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一寸焦3
做好這些,李旭靠著車座,凝視著何以純睡熟恬靜的臉,望著車窗外的竹林,第一次沒有感受到孤單,只覺歲月凈好,與世無憂。Www.Pinwenba.Com 吧
佛祖在上,若他李旭能得一心人,從此如昔如依一世,一生別無它求!
這是他先前在古寺大展里,跪在佛祖前許下的美好心愿!
對于愛情,每個人都有自己企盼的模樣,而他對愛情的模樣則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直至白頭不相離!
同一時刻,有人祈禱自己的美好心愿早日得成,有人因為聯系不到讓他相思泛濫的人而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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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在公司呆不下去,心情煩燥的開車回別墅,回去的路途上每隔五鐘就撥一次電話,最后竟開岔路了好久才驚覺自己原來開錯了反方向,繞得老遠!
回到別墅停好車,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喂小狗,洗完手打開昨天安置出來的寵物柜,拿出寵物零食扔奶棒朝院子走去,臉上的表情臭烘烘得很難看。
小狗現在對秦毅倒是不再排斥,聽到他的車聲就會搖尾巴歡迎,等他一湊近就知道有得吃,毛絨絨的小身子先是乖馴的攀上他的膝蓋搖尾巴表示興奮,兩雙黑珍珠一樣的眼珠子盯著秦毅手上的零食袋,嘴巴處不一會兒就已經濕噠噠。
此時不過下午三點半,因為還沒晚飯時間,秦毅只拿些牛奶棒喂它,小羅比一聞到牛奶香,尾巴搖得更歡暢,嘴角唰唰唰洗下來的口水就算用‘直下三千尺’五個字都不為過。
牛奶棒是秦毅昨晚抱小狗回來時特地到寵物店買的,因為它還小,需要發育牙齒和骨骼,所以寵物店的老板建議他多買些助齒的零食回來,還有一些牛奶味的寵物維生素片。
作為前夫,聽到前妻和一個男人出去旅游的心情實在糟糕,更因為一直聯系不上前妻而心神不寧。
秦毅的心情實在不爽,怎么樣都不爽,覺得胸口像火燒一樣難受,一難受,他就像個老頭似的對著小狗嘮嘮叨叨個不停。
秦毅不滿的牢騷一:“麗江很美嗎?比那里美的地方多了去了!”
小羅比咬嚼著牛奶棒,卻因為韌性太強而無法咬動,只得不停的耐心舔著。
秦毅不滿的牢騷二:“我不是想說麗江不好,不過她一個女兒家家,怎么想都不應該和一個單身男人去外面是吧?”
小羅比繼續奮力咬自己的牛奶棒,努力再努力,只想咬下來吞下去。
秦毅愈說愈生氣,提高聲量不滿的牢騷三:“和誰不行啊,為什么要挑李旭啊?那個四眼田雞色瞇瞇的,難道她不知道當醫生的男人都沒幾個有節操的嗎?”他很厚道的沒說‘所有男人’,只是對號入座而已。
小羅比終于咬掉一塊牛奶棒下來,一臉饜足的咬著嚼著,吞下去后繼續咬秦毅手里的牛奶棒,毅力堅韌,那認真的模樣真真萌Q可愛極了。
秦毅繼續不滿的嘮叨著,牢騷四:“明明前天還談著咖啡店的事,第二天就不見蹤影,你說她還有沒有把這個‘前夫’放在眼里,那個咖啡店是她要的,好歹也要出一份力是吧?不過她是個外行人,估計也出不了什么力,但是也不能一聲不吭的走人啊,嗯?那是她的咖啡店,是她的她的又不是我的,干嘛操心的事全扔給我干啊?”
小羅比又咬下一塊牛奶棒下來,甩著尾巴算是對他的回應。
秦毅努力調整呼吸,最后陰陽怪氣的瞇眼,總結出一個結論:“通常四眼田雞都是專門破壞別人幸福婚姻的第三者,電視里都是這么演的,只要一出現帶眼鏡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是挖墻角的。”
沒錯,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陽光照耀在秦毅俊朗的臉上,表情猙獰得猶其難看!
經過小羅比的不懈努力,已經將秦毅手上的那條十公分的牛奶棒盡收肚子,食髓知味的小家伙乖巧的蹲得筆直,搖著尾巴,舔著舌頭看著秦毅,濕漉漉的眼珠里發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牛奶棒,牛奶棒,主人,我要吃牛奶棒,快給我牛奶棒!’
秦毅發完牢騷后覺得心情好受些,轉驀一看手里,才覺察到自己的手上的牛奶棒已經被小家伙吃光光,看著小家伙搖尾呆萌的小模樣,他伸手揉揉它的小腦袋,聲線挫敗的無奈道:“我發現,還是你最靠譜了!”
小狗見他沒什么反應,立馬‘嗚嗚’叫著,其實它真心在等的,是第二根牛奶棒!
秦毅站起身,從兜里拿出手機,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聽到耳邊還是沒什么變化的系統提示,他怒哼一聲,臉色更加難看。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進屋上樓再進書房,然后開電腦。
到了四合院天色已晚,李旭叫醒睡得深沉的何以純。
何以純醒來時,發現自己又是靠著他的肩膀,對上他溫和含笑的目光,她心虛的移開,趕緊坐得筆直。
她蹙眉歪著腦袋回想,希望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時,便聽到耳邊又傳來幾聲咳嗽,何以純一臉關懷問李旭:“氣管還是不舒服嗎?”
李旭一邊咳嗽一邊掏錢包,搖頭道:“沒事……咳咳……”
喉嚨其實并不是很難受,只是有些癢,他不過想略施小計,希望能將兩人之間的尷尬沖淡一些。
何以純看他咳得臉紅脖粗的,覺得李旭根本是在逞強,蹙眉看不下去的搶過他的錢包,拿出一張紅鈔給司機,接過司機找來的20塊人民幣放回錢包后,她體貼的背起李旭的大背包先開門下車。
他低低淺淺的咳嗽著,鼻腔和氣管感受到外面清新的空氣,只覺通體舒暢。
一下車,李旭便看到何以純那一米六的個子背著自己笨重的雙肩包,老實說,看起來還真不協調。
他蹙眉笑催:“快把包放下來,很重的。”
男人的旅行包不比女人,光是背包的凈重少說也有兩三斤,再加上里面還放著相機手機和兩瓶水以及一些何以純喜歡的小零食和原本他打算在車上看的書,加起來也是不少的份量。
何以純一背上包包才覺得李旭這一路真不容易,心想,他今天上臺階下臺階的時候一定很累很辛苦。
此時他氣管不適,咳嗽陣陣,她這個隨行人更是要做得體貼些,聽他那么說,不在意的搖頭:“還好啦!”感受著身上的重量,看著他有些埋怨:“這么重你一路背著不難受嗎?我們應該互相交換的。”她才背一會兒就覺得很壓重難受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李旭低低清了清嗓子趕走氣管的不適,回答得理所應當:“我是男人,這點份量能扛得住!”
其實這句話的意思往浪漫一處的方向翻譯則變成:我是男人,怎么能讓我喜歡的女人勞累!
何以純不贊同的撇撇嘴,將錢包遞給他:“喏,你的錢包!”
李旭卻沒有接,而是繞到她的身后拉開拉鏈拿出四合院大門的鑰匙,道:“我先開門。”
何以純‘哦’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把玩著錢包,低頭一看,不由神色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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