突然傳來。
孫通回頭一看,看著傲來國的士兵騎著各種異獸沖殺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鐘離末大元帥。
鐘離末幾個飛身從敵軍中飛掠而過,落到了孫通身邊,“孫通,白羽上仙他……”
鐘離末和白羽是至交,多少知道點羽化滅仙擊的事情,但真正見到了,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孫通沒有說話,此時的他見過了太多的死亡,自己也親手斬殺了太多的敵人,此刻的他心如鐵石。
原來一個人要離開這個世界,是多么的容易,說沒就沒了。
鐘離末看著仍舊在空中飄蕩的塵埃,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拔出長劍飛上空中屹立著高聲道,“我傲來國的士兵們,殺光這群混蛋!”
“殺!殺!殺!”
幾十萬烽狼軍爆發出驚天喊殺聲,像一條猛龍一樣瞬間將異風軍擊了個潰不成軍。
沒有巫做后盾,更沒有了大元帥的異風聯軍不堪一擊,轉眼間便被烽狼軍打得四處逃竄起來。
孫通沒有流淚,他只是站在尸山人海中,默默的吸納著殺戮之氣,體內的后天血脈更加牢固了。
“杜子騰!紅須!鴻遠!”孫通耳中隱隱聽到了幾個心腹的喊殺人。
“太好了!”孫通鎖定了杜子騰的方位,幾個起落便落到了杜子騰的身側,一把壓在他肩頭上。
“杜子騰,你還活著。紅須,鴻遠!”他激動的看著他們。
此刻的杜子騰看起來有些興奮,看著傲來國的士兵追殺著異風軍,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而鴻遠更是舉著錘子狂暴的殺戮著,蠻王就是蠻王,越戰越勇。
紅須卻累得夠嗆,看到孫通站在杜子騰身側,當即高興的也聚攏了過來,一番噓寒問暖,令得孫通也頗為感動,直嘆這紅須也是頗為忠心。
杜子騰興奮的道,“大哥你還沒死啊,可急死我了。”
“嗯,我命大,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孫通一邊笑著,一邊就哭了起來,“我帶的萬余精銳只剩下這幾百人了。”
說著有幾十個手執兵刃的士兵護衛在了兩人周圍,孫通認得,有不少都是以前的金衣弟子,看來幸存下來的都是精華啊!全都是以一當百的猛將。
看著戰場上尸骸累累,孫通此刻不知說些什么好,可能也只有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才能稍稍安慰他波瀾起伏大起大落的心。
一夜激戰,異風軍死傷幾十萬人,短時間內無法再構成威脅。
看著尸體一直堆到了烽狼山谷,就連那朝陽都變得如血絲般殷紅。
孫通拍了拍小黑的背脊,提著麒麟劍跨了上去,小白在空中低鳴盤旋著,叫聲凄凄,似乎在為死去的白羽哀鳴。
打了大勝仗的幾十萬烽狼軍高聲歡騰著,一群群圍在一起興奮的收繳著戰利品,有的還牽回來幾頭火焰虎,這些野獸打了敗仗依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當走過小黑身前時,都不由得低下了頭去。
士兵們將杜子騰高高抬起一次次拋上天空,口里高喊著杜子騰的名字,鴻遠在一旁興奮的捶著自己的胸口,像個大猩猩一般。
本來也有幾百人想過來拋起孫通,但看著那只額頭上多了一點的威猛黑虎,全都再不敢上前。
“那老虎額頭上怎么是個玉字啊。”
“是啊,好像昨晚的大戰這只老虎殺敵不少,額頭上還受了傷,元帥頒下軍令要嘉獎它呢。”
“元帥最應該嘉獎的是孫通,是他幫助白羽上仙擊殺了異風國元帥,我們才能一鼓作氣拿下烽狼谷地。”
“哎,可惜我們的上仙也隕落了!”士兵們紛紛感嘆著昨晚的大戰。
孫通一個人默默的盤膝吐納著,全然沒有理會士兵們的議論。
難道打了勝仗就可以忘掉那死去的幾十萬同胞嗎,孫通不行,昨晚死在自己劍下的不知有幾萬人,他數不清楚,只知道最后自己殺紅了眼。
最后就連圣脈都無法容納那滔天的殺氣。
此刻的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是盤膝閉上眼睛吐納著,感悟著,多少少年空白首,從來英雄是孤獨,他要盡快提升實力,完成師傅的心愿,然后回到地球,他始終記得,地球才是自己的家。
落葉歸根,人總是念著家的。
突然一道熟悉的茉莉花香傳來,孫通猛地睜開了雙眼。
“踏雪!”踏雪的身影快如閃電,正如馬兒的名字一般,猶如踏雪而來,翩翩起舞。
它的背上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肌膚凝脂,眉毛彎月,玉骨冰肌,眉宇間自有一股與生自來的傲氣。
她看起來很高興,像是知道烽狼軍打了大勝仗一般,但又像是有別的事情。
那名女子目力極好,竟然在萬軍之中遠遠的就看到了虎背上盤膝坐著的孫通。
“孫通!”她遠遠的就喊了起來,朝著孫通揮了揮手。
天生傲氣的他,竟然會向孫通揮手,難得見到笑容的她,竟然一直很開心的在笑,傻傻的在笑……
不禁讓人有些疑惑了。
孫小云騎著踏雪徑直走了過來,小黑仇視的露出自己的虎牙來,嘴里哼著白氣。
“孫通,看見大哥了沒有?”孫小云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這讓孫通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的心境來,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經過昨夜一戰,他的心性又成熟了不少,喜和悲不過都是一些感受,當你麻木的時候,感受就不會那么強烈了。
“你是說孫猛?我沒見過他。”孫通不知道孫小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而那孫猛已經離開了烽狼軍四處修煉去了,想必也不想讓人打擾自己,所以干脆說沒見過得了。
他說完又臉不紅心不跳的修煉起來,感覺經過昨夜一戰,圣武經又有所精進了,血液在體內的循環通路,也變得霍然開闊了起來。
“不,你一定見過!”孫小云無比的堅定,終于又回復了她傲氣的模樣來,神情又頗為自信。
“說沒見過就沒見過,你何時變得這么話多了?”孫通反問著她,竟然讓一向自信的孫小云,一時都有些木訥了。
“只是我覺得,你和他的氣質很相似,所以我才猜想,你一定見過他。”孫小云似乎被孫通的話給暫時壓住了傲氣,舉手投足間都少了稍許自信來,顯得不太自然的模樣。
孫通冷哼一聲,“我還見過你爹呢,你怎么不說我和他氣質相似?”
“我爹不就是你爹么?”孫小云一聽這話,立馬針鋒相對。
孫通卻頗具意味的一笑,“那倒不竟然,你和鐘靈那么要好,有的事情,不如你去問他好了,你們兩個人知道也無妨。”
孫通說完吐出一口清氣,感覺對經脈的控制力又加強了不少。
他看也不看孫小云一眼,自顧著閉上眼睛練起了般若心經。
“哼!”她沒有想到孫通會對自己如此不屑,畢竟她曾經還幫過他的。
難道他在嫉恨自己小時候沒有幫他么,的確三十三小時候那些哥哥們欺負的挺慘的,所以才有了后來的紈绔德性來。
“不要再打擾我練功了!貴為孫家天才少女的你,是不會明白我這種人的痛楚的,我只要稍微停下來,就感覺會被你們落下,所以我得不停的修煉!”孫通再次吐出一口清氣,對這次的循環他頗為滿意,力量又凝聚了不少。
“孫通,你要是知道大哥在哪兒,最好告訴我,通天城發生大事了,急需大哥出面。”孫小云看孫通愛理不理的樣子,又聽他訴了苦,心下明白不拿點干貨出來,對方是不愿說實情了。
雖然她也不確定孫通到底見沒有見過大哥,但是從態度上看來,這孫通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回事兒嘛。
孫小云心中第一次覺得這樣的別說,這家伙逼走了孫海不說,現在還對自己如此無禮,若不是看在鐘靈的面上,這里又是烽狼山,她早就要出手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了。
孫通只是直直的看著她,嘴唇微微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出半個字。
“你想說什么?”她怒視著他。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孫通尷尬的笑了笑,不再理會。
“你說!”孫小云已經鼓動著圣脈,顯然是有些動真格的了,但還沒到發怒的地步。
“天才少女,拜托你離我遠一點好不好,我說沒見過就沒見過,沒見過你這么無聊的人,就算我見到了,也不會告訴你啊,你這么沒有誠意。”孫通冷哼了一聲,翻起了白眼。
昨夜慘烈的戰斗還歷歷在目,戰場上一片狼藉,虧這孫小云還有心情來打攪自己。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自己騙她,恐怕她早就離開了……
想到這里,孫通心底也微微有些過意不去,心下思索著要不要告訴她曾經在將軍墳見過孫猛的事情。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告訴了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孫猛在哪兒啊,豈不是白說了。
萬一這丫頭再抓著自己不放,自己不是有理都說不清楚,姑且就騙她一次好了,也無妨。
聽到孫通說沒有誠意,孫小云當即不屑的一笑,“我的好弟弟,什么時候學這么聰明了,記得以前的你只會被別人敲詐的,現在竟然敲詐起姐姐我來了。”
“呵,姐姐就讓你敲詐一次,這里有一千兩,你拿去花吧!”孫小云拿出一張銀票,遞在了孫通的眼前。
孫通沒想到孫小云這么大方,那孫霸天坐擁通天城那么大的一個城池,每天的稅收只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啊。
而這孫小云,又是孫霸天最寵愛的女兒,上次豈會少得了呢。
“謝了!”孫通當即笑納,放入了懷中,然后依舊閉眼修煉了起來。
“你!”孫小云有些嗔怒了,兩手插著腰,顯然是對這水火不侵的弟弟無可奈何。
“我什么我啊,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我沒見過大哥,你請離開吧!”孫通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在小的時候受人欺負,我沒有幫你,以前是我不對!但是我比較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和我說話?快告訴姐姐,大哥去哪里了!說完我再給你一千兩當作答謝,若是你還給我臉色看的話,別怪做姐姐的我對你不客氣了。”孫小云俏臉微怒,原本高傲的她,竟然隱約就要哭起來,面對水火不侵,又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的孫通,她實在是有些無可來奈何。
現在軟硬兼施之下,就看孫通是否會就范了。
堂堂天才少女孫小云,以前哪里受過如此委屈,孫通騎在虎背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
“不客氣?你又能怎樣?你不就是個圣武王么,你瞧瞧我,是什么境界!”孫通對孫小云的軟硬兼施,一點也不感冒,他針鋒相對的立馬頂了回去。
“你!你還是那個我認識的三十三弟弟么?”孫小云眼中的淚芒更甚了,但始終沒有掉下來的趨勢,這讓孫通的心底暗自佩服不已。
這孫小云也是賣得一手好萌啊!這不,她充分的發動了群眾,引來了自己的一大堆支持者。
原本在歡慶大勝的傲來國士兵們紛紛在外圍指指點點著,有人認出那是孫家大小姐,這一下更是炸開了鍋,有人猜測孫小云和孫通有一腿,有人說難道孫小云懷上他孩子了?有人更是覺得孫通無情無義,肯定是為了逃避責任才來當兵的……
一時之間孫通成了眾矢之的,從一個戰場的英雄,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陳世美形象。
孫通對這些士兵們無知的閑言閑語沒有多做理會,只是心中也多少覺得有些不爽,這女人還真是厲害,稍稍的賣下萌就引來這么多支持者,讓得自己左右不是人,很不好做。
“小通,我覺得孫小云其實挺不錯的,你不如收了她吧。”老白弱弱的說著。
“老白,不要胡說!”孫通第一次沖老白有些火大,藥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這孫小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沒有任何的擼點嘛,長得倒是清秀可人,但看起來比孫通還小上許多的樣子,自己還一口一個姐姐的,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讓孫通覺得很不爽。
而且這種天生傲骨的女子,又怎么會把自己看在眼里呢,孫通真是不敢想去下,只罵老白太扯淡。
“嗯,人世間的情愛老白不懂,但我看得出來,她還是挺關心你的,通天城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而她也知道了烽狼山的大戰,雖然她問著孫猛的下落,但老白我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喜歡你,她其實是關心你才問你這么多話,你不覺得奇怪么?”老白調侃著孫通。
“喜歡我?你說她跑千里路是為了向我告白?老白你是不是該打一針了,她明明在問孫猛的下落,而且看起來通天城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才讓她如此的高興跑來這烽狼山脈,但決計不會是為了我!”孫通沒有想到老白會得出這個結論,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問題,但老白畢竟是老神仙,各種經驗頗豐,看似沒有聯系的兩件事,往往聯系還很緊密。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心下卻開始估摸起來,貌似也不是全無可能的樣子啊,這孫小云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但邏輯上而言,真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但女人的思維,往往不需要太多的邏輯。
孫通皺了皺眉頭,隨即打了一個冷戰,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想多了會神經分裂滴。
不過這里就算沒有孫小云的打擾,也的確夠煩的了,士兵們的慶功儀式才剛剛開始呢,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調養圣脈,昨夜力量膨脹太大,圣脈還沒有穩固,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才行。
看著孫小云原本高高興興的來,現在一副受人欺負的模樣,眼眸中閃動著淚花,士兵們好奇的指指點點著,以為是孫通和這孫小云有了些什么。
孫通直接無視了眾人的言語,從虎背上跳了下來。
“跟我走!”孫通一把拉住孫小云,沖天上吹了聲口哨,小白立馬就俯沖了下來,孫通二話不說便強拉著孫小云一同上去了。
只見白云悠悠,大地蒼茫,小白快速的飛行在烽狼山脈上空,引來下方數十萬官兵的圍觀眺望。
孫小云被孫通一把拉上了白鶴,顯得無比的緊張與躊躇,她從小到大從未被人拉過手,這還是第一次,所以她看起來顯得很不安。
但是看著悠悠白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摸了摸小白身上暖融融的羽毛,心下也逐漸平靜了下來,還稍微帶些喜色。
她是孫家的天才少女,她是通天城的明珠,她小小年紀已經是圣武王巔峰的存在,通天城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孫小云的名字,她身上那股傲氣與生俱來,她冷眼看著世人。
但是,她卻從未在天上飛過。
此刻她看著前方厚實的背影,怎么也無法將他和廢物三十三聯系起來。
或許,她鴻森得到些什么奇遇吧,孫小云如是推斷著。
孫霸天五十大壽那天,孫通說他從鴻森獵來了熊膽,從那一天起,孫小云才開始主意到這個原本羸弱的三十三。
很奇怪,她發現那個人變了。
特別是聚寶閣見到他那一次,孫小云幾乎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但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她還是她,那個早已習慣了別人羨慕眼神的天才少女孫小云,很難對一個男子有些什么別的想法。
但是從孫通強行拉她上到這只仙鶴之上時,她內心緊繃著那根弦突然開始鼓蕩起來,看著悠悠白云從身旁飄過,蹦緊的那根弦竟然鼓蕩得一下斷裂了。
她有些驚訝,第一次看一個男子的眼神如此的怪異,再也沒有了往常的那種平靜,那種無所謂。
傳說圣武帝能夠依靠外顯的圣氣在空中自由翱翔,孫小云自由的放開了手臂,感受著風的速度,她臉上一陣喜悅,忍不住就要大叫出聲來。
叫些什么她不知道,只是釋然的突然笑了起來,然后從身后一把抱緊了孫通。
小臉貼在那厚實的脊梁之上,竟然有一種無比溫暖的感覺,忍不住讓人想要在背脊上微微運動,磨蹭一番。
孫通也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他沒有反抗,因為身為現代人的他,思想還是很開放的。
他只是直視著前方道,“小白,帶我們去烽狼山頂。”
一聲鶴鳴響徹天際,片刻之后便已停在了烽狼山頂,此處再無外人可見。
當從正面看到孫小云,孫通才明白事情到了多么嚴重的地步。
只見孫小云紅著臉,相極了紅彤彤的紅蘋果,那是少女特有的美好紅暈。
“難道真的被老白說中了?”孫通不敢再想下去,他只是輕輕推開孫小云。
但見她依舊是滿臉欣喜之容,美得出奇的粉臉上眉如春山橫,眼如秋水聚,眉眼盈盈,笑容如花,當真是絕世美人,孫通也忍不住贊嘆了一番她的美貌來。
一襲柔軟的白綢就那樣隨風微揚,露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來,就算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按捺不住那股小腹的邪火。
孫通深吸一口氣,這才稍稍平息了下小腹的邪火。
“小云,有什么事情,我們直說吧!我其實……”孫通原本想將見過孫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好讓她不再纏著自己。
但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孫小云伸出的白嫩如玉的手指擋住了。
“山上的空氣很好,讓我再多呼吸一會兒。”孫小云滿臉紅霞,深吸了一口氣,秋水般的雙目明媚欲流,只是癡癡的望著孫通。
“姐姐,你應該找個人嫁了!”孫通陡然叫了孫小云一聲姐姐,令得場上的氣氛猛然一變。
孫小云臉上的紅暈夾雜著往日的清冷,顯得如此的詭異,她欲言又止,顯得左右為難。
突然像是想通了,釋然了一般,莞爾一笑,“弟弟,你不也應該結婚了么?”孫小云這一笑傾國傾城,櫻口與瑤鼻都美到恰到好處,秋水般的雙目明媚欲流。
就算此時的孫通,也無法抗拒她的美,忍不住就想將她擁入懷中,好好愛撫一番。
孫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下流之人,圣脈稍一振蕩,這種雜念便消失殆盡。
誠然,孫小云的美是有殺傷性的,也很有吸引力,但依舊無法動搖孫通那顆熱血的心。
心中一道紅影閃過,他想起了月璽,此時的她,跟在爹爹即墨平的身邊,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孫通不敢確定,只能用應該兩個字,即墨平去拜月山莊找茬去了,那拜月山莊既然能號稱天下第一莊,還有冰月蟬這等四大神蠱之一,想必也是實力非凡。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難保即墨平不會遇到強敵,那月璽……
孫通心中暗自替月璽擔心了一番,再看孫小月之時,兩人臉上都多了一分平靜。
為了徹底打消孫小云對自己的好感,他大煞風景的道,“小云姐,我在坊間得到一本秘籍,上面有很多招式我不是很明白,能否請你給我指點一二。”
孫通說著從懷里摸出了那本追影秘籍,遞給了孫小云。
孫小云剛一接過,便發現了蹊蹺,她是堂堂的天才少女,手上更是十分的敏感,手指剛一接觸書頁,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閃過了那刻上去的春光圖來。
當即俏臉一紅,但依舊裝作十分鎮定的翻開了秘籍,這一看更是讓得她面紅耳赤,不知所措,雙腳在地上微微扭捏了一番。
雖然她天生傲氣,性格更是要強,但也只是個黃花處子,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只見追影秘籍上無數美女或坐或臥,粉臂雪股,瑩瑩生光,眉梢眼角,隱含春意,面目之間,更滿含蕩意,有的是鬢發亂灑,胸雪橫舒,有的是金針輕拈,繡榻斜臥。
頓時心臟劇跳,面如桃花。
“這一招應該是這樣的。”她羞答答的說著,頭垂了下去,默默的舉起了手中長劍。
就在離孫通五米遠的地方,孫通曾經練習追影秘籍的地方,一招一式的舞了起來。
“不愧是天才少女!”孫通暗自贊嘆,自己花了幾個月才領悟的招式,她竟然一學就會,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啊,看來自己得多多努力才行,勤能補拙嘛。
孫小云舞了一番追式,持劍而立信心滿滿的道,“弟弟,你這一招學會了嗎?”
孫通點了點頭,原本想要讓這些春光圖展現給孫小云看,讓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沒想到孫小云竟然毫不顧忌,還真的給自己演示了一番劍法。
孫通明白自己已經弄巧成拙,心下直罵自己是個蠢蛋!當即有些悔恨自己愚蠢的行為來。
“你舞一遍給我看看。”孫小云站在了一邊,孫通點了點頭。
這追影三式自己通過苦練,早已是爛熟于胸,但為了不穿幫,祭出了藏在體內的麒麟劍,略顯笨拙的舞了一番追式。
他舞完之后愣在場中,正在尋思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時,那孫小云又拿著秘籍靠了過來,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撲面而來,令得孫通一陣心神蕩漾。
孫小云拿著秘籍在孫通面前指點著,“弟弟你看,這一招應該是這樣的,劍尖要往上,從上往下,才是追的真諦。”
孫小云握著孫通的手,指點著他該怎樣使出這一追式。
蘭氣輕吐,由于太過接近孫通,兩人的呼吸都能彼此聽見,孫通覺得有些不自然,兩人更是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孫小云胸前一麻,周身都酥了半邊。
竟然靠的太近,酥胸都貼緊了孫通。
孫通也不禁面紅耳赤,心跳更加快速的跳動了起來。
小腹那團邪火劇烈的燃燒著,看著孫小云微束的纖腰,如柳的體態,凹凸有致的身段,他重重的吞一口口水,愣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誠然,孫通已經動了邪念,但理智還能壓住那股邪念,心中對于月璽的感情悄悄涌起,無法裝下其他人。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孫通有太多的牽掛,未來也有太多的不可知,他不想任何人成為他的負擔,他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修真之路,前人之所以忌諱女色,那是有道理的,孫通也不禁擔心自己會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所以一直想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算是當日的月璽,也沒能讓他亂了方寸,可想而知,孫通內心還是很強大的。
不過此時的他也的確多了很多牽掛,莫說回到地球的愿景,就是師傅的重托,送求涯令牌到求涯客那里,也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自己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這些牽掛像巨石一樣重重的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唯有一直向前,方能讓自己輕松下來。
情愛一事,近在眼前,卻又如鏡花水月一般遙不可及。
孫通深深的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味,無比的受用。
他很想就這樣緊緊的摟著她,然后做一些喜歡的事情,他很想就這樣將她放在地上,然后虎軀一震,讓彼此都更愉悅。
孫通需要轉移注意力,他看了看山下,狼煙不休,不愧是烽狼山脈。
“孫通!”孫小云微微嬌喘,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就像那勾魂使者一般,只輕輕一下,孫通的魂魄都要隨她而去。
“小云姐……”孫通微微張著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那茉莉花的香味有一種誘人的魔力,他的理性喪失殆盡。
“不要叫我小云姐,叫我云兒。”孫小云說著兩手便挽住了孫通的脖子,一股熱氣徐徐吹在孫通的耳邊。
孫小云正要再進一步,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鈴鐺聲,“原來你們兩個在這里啊,讓我好找。”
兩人回頭一看,正是鐘靈。
孫小云有些手足無措和孫通分了開來,“靈兒,你……”
“我爹叫我來找你們兩個,孫通殺敵有功,我爹準備保舉他為大將軍,統領五萬人馬呢。”鐘靈一邊說著一邊古怪的看著兩人,表情讓人難以捉摸她在想些什么。
萬夫長之上是上將軍,統領兩萬人馬,上將軍之上才是大將軍,統領五萬人馬,看來孫通的戰功也得到了應有的酬報。
“云兒姐姐,我爹知道你來了,也順道叫我來接你,說是有要事和你商議。這下好了,你們兩個都在。”鐘靈似乎話中有話,只是背著手俏皮的笑著。
“師姐,我們這就走吧。”孫通深深的吸了口氣,剛才真是好險,差點就鑄成大錯,還好鐘靈及時趕到。
不料鐘靈卻道,“以后我不再是師姐,我爹說經此一役異風國力大減元氣大傷,以后恐怕都很難再有機會進犯我傲來國,而且據潛伏在異風國中的密報傳回消息,那大元帥君莫凡一死,異風國便立馬分成了兩派,趙國狼子野心,也對這個昔日的盟國垂涎已久,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異風已經陷入了內亂之中。”
鐘靈一口氣說完了異風國的情況,沖著孫通頗具意味的一笑道,“戰場畢竟不是我們女兒家的事,我爹說要把我嫁出去。”
孫小云本是天資卓越之輩,這一聽就聽出了問題來,這鐘靈什么時候嫁出去不好,偏偏在這時,在兩人面前提起這事,此中定有蹊蹺。
孫小云一彎新月眉微微上揚,“鐘靈,你把話說清楚!”
言語中已經毫不掩飾怒意。
鐘靈略作驚訝的道,“云兒姐姐這是干嘛,我難道沒有說清楚嗎?”
兩人在那里針尖對麥芒的,孫通的心頓時緊了一半,像是被無數銀針刺扎一般。
蒼天啊大地啊,我孫通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你要讓這些兒女私情來困擾我的修真之路,他此刻對蒼天頗為不滿。
“我先回軍營了,小白你等下載兩位小姐回來吧。”孫通說完看也不看兩人,徑直一躍幾個閃爍下到了山崖。
烽狼軍大寨之中,戰士們喜氣洋洋,有的已經開始商討衣錦還鄉的事情了。
說早已將軍情傳回了烽狼都中州王城,皇上嘉獎的圣旨很快就會下達了。
孫通一進到軍營,頓時引來了無數注視的目光。
昨夜一戰死傷不死,而在萬軍之中又有一人特別耀眼,他像一位九天魔神一樣,將敵人殺的片甲不留。
此時的孫通已經在軍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軍人最服的是什么,當然是敢打敢殺的更勇猛的軍人,不是口空說白話的。
小黑已然成了大寨中百獸的統領,此刻被士兵們精心照料著,在哪里時而哼著白氣大發虎威,它所到之處,百獸紛紛臣服,而那額頭上的玉字,又多少有幾分詼諧,士兵們見了紛紛掩飾不住那心底的笑,但更多的是對這位虎王的敬畏。
如果孫通是那高不可及的九天魔神,而這老虎和士兵們就顯得親切了許多。
有大膽的士兵已經和小黑做起了朋友,小黑乃是通靈之獸,當然也只是偶爾嚇嚇他們,擺擺威風也就罷了,倒是沒有傷過烽狼軍一人。
孫通走入一僻靜的大帳,盤膝吐納了起來,對氣的感悟是十分細致的,必須要靜心方可,體內的圣脈更是需要精心調養,自己沒有孫小云那種天才的悟性,只能努力修煉。
他將求涯令放到了乾坤卵中,拿出寶卡看了看,師傅的存貨頗豐,不愧是傲來國的上仙,肯定受過不少賞賜。
孫通手里的寶卡足足有十多萬兩,這是個什么概念,簡直是天文數字啊!不愧是傲來國的上仙!
孫通決定讓這十多萬兩發揮它應有的功效,決不能辜負了師傅的這筆巨大財富。
白羽當然是金卡了,孫通將自己那張只有一千的卡拿來出來,將一千的放上面,三十多萬的放下面,那一千便滾滾流淌了下來,泛著光亮的紫韻。
就算是數字為零的金卡也是價值不菲的,其造價都要上百銀子,孫通將兩張卡一同裝進了儲物空間中。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孫通再無心練功。
“是鐘元帥的聲音。”孫通心中一稟就要起身。
“哈哈,快帶我去,那孫通在哪里!”鐘元帥領著一幫人徑直的闖了進來。
“孫通!”鐘離末看到孫通臉上一喜。
“元帥!”孫通微微躬身。
只見那鐘離末身邊還跟著一金縷錦衣的中年人,不像是軍中的人。
突見那錦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一物來,“圣旨到,鎮東王鐘離末及烽狼軍所有將士接旨。”
這人雖然看似柔弱無力,聲音確實分外的洪亮,竟然響徹了大半個軍營。
只見從帳內到帳外幾十萬人像一陣波浪一般紛紛跪了下來,這就是傲來國的鐵律,無人敢冒犯圣旨的威嚴。
孫通看眾人跪下,也要一屈身。
那使者竟然伸手將他扶了起來,“上仙的弟子可以不跪,鎮東王已經將軍情盡數匯報給了圣上。”
使者對孫通諂媚的一笑,看得孫通直起雞皮疙瘩。
孫通于是直起身子看著這一干跪下的人,還有那使者快速念叨的嘴。
只聽錦衣使者嘴里噼里啪啦的念了一通,大體是嘉獎鎮守邊關的將士以及具體的嘉獎細節,足足念了大半個時辰。
將士們一陣大喜,未待圣旨念完已經嘈雜了起來,雖然仍舊跪著。
“太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就是,每個人還賞銀五十,真是皇恩浩蕩!”
“死去的人撫慰一百兩,朝廷也算待我們不薄。”
戰士們紛紛議論著,使者將圣旨一收,“孫通,圣上說了,除了破格提升你為大將軍之外,還會封賞你一片土地,你大可在傲來國最富饒的地方選,圣上無不應允!”
孫通一愣,封賞土地!
鐘離末這時候已經起身,并走了過來。
他一把拉住孫通的手,竟然有幾分親昵之態,鐘離末十分友好的拍了拍孫通的手,然后湊在他耳邊小聲耳語道,“你是我傲來國的棟梁,升任大將軍統領五萬大軍也是應當的,只是那封地,你不如選在這東部地區,你我以后也好相互策應。”
說完鐘離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等你和小女完婚之后,鎮東王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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