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你太有病
“不行,你明天還要上班,在這沙發上睡不也一樣睡不好嗎?”何以純覺得不妥,這沙發她睡還湊和,李旭那身板一躺下去第二天腰板準硬了。Www.Pinwenba.Com 吧
李旭不以為然:“這里我說了算!”
何以純只好妥協,對李旭更是萬分感激!
焱家
夜色漸深,一通不合時宜的電話打到焱家,管家皺著眉頭接聽后對正好下樓的孫少奶奶稟報道:“孫少奶奶,找您的電話?!?/p>
下樓準備泡杯茶的簡言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淡紫色的睡袍,襯得膚白如雪,發如潑墨,氣質高雅,聽到管家的話目光閃過困惑,點點頭走到電話旁。
“您好!”簡言接過管家的電話,語氣淡漠疏離。
“何以純是不是在你那?”耳邊傳來男人質問的聲調,這口氣可談不算有多禮貌。
原來是秦毅!
簡言細致的眉毛上光,紅唇微勾,心情瞬間大好,比起剛剛的疏離,語氣突然變得客套起來:“哦,原來是秦總啊,你剛剛說找誰?”
秦毅沉住氣重復一遍:“我找我老婆?!?/p>
簡總輕笑:“秦總真會開玩笑,你怎么找老婆找到我這里來了……”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不對不對,秦總,我記得你們今天已經去律師樓簽離婚協議了?所以,以純現在在哪里都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吧!”
“沒離成,麻煩你叫她聽電話!”秦毅聲線漸冷。
“沒離成?那你不把老婆看好跑我這里找人?秦總,你這個丈夫當得真有意思,居然滿大街找老婆?!?/p>
“她到底在不在你那。”秦毅不想和她周旋,直接挑明。
簡言笑了笑:“你說呢……”不等秦毅回應,她果斷掛掉電話。
上樓時,簡言對管家吩咐道:“管家,把電話線給拔了,明天再接上。”
“喂……喂……”秦毅沒料到簡言會突然掛斷,回撥幾通過去卻顯示無法接通。
后腦勺有些疼的關系,她只能趴著睡,可是身體明明很累很疲憊,何以純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睡不著她就口渴,一口渴她就……頻繁上廁所。
在第四次上廁所出來的時候,她經過客廳時發現沙發上的李旭向上的被子已經全掉在地上。
何以純走過去將被子撿起來重新蓋在身上,李旭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被擾醒。
沙發明明很窄很短,可是李旭卻可以睡得如此沉,反倒她這個霸著舒舒服服的大床卻睡得很糟糕。
何以純看著看著,才發現摘下眼鏡睡著的李旭看起來很孩子氣,一點都不老成穩重,倒顯得很乖馴,她從未見過一個男孩子睡著的樣子可以這樣溫柔好看。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房間傳出,何以純怕吵醒李旭,趕緊進屋關門接電話,來電顯示的‘親愛的’三個字令何以純渾身掉了一層雞皮疙瘩,猶豫再三,她只得接聽,口氣不善:“干嘛?。 ?/p>
“你在哪???干嘛到現在才接我電話?!笔謾C另一頭,秦毅聽到對方的聲音似乎松了一口氣,然而口氣卻依然稱不上友善。
“把我扔在馬路邊現在還有臉問我在哪?秦毅,你她媽就是個混蛋?!焙我约円宦牭角匾愕穆曇艟蛠須猓』鹈玎徉崛紵粓F火堵在喉嚨不吐不快。
“……”秦毅將手機離耳朵遠點,抬腕看了看時間,云淡風輕的說:“說話注意點,貌似是我請你上車是您姑奶奶不愿意吧,嘁,你現在倒賴在我身上了?”
“可你把我的行李扔下來把我扔在大馬路上自己開車走就是你不對?!焙我约優樽约汉葱l到底。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秦毅咬牙切齒。
何以純掎在窗前環胸笑得狡猾:“趕緊說你錯了?!?/p>
“……”
“不道歉我立馬掛電話?!焙我约兣?。
“錯了!”秦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說出口,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頓時臉色難看。
何以純在電話那頭比了一個拳頭暗說‘YES’。
“沒聽清楚,重說一遍?!?/p>
“你最好適可而止。”
“秦毅,這是做錯事的丈夫應該對妻子的態度嗎?你知不知道當時太陽有多猛,我是傷患耶,我還是個有失憶癥的傷患耶!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就在半路上突然暈倒不醒人事啊?虧你做得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迸松鷼獾臅r候她可以有千萬種理由掐滅男人的‘垂死掙扎’。
秦毅只覺得自己耳膜生疼,無奈道:“好……這次算我不對,我錯了,OK?”真是得理不饒人的臭丫頭。
“誒誒誒,什么叫‘算’啊?明明就是你不對,你這種口氣不真誠,我感覺不到誠意。”
“何以純!”
“怎么樣?”
兩人在手機兩頭互相叫板,各不相讓。
僵持了一分鐘后,秦毅極富感情和誠意的聲音傳入耳畔:“我錯了!”
何以純又在手機那頭心情極舒暢的比拳頭暗說句“YES,YES!”
她咳了咳,問:“那……你錯在哪?”
秦毅額鬢青筋暴突,而著性子回答:“我不應該把你扔在馬路邊上?!?/p>
何以純滿意的點點頭:“我呢也不是心胸狹窄的女人,你都道歉了那就原諒你了,但是這種事情我不容許有第二次發生,希望你謹記在心?!?/p>
“你在哪?”秦毅連翻白眼,心中暗罵了句‘靠’。
“反正我挺安全的啊,你能狠心把我扔在馬路邊,總有好心人把我撿回家吃好喝好的照顧吧,同樣是男人,你真應該學學人家李旭那種紳士風度。”
秦毅聽得都有些糊涂了:“什么意思?哪個李旭?”
“我的主治醫生啊?!焙我约冊捯徽f出口就覺得有些變味,可又覺得沒什么不對勁。
哈!秦毅只覺得有盆冷水直淋腦門,接下來張口就是句刻薄的怒罵:“何以純,你腦子有病!”
“喂!你什么態度啊!”何以純怔了下,意識到自己突然被對方罵了,立馬炸毛。
可回應她的是一段掐線聲,對方已經掛了。
簡直是莫名其妙!
何以純氣得把手機狠摔在床上,不會兒她又把手機的電池給拔了,秦毅的反復無常氣得她整晚火氣飆升。
睡前還不忘罵一聲:秦毅,你才有??!
第二天
一張一米五乘兩米的木床上,何以純趴著身子大字打開,睡得姿態豪邁瀟灑,幾乎忘了自己是腦部患者。
稍微不注意,不自覺的翻身平躺,傷口瞬間抽痛,何以純條件反射坐起來,大叫出聲:“啊……好痛!”
等傷口的抽痛緩沖過去,何以純覺得脖子也……好酸,好酸!
腥松的眼睛半張,手按著脖子緩解僵硬,頭發亂糟糟的,多了幾分純憨。
“醒了?”聽到動靜的李旭敲敲門,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他一身清爽,此時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比起在醫生的一身白大褂,這樣的他更顯得親和力十足,讓人不由聯想到鄰家哥哥。
“恩,可是還是好困!”何以純懶懶應著,一副醉生夢死的狀態,昨天她到半夜兩點多鐘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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