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又古怪3
浴室內,坐在馬桶上的何以純苦瓜著臉掙扎片刻,細如蚊聲的朝外面的丈夫請求:“……麻煩你……幫我拿條內褲和長褲進來。Www.Pinwenba.Com 吧”明明是不好意思的腔調,可隔著一扇門卻怎么聽怎么嬌氣。
聞言,秦毅只覺后背起了一陣陣酥麻,額頭頓時泌出一層細汗。
他應了一聲后把杯子擱下,走到衣櫥拉開抽屜,看著抽屜里那推花花綠綠的小內褲,秦毅眸色稍暗,指尖發燙的拎出一條出來和一條長褲裹在一起迅速拉上抽屜。
在何以純煩燥的等待中,浴室的門終于微微被人推開,一個男人的手拿著衣物伸進來。
何以純眼前一亮,趕緊伸手去拿,卻夠不著,離那距離就差那么一丁丁點,可就是夠不著。
何以純急得滿頭大汗,可又不好意思讓秦毅送進來。
兩人僵持了一會后,秦毅像是雙手長了眼睛似的知道她的處境,猶豫一會兒,調整呼吸,背對著她再走進去一些。
何以純一夠著趕緊一扯攥在懷里扭頭不去看他,秦毅的手一空速度走出浴室把門關緊。
一翻折騰,浴室里外的兩人都全身冒了一層熱汗,像打了一場大戰般氣喘吁吁。
秦毅背貼著墻調整呼吸,走到飲水機前又連續喝了幾杯冷水,也不知道怎么的,腦子里自導自演何以純蹲在馬桶奮氣拿他手上的衣物卻夠不著的畫面,急得滿臉通紅又不好意思讓他湊進,那表情像便秘一樣即滑稽又逗。
噗!秦毅一時沒忍住,不厚道的笑出聲。
浴室里,何以純忙得一團亂,聞著自己身上的臭汗受不了的一瘸一拐站起來把浴室的門反鎖,偷偷摸摸沖了個熱水澡。
“你還沒好嗎?”外面的秦毅覺得里面耗得太久,敲敲門催促問。
何以純趕緊穿好褲子嫌棄的套上沾了些汗味的上衣,走到浴室門前打開門,她看著秦毅,神色不自在的說:“我好了?!?/p>
隨著門一打開,一陣沐浴露撲鼻而來,秦毅看著站著的她,臉色說變就變,口氣斥責:“誰讓你站著啊?”
何以純撓撓頭,像受訓的小學生扯扯衣角,態度誠懇:“我……就是試站一下,感覺沒什么事了。”
秦毅挑眉,見招拆招的彎腰撩起何以純的睡褲看了一眼依舊紅腫卻明顯顏色變淡的膝蓋,伸出指尖戳兩下:“疼嗎?”
何以純眉毛一蹙:“肯定還疼啊?!?/p>
秦毅神色嚴肅的看著她:“還疼你還敢站著?”
何以純被他哽得一滯:“……!”
秦毅白她一眼,將她抱起來,鼻子瞬間聞到了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經過一晚上的汗水覆蓋怎么可能還會聞到,秦毅的神色再次帶著責備:“你洗澡了?”
何以純閃開他犀利苛責的眼神:“恩……”被他這樣抱著,她一身干爽的皮膚又因為尷尬熱出一層薄汗。
秦毅蹙眉繼續訓:“蔣爺爺昨天才交代你不能亂動?!?/p>
何以純抬頭反駁:“那是昨晚,我今天都好了。”
汗水干了后全身都粘乎乎的,很不舒服,而且昨晚扭著的腰也好了,只是洗澡的話不成問題,還有一個洗澡的原因就是例假,下身覺得臟死了,不洗不行,可是,女人的原因她沒法對他解釋得太明白。
秦毅臉一黑,崩著臉瞪她一眼,走到床邊放平,神情認真并且慎重的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不許下床,不許亂動,我把吃的給你端上來,懂不?”
何以純愣愣看著他,點頭:“知道了。”
秦毅態度懷疑的看著她兩眼。
何以純感受到他懷疑的目光,態度誠懇的舉起雙手:“我保證不下床,不亂動?!?/p>
秦毅橫她一眼,這才滿意放心的走出去,可沒走兩步又步伐輕盈的折回來側耳貼著門縫確定里面的人真的乖乖聽話了才安心下樓。
下午,蔣爺爺被秦毅請來了一趟。
老人家細細觀察了何以純的膝蓋,明顯大幅度消退的紅腫令他滿意的點點頭:“處理得不錯,腫消得挺快,這樣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不用再冰敷了,把那中藥煮后放涼給她熱敷就行,把有淤青的地方都敷幾天,連續敷個一禮拜就差不多散淤了?!笨聪蚯匾愕溃骸斑€有你臉上的淤青也敷敷,看著怪嚇人?!?/p>
秦毅神色不自在的笑笑,眉宇卻輕松許多。
聽到蔣爺爺的診言,秦國立夫婦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秦母別有心機的說:“阿毅昨完守在一旁照顧了一夜,腫不消得快才怪?!?/p>
何以純和秦毅偶爾眼光碰撞,她立馬扭頭別開,他神色不自然的閃開。
何以純知道自己的情況,早猜著沒什么大問題,便問蔣爺爺:“爺爺,那我這么樂觀的情況,晚上可以洗澡吧?”
蔣爺爺笑笑,目光慈愛溫和:“可以,別再摔著了就行?!?/p>
何以純嘿嘿笑保證:“不會了不會了?!闭f完,她感恩戴恩的棒高帽子:“爺爺,您醫術真高,這藥還沒派上用場呢,一些偏招就能把我治得差不多了,要是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說不定我現在就是您的徒弟了?!?/p>
蔣爺爺聽得朗朗發笑,朝秦國立夫婦說道:“小丫頭這張嘴還挺會說,從她進門以來,你們這一家子沒少被她逗樂吧?”
秦母最喜歡聽別人夸自己的兒媳婦,笑道:“別說進門以來了,就是進門前我就相中她了,瞧著就喜歡?!?/p>
長輩們說說笑笑間,秦國立夫婦送蔣爺爺下樓。
秦毅也跟著出去,親自送蔣爺爺回診所,一路上問了幾遍煎中藥的過程。
“算你還會心疼人,那丫頭實在又乖巧,可別欺負她了?!笔Y爺爺到了診所,對秦毅笑笑囑咐。
秦毅朝蔣爺爺淡抿一笑:“好!”車子重新調頭,開回去的路上,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李旭和秦毅為了何以純打架?”被葉安然約出來的簡言聽完對方的話表情布滿愕然。
“千真萬確,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傻眼了。”葉安然用力又用力,又用用力的點頭,生怕簡言不信自己。
如果說,簡言先前還只是懷疑李旭對何以純有些獨特,那聽完葉安然的話后心里頭的想法基本上是可以落實了。
簡言仍覺不可思議:“李旭和秦毅看著都挺沉穩內斂的性子,居然還會有這種野蠻人的行為。”
葉安然喝完一杯冰鎮檸檬蜜茶后繼續說:“你是沒瞧見何以純摔下去的時候李旭那種……唉呀怎么說呢,反正那眼神就是心疼,絕對不是醫生對病人該有的情緒,我當時就被雷焦了。”
簡言連連點頭:“那秦毅是什么態度?。俊?/p>
葉安然再次講得繪聲繪色,指手劃腳:“他當時很生氣,看到李旭抱著何以純立馬沖下去把他推開,只吐出非常有力量并且有份量的兩個字?!?/p>
簡言困惑:“滾開?”
葉安然白她一眼:“你就不能裝糊涂啊,我剛收集好內力正想一氣呵成的學給你聽呢?!?/p>
簡言笑:“那后來呢?”
葉安然繼續興奮的說:“后來以純被秦毅抱上車離開了,李旭站在雨中目光復雜,感情復雜,唉呀反正就是各種復雜的那種,他盯著那輛車看很久,……嘖嘖嘖……那落寞的背影真是煞到我了你知道嗎,當時我上前問他‘李醫生,你沒事吧,別站著淋雨??!’他沒有看我,只跟我說了句‘不礙事’三個字就上了自己的車開走了,我告訴你簡言,你要是看到那畫面也會被煞到,從那一刻我才發現,李旭對何以純的態度很不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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