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又重,又脆又響
15分鐘后,何以純看著浴室光潔如新的地板很是滿意。Www.Pinwenba.Com 吧
“以純,你洗好了嗎?你爸和親家回來了!”何母敲著門叫喚道。
“知道了,我這就出去。”何以純趕緊將毛布重新掛好。
下了樓,何以純發現大廳的氣氛嚴肅得詭異,深灰色的真皮沙發上,左邊坐著娘家人,右坐著婆家人,秦毅一米八的身高站在路中間,顯得鶴力雞群。
何以純對秦毅的父母有些陌生只是朝他們有些拘謹的打了聲招呼:“你們好!”然后朝與印象中有些許蒼老的父親喊了聲:“爸!”
幾日不見,兒媳婦稱呼上的生疏讓秦父秦母有些難過和心疼,剛剛在醫院對主治醫生了解了情況后面對親家更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以純,過來這邊。”何仁海朝女兒招了招手。
“哦!”何以純愣愣點頭,坐在父母中間。
女兒一沾上沙發,兩人便一左一右地把女兒護在中間,警戒地看著秦家人。
這樣的氣氛有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何以純被這樣的氣氛搞得一頭兩大,心想,這下子她的家人應該是要跟秦家開戰了吧。
不過,試想想,也屬正常,有哪個父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這種‘委屈’。
此時,何母最先沉不住氣,對‘女婿’喝道:“說,以純為什么會住院?”
“咳咳……好話好好說!”何仁海凝眉,怎么說老友也在,怎么也得留他們個面子。
“干嘛,我已經很給老秦家面子了,你沒聽醫生和安然說嗎?女兒現在都失憶了,就算記得咱們也不記得自己受了哪些委屈,我不問他們兒子,問誰啊。”何母指高氣昂地瞪了丈夫一眼,轉驀冷笑地看向秦國立夫婦:“親家,你說,我這話在理吧?”
就算這半個月兩家人在結為親家后一起出去旅行過,玩得甚歡,但一碼歸一碼,女兒的賬還是要討的。
聞言,秦國雖然是公司的董事長卻沒有半點架子,而是自知理虧的訕笑:“親家母說得沒錯,不過我們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先。”言罷看向兒子:“阿毅,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毅本沒有打算隱瞞,神情坦蕩的說:“爸,這件事情的確是我不對。”
何母想起葉安然的話寒著臉問:“我聽以純的朋友說,以純會住院是因為你外遇被以純發現,所以才害她情緒激動不小心從樓梯摔下來?”
秦毅沒有否認:“是,所以我和以純已經準備離婚了。”
秦母倒抽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秦國立面色一沉,當即怒拍桌子斥罵:“混賬,這種事你竟敢做得出來,簡直是畜生!”
何以純愣愣看著秦毅,只覺胸口一陣堵得慌。
何母被秦毅的話氣得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火冒三丈地指著他的惱道:“秦毅,你憑什么這么糟踐我女兒?才結婚沒多久就外遇,哦,她現在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你就立馬想離婚啊?我可真沒想到你是這么個禽獸東西,早知道,我就是養以純一輩子也不讓她嫁給你這種小王八蛋……”
“老婆,你先冷靜一點,別氣壞了身子……”何父趕緊勸道。
何母粗著脖子對丈夫撒火道:“要冷靜你冷靜,女兒都被人差點糟蹋沒了你讓我怎么冷靜?我當初對你說不行不行吧?!你非說這小子靠譜,就靠譜成這樣?啊?他把以純當什么了?菜市場里的白菜豬肉啊?想退貨就退貨嗎?……”
“媽,你別那么大火氣……”何以純急得一頭汗,忙拉她坐下,給她按肩順氣。
“是啊是啊,親家母,你消消氣消消氣,這樣動怒對心臟不好……你放心你放心,這事就出在我們秦家身上,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秦母忙上前賠不是,轉身氣急敗壞地對兒子喝道:“阿毅,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兒戲,你們才結婚一個月,傳出去像什么樣?趕緊給你岳母賠不上。”這小子真要氣死她不可才甘愿嗎?
“他給我賠不是?哼,我可高攀不起……”何母瞪著秦毅氣呼呼地冷嘲熱諷。
“老婆,你別光生氣,聽聽女兒怎么說吧!”何父的脾氣比較溫和,從來都是不急不燥。
“女兒現在還能說什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吃了虧受了委屈……”說到這,何母忍不住哭出來,看向女兒那呆愣無辜的眼神就哭得起來。
“媽,我不是還好好的嗎?”何以純急忙撫著老媽的背哄道。
秦母看著眼前這一幕淚眼朦朧,只覺得兒子的無動于衷和所作所為讓她寒透了心。
秦父見兒子一聲不吭的態度更是臉色鐵青,不由怒火中燒,起身沉冷的走到兒子面前,眸色一冷,揚手掃向兒子的臉狠?一記耳光.
啪!
又狠又重,又脆又響!
這一巴掌看得秦母的心肝狠抽一下,何父皺了皺眉,何母在心里痛快罵聲‘活該’,而何以純只覺得心像被針扎了一下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身為媳婦的公公,當著親家的面,他這一巴掌非打不可。他怒斥道:“這是我替以純和你岳父岳母打的,我秦國立為人光明磊落,怎么就生出你這種混賬東西。以純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娶進門的,她這輩子就是秦家少奶奶,如果你還敢提離婚,除非我死了。”
此時此刻,秦國立是氣得全身顫抖,恨不得打醒兒子。
秦毅的半邊臉紅透,耳膜火辣辣的疼,看向父親的目光滿是憤戾。
“老公,有話好好說嘛,干嘛出手打人又說這種嚇人的話啊?”秦母聽得冒冷汗,看不下去的連忙上前順毛地拍拍丈夫的胸膛,轉驀對兒子失望道:“阿毅,這次連媽都不幫你了,你這么對以純,真的讓我們寒透了心。”
秦毅神色鐵青,這種結果惡劣得讓他不服的握緊拳頭,看向何以純的目光竟透出一股怨恨和鄙夷,周身透出一股駭人的戾氣,壓在心底的話就要說出口,卻被人打斷。
“我同意離婚。”
聞言,眾人目光詫異地看向何以純。
何母一聽更是又急又惱:“以純你傻啊,現在對不起你的是秦毅!”
秦毅看著她的目光情緒難辨。
“以純,醫生說你這失憶癥只是暫時的,沒準你以后就想起所有的事了呢?阿毅肯定是一時糊涂,你就原諒他吧!”秦母連忙勸道,深怕事態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若真的離了,只怕何家和秦家從此形同陌路,這二十多年的交情算是毀了。
何以純卻看向秦毅,自嘲地笑了笑:“一時糊涂?我看不像吧!”
“可是……”秦母啞口一窒,不知該如何往下說,想為兒子說好話的底氣都沒有。
何父沉穩的聲音適合時宜的揚起:“我不同意!”
“爸!”何以純驚呼。這是她的婚姻,老爸憑什么不同意啊!
見狀,秦國立似是有了底氣忙道:“我也不會同意!”
何父拍拍女兒的肩膀安撫,才說:“離婚的事在以純失憶的情況下說并不公平,她現在什么都想不出來,草率決定只會在她以后變成更大的傷害,還是等她恢復記憶后才討論吧,這事先緩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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