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來來來,太子殿下,朕敬你一杯,真沒想到殿下能夠親自前來,域雪國是小國,你的到來,可謂是蓬蔽生輝呀,哈哈哈……”
“謝陛下也如此高規格的接待。www.pinwenba.com 品★文★吧想我蒼都和域雪之間,相隔不過一座天山,沒想到竟然幾百年從未建交,今日你我二人將會開啟這一先河,一定會被后代子孫所傳頌的。”夏侯天賜同樣舉杯,和雪晉澈客氣地說道,不過臉上依然沒有半點笑容,像是一張撲克臉,更像是誰欠了他似的。
夏侯天賜的冷,連雪晉澈都自嘆不如,他覺得這世上怕沒人像他一樣的高傲冷寞,可如今見到了夏侯天賜,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夏侯天賜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冰雕一樣,讓人看了骨子里都會跟著一起冷。
雪晉澈其實幾年前也像夏侯天賜一樣的冷,讓人無法靠近,就連身邊的鄭公公說話稍微靠近一些,都會被那種冷峻嚇得直打顫,曾幾何時,他已經被融化,而融化他的,就是李凝雪和那個一直視他為仇敵的孩子,想想都高興呀,明天就是一星期一次的‘家庭’聚會,不過等會立馬就會在舞池中看到她,雪晉澈的臉不由得揚起了弧度。
“是呀是呀,如今建交了,以后就得多走動走動,來人呀,宣舞娘上場助興,太子殿下,今天就讓你開開眼見,我們域雪國雖然小,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樣的舞,你絕對沒有看到過,這可是我們域雪國的國舞。”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能夠見識,實在榮幸之至。”夏侯天賜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和期待。
“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的。”雪晉澈也早就有想要去和蒼都國建交的想法,蒼都幅員遼闊,要是能夠有貿易上的往來,就能夠拉動國內的經濟,不過也不得不防,天山之險依然要留著,誰知道這些大國心里怎么想的,哪天說攻打就攻打了。
就像這蒼都國的太子,竟然能夠過得了他的四道天險,對方的實力也不容小視,他不得不防,別為了整點錢,到時候連整個國都給葬送了。
這時候隨著音樂聲起,一旁的寬大布簾被緩緩升起,一群身材曼妙的女子早就在布簾后面擺好了姿勢,曲線得到了最完美的展現。
對于這些什么舞呀曲呀,夏侯天賜根本就不愛,在蒼都,他已經多年沒有再聽過音樂了,一聽音樂,讓他就恨夏侯天賜,要不是因為夏侯天賜不死心,非要從那個破瓶子里出來,將一切真相告訴李凝雪聽,李凝雪會悄然消失嗎?
這些年,他動用了所有的力量,蒼都和蛇族差不多是全體出動,蒼都國更是各處鄉落山野,他都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她。
他真的快要死心了,難道李凝雪為了逃跑,遭遇了不幸,早就離開這個人世了嗎?要不然這么大個人,無論是在哪里落腳,只要有陌生人進入,那個村子就會有人前來報告,如果是在山野,到處都布下了他的蛇族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殿下,臣妾替殿下斟酒。這舞真的不錯,殿下看一下吧,免得等會問起,殿下好歹也應該夸上幾句。”一旁的太子側妃伍蘋兒見夏侯天賜根本無心賞舞,趕緊的過來打圓場。
她是在李凝雪離開兩年后,皇上為了安撫他,特意挑選賜予他做側妃的,夏侯天賜也并未拒絕,誰想要都可以來,那個家里,沒有了李凝雪根本不算是家。
和伍蘋兒新婚那天,他看著穿著和李凝雪差不多一樣的鳳冠霞帔,想到了和李凝雪那一個晚上,大腦里心里眼里全都是李凝雪,他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那樣對她,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哪怕因為真的夏侯天賜出來了,也不會讓她如此負氣地出走。
最后夏侯天賜是摔門而出,至此再也沒有踏進過伍蘋兒的房間。而這些年夏侯天賜為了尋找李凝雪,平時根本不著府,就算不找了,一有時間,他也會呆在李凝雪住過的柴房里,睡在他和李凝雪曾經躺過的那張大床上,才能安心入睡,否則在哪,他都會被驚醒,夢到李凝雪在森林里被怪獸所攻擊,渾身血淋淋的。
“好。”這些年他沒有和伍蘋兒行過房,不過她并沒有半句怨言,在父皇和皇后的面前表現得非常好,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后顧之憂,所以他對伍蘋兒也極為尊敬。
李凝雪正在跳著舞,不想看夏侯天賜都難,因為他就坐在一旁,當她看到夏侯天賜身邊那位衣著華服高貴無比的女人時,心里突然哽了一下,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是什么味,總之很難受。
難不成她竟然妒忌那個女人嗎?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許久沒見到他了,他頂著夏侯天賜的臉,她當然會有反應呀,她一直深愛著夏侯天賜,這張臉是她日思夜想想要看到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夏侯天賜聽到伍蘋兒這樣說,不得已便抬頭看向了正座上面正看得入迷的雪晉澈,從雪晉澈那副樣子觀察下來,這舞池之中必有他所喜愛的女人,否則他不會滿臉都是柔情,笑意盈盈,夏侯天賜百分百可以保證,這笑絕對不是和普通人那樣有禮貌的笑,這笑夏侯天賜也曾有過,那是好幾年前,和李凝雪還有孩子在一起時,才會有這樣甜美而幸福的笑。
由于看到了雪晉澈那副癡迷樣,讓夏侯天賜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轉身了舞池中間,這一看,他手里的端著的酒杯,突然滑落下來,滿滿的酒頓時濺了他一身。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是臣妾不好,臣妾倒得太滿了,殿下,你沒事吧,殿下。”伍蘋兒見此情景,趕緊的拿出手帕去替夏侯天賜。
剛才那人的身影怎么那么像她,實在是太熟悉,太像了,他不會忘記的,該死的李凝雪,就算是化成了灰燼,他也一定會認出來,可是她明明不會跳舞呀,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難道是自己看到雪晉澈露出那樣的笑容,思她心切?
夏侯天賜用力地將伍蘋兒推向一旁,正想要再仔細地看個清楚,沒想到舞池里半個人影也沒有,人家已經跳完退下去了。
“太子殿下你沒事吧?來人呀,送太子殿下下去更衣。”雪晉澈也發現了夏侯天賜的不對勁之處,今天和夏侯天賜交談下來,根本沒有套出夏侯天賜任何一句話,語氣永遠都是平淡無奇,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可現在竟然會發生喝酒灑酒的事,這太奇怪了。
“沒事沒事,殿下不勝酒力,剛才喝得有些多了,還請皇帝陛下多多包涵。”伍蘋兒趕緊的打圓場道,同時也順著夏侯天賜的眼神看去,并沒有看到什么,除了剛才跳舞的那些女人能夠引起夏侯天賜的注意之外,別的再沒有什么了。
可是那些女人一個個的頭上都包裹著嚴嚴實實的金黃色的紗,只露出一雙眼睛,根本就認不出誰是誰,而且據她了解,這些年能夠引起夏侯天賜注意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凝雪。
憑著李凝雪的本事,根本就到不了這里,來的時候,要不是因為有夏侯天賜的利用真氣保護,他們這一行人,根本過不了那么多關,憑李凝雪一個女人,更是不可能。
“我沒事。就是被陛下的國舞所吸引住,灑了點酒,讓陛下見笑了。這舞果然好看至極,怪不得陛下一再的力薦,真是太美了,陛下能夠讓我借貴寶地打賞一次嗎?”夏侯天賜也覺得自己失態了,立馬坐回到位置上,舉起杯來敬了雪晉澈。
“好啊,能夠讓太子殿下出手,朕的那些舞娘們巴不得呢。來人呀,宣珊娘和眾舞娘上殿。”雪晉澈難得聽到夏侯天賜的夸獎,也非常高興,趕緊的揮手招呼道,今日這些舞娘穿成這樣上場來跳,看來又是李凝雪的別出心裁,這樣更能夠引起眾人的注意,以后呀,就讓她們全都蒙著面紗上場,免得李凝雪的美貌被眾人所看到,李凝雪是他一個人的,要不是她一再堅持,他真不愿意讓李凝雪出來拋頭露面。這個主意好,他怎么早些時候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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