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回家?
葉安然自然不會拒絕,見她態(tài)度堅決,觀察片刻才發(fā)現(xiàn)何以純的雙眼微紅,像是哭過,瞧她那樣也知道和秦毅有關(guān),旁敲側(cè)擊道:“你要我收留你總得告訴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
何以純并不想多談:“你以后會知道的。Www.Pinwenba.Com 吧”
真正的好朋友應(yīng)該就是這種模式,你開心的時候我更開心,你裝開心的時候也會陪你裝開心,彼此真看不過眼時就會大大方方的罵出來絕不藏著掖著,可當(dāng)你受到委屈的時候卻比娘家人還想替你出這口惡氣。
葉安然就是這種這種值得交心的朋友。
聽她這么說,葉安然也不勉強(qiáng):“好吧,你不說我也不勉強(qiáng),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弄點吃的?”
何以純心頭一暖,點頭:“謝謝。”
凌晨時分,一輛車子停在烏漆麻黑的寬巷子里。
車內(nèi),秦毅隔幾分鐘就打一通電話過去,可是十幾通電話打過去,對方卻遲遲沒有接聽。
秦毅抬頭觀察著何以純的房間,盯得脖子都發(fā)酸了都沒見房間半夜有燈光亮起來,似乎何以純并沒有回娘家的現(xiàn)象。
對方不接電話秦毅只得耐住性子發(fā)條信息過去:“你突然玩失蹤是什么意思?很好玩嗎?”
發(fā)送了五分鐘過去,對方還是沒有一點回應(yīng)!
秦毅最討厭不識抬舉把臺階架得高高的女人,黑著臉再編輯一條信息發(fā)過去:“何以純,你除了沒教養(yǎng)還不可理諭!”
一條條信息陸續(xù)發(fā)送過去,內(nèi)容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連激將法都用上了,可對方愣是像海納川般不給他一絲回復(fù)~!
秦毅并不糊涂,知道何以純是為了什么才鬧這脾氣,可這樣總不是辦法,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要的不過是她給個交代就行。
最后一條信息的口氣要比之前紳士得多:“我們談一談好嗎?”
信息發(fā)送出去后他降下車窗,深夜的涼風(fēng)吹進(jìn)來,散了車內(nèi)濃嗆的煙氣,也亂了他越來越不平靜的心!
信息沒有回復(fù),秦毅沒再有動作,車子卻一整晚都停在離何家不遠(yuǎn)的寬巷子,可這樣守了一夜,卻找不到一個說服自己的答案!
他閉上眼告訴自己,也許,她目前還是秦太太吧!
一整晚,何以純都碾轉(zhuǎn)難眠,把手機(jī)調(diào)靜音后,那震動模式的‘吱吱’聲變得格外敏感,隔著一扇門都似乎能穿透耳膜左右著她的思想。
見葉安然睡得熟,她輕手輕腳的溜出房間,走到大廳找到自己的手機(jī),翻開所有信息箱,一頁一頁的看著,表情隨著接收到的信息而變冷變寒最后幾乎要摔手機(jī)。
看到最后一條信息的時候,她的神情復(fù)雜。
談一談?談什么?
他和她之間能談就是‘離婚’的話題。
抬頭看了一眼凌晨四點十八分的時間,她走到陽臺回?fù)苓^去,對方響了一遍就被接聽了。
手機(jī)那頭,秦毅的聲音帶著幾分焦促:“你在哪?怎么一聲不吭就跑個沒影了?”
這口氣像大人正忍耐著火氣哄著不歸家的小孩。
何以純心里頭悶悶的,抬頭看著那懸空的明月,淡道:“秦毅,我是因為什么才跑個沒影你真的不知道嗎?!”說完,她就要掐線。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秦毅當(dāng)時的行為,神智應(yīng)該沒有到神智不清的地步。
秦毅被她問得一滯,蹙眉:“我不知道,別無理取鬧了,告訴我在哪,我現(xiàn)在去接你。”
何以純心一陣針扎般難受,咬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那你就當(dāng)我無理取鬧吧!反正我這幾天不想看到你!”
說完,她又要掐線,對方卻喊了一聲:“何以純,你敢掛試試!”
她手一顫,愣是按不下去,等著他往下說,他會說什么?哄她回家?
他要說什么?秦毅在電話那頭沉著臉揪結(jié)掙扎,想說些什么話卻又像被人掐住喉嚨一樣愣是說不出來,最后他什么也沒說就掛線了。
“……”何以純聽著耳邊的嘟嘟嘟兩聲愣了愣。
他讓她別掛電話自己卻掛了?
何以純反應(yīng)過來,氣罵一聲:“混蛋!”
第二天,風(fēng)清云凈,碧空萬里。
別墅
臥室里,秦毅從浴室出來,套上一件襯衫,動作優(yōu)雅,只是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嚇人。
已經(jīng)兩天了,那臭丫頭還沒回來,他不想打電話過去她就不打過來,秦毅寒著臉一邊打領(lǐng)帶一邊暗罵何以純不夠識趣,別扭又任性。
她沒教養(yǎng),沒素質(zhì),不可理諭又任性妄為,又胖,又矮,又長得難看,又不聽話,又愛頂嘴……她簡直一無是處。
秦毅深呼吸,發(fā)現(xiàn)那丫頭真的變得一點優(yōu)點都沒有。
走就走,走了有本事就別回來,不是,有本事回來和他離婚了再走!
心情就這樣亂七八糟橫七堅八,秦毅氣得連領(lǐng)帶都打不好。
打開衣櫥門時,他神色一怔,目光瞄到衣櫥門里面貼著一張‘補(bǔ)償協(xié)議’,目光赫然看到了一條補(bǔ)償協(xié)議。
條約三:乙方不能惹甲方生氣,如果看到甲方生氣了,乙方一定要哄甲方開心
條約四:乙方絕對絕對不可以丟下甲方;
自從那次兩人吵架她說了句‘補(bǔ)償失效’后,秦毅便未繼續(xù)屢行,試過溝通也只是換來何以純的沉默。
也許,她并不是沉默,只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接受,而他卻以為她還在故意鬧別扭。
而那晚,他情不自禁抱著她吻著她卻故意喊出‘季雪’的名字的行為終究踐踏到她最后的底線和自尊,任何女人都無法接受這種恥辱。
“何小姐走前情緒有些不對勁,好像……哭過”李伯的話再次迸進(jìn)腦海,秦毅眸色明明滅滅,他幾乎能想象得到何以純哭時的樣子。
這兩天,他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屋里太安靜,就連那只平時看起來不怎么順眼的狗不在面前晃悠都覺得渾身不舒坦。
秦毅像是妥協(xié)了般,拿起手機(jī)打了通電話:“你好,我想訂花。”
公園
這日子嘛總不能過得太單一,生氣歸生氣,可該干嘛還得干嘛,犯不著為了一些小人小事而耽誤了減肥這頭號大事。
傍晚的時候,何以純帶著小狗出來跑步,戰(zhàn)斗力比起往常竟提升了幾倍,連跑了九圈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走了一圈又倒走了一圈壓了腿做了一些善后動作后才肯停下來,慢慢走到李旭和小狗休息的小亭上。
小狗被何以純收養(yǎng)以來極少接觸男性,有了秦毅關(guān)過它的‘前車之鑒’后,小家伙看到任何一位雄性動物都會咧著嘴兇神惡煞的亂吠,不管每天早上送報紙的送報員來過多少次都會亂吠一通,就連對葉安然也并不友善,在吃飯的時候逗它那簡直就是兩個字……找死!
可小狗和第一次見面的李旭卻意外投緣,舒服的窩在他的懷里盤成一個圓,不時顫著毛絨絨的耳朵,瞇著雙眼打著小盹,真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溫馴得很!
而平時看李旭對病人表情冷冷板板的,可對狗倒不討厭,此時嘴角彎彎,大大的手掌撫著它的腦袋,目光寵溺又溫和,背后是落日余暉,四周是一片青郁草綠,這一人一狗坐在草坪上,怎么瞧都格外的賞心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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