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楊廣關注
東都洛陽,巍峨恢宏的皇宮內城,宛如一頭超級巨獸一般,靜靜地盤踞在洛陽城的中心,是那樣的令人望而生畏。
一個月之前,楊廣率領征伐高句麗的大軍凱旋而歸。這一次,征伐高句麗的朝庭大軍沒有再讓百姓們失望,洛陽城的百姓也沒有吝嗇他們的愛戴之心,大軍入城當日,百姓們走上街頭,載歌載舞,十里長街迎接征戰異族的百戰英雄。
皇宮,內城,御書房內,虞世基小心翼翼地將十來個奏折呈給楊廣。這兩年來,楊廣的脾氣日漸爆燥,喜怒無常,讓他不得不時刻保持著謹慎小心的做法!
“陛下,這些都是太原鎮守李淵近期所上的奏折,以及一些與他有關的情報!”
“好!辛苦虞愛卿了,虞愛卿先坐一會。待朕先看看這些奏折”
楊廣笑呵呵地接過奏折,這一段時間來,也許是因為朝庭大軍成功征伐了高句麗,讓他看到了平息大隋動蕩的希望,他那以往爆燥無常的脾氣有所緩解,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像他剛登基時那樣以誠待人。看得出,他現在的心情還不錯。
“多謝陛下!”虞世基向著楊廣作揖一禮,慢慢退到一旁!
楊廣沒有再理會虞世基,他將那十來個奏折一把全部放到桌案上面以后,便隨便拿起了其中一個翻看起來!
今天朝會過后,楊廣心憂李淵的事情,因此讓專典機密的內史侍郎虞世基留了下來,讓他找出近期與李淵有關的奏折。他想看一看,李淵到達城太原以后,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李淵是他的心頭大患,自從那一句“桃李子,得天下”的讖語流傳洛陽城街頭以后,楊廣就對所有的李姓之人深惡痛絕,其中也就包括他的表哥李淵。
這兩年來,楊廣一直使用各種理由,慢慢地清除那些比較有影響力的李姓之人,朝庭之上,李敏,李渾,李淵,這三個天下最大的桃李子,讓他一直憂心忡忡,日夜不安。
半年之前,李敏、李渾這兩個最大的桃李子,被他連果帶樹成功除去,這讓他那一直不安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李淵,三大桃李子剩下的最后一個,他也是天下最大的桃李子,隴西李氏的勢力遍布整個大隋各地,楊廣之所以不先拿他開刀,那是因為他是楊廣的表哥,從小一起長大,楊廣對他還念及一分親情,同時也想借助他隴西李氏的身份,暫時穩住動蕩的朝庭!
按照楊廣原本的計劃,他準備在這次征伐高句麗結束以后,就在懷遠鎮找一個理由將李淵拿下,也好快一點徹底解除自己的心頭之患。
他沒想到的是,留在后方負責糧草基地的李淵也能立下大功,這一下子讓他有點投鼠忌器,為了避免引起凱旋大軍的軍心動蕩,楊廣只能暫時放過李淵,并且將他封賞到太原城,準備過一段時間再找個理由將他拿下。
“虞愛卿,你覺得這個王三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楊廣就將奏折全部看完,汾陽行宮那個意外死亡的官員引起他的注意,他知道這個人曾經與李淵有些小過節,這次封李淵為汾陽宮監,他也有意利用這個人為自己拿下李淵創造一個理由,沒想到現在還沒有行動,這個人就死了!這讓他有點感到可惜。
“回陛下,微臣覺得這完全是一個意外,與唐國公無關。”
一直在旁等候的虞世基連忙上前回答,他明白楊廣的意思,也知道那個官員與李淵的恩怨,因此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明自己的看法!
楊廣點點頭,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無論那官員的死是不是意外,至少他在表面上是死得合情合理的,醉酒失足落湖淹死,這是一個很清晰的死法,誰也牽扯不到李淵身上。
“虞愛卿,最近有沒有關于東萊郡的消息?”
“回陛下,在三個多月以前,東萊城蘇尚突然消失,直到上個月中旬,他才又重新出現在東萊城!除此以外,東萊城并沒有發生其它的異常,還是一切如舊。”
虞世基回答得很詳細,他明白楊廣的意思,他知道楊廣在關注東萊郡那支同盟軍,關注東萊郡那個寒門小子蘇尚。
“李淵在奏折中說,東萊郡那支同盟軍發展迅速,現在已經擁有了七八萬精銳士兵,他再次建議朕出兵剿滅他們!虞愛卿,這個你怎么看?”
“陛下,微臣覺得唐國公有點言過其實!那個蘇尚是寒門出身,沒有什么家世可以憑借,就算他放開口子招人,他也養不了那么多的將士。而且,東萊郡人少地小,三面環海,物資奇缺,這樣的環境最多只能養兩萬軍隊。”
楊廣點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就算只有兩萬人也同樣是一個隱患,他同樣擔心。
“虞愛卿認為不用出兵嗎?”
“是的,陛下!微臣認為,這支同盟軍只是東萊城百姓暫時成立的,用來保家護城的軍隊!當時匪首王薄逃竄向東萊郡時,東萊郡已經沒有任何朝庭駐軍,東萊城的百姓為了自保別無選擇,只能自發組成軍隊抵抗。而且,他們到現在也沒有舉旗造反,說明他們還是心向大隋,心向陛下的!”
虞世基有些擔心地停了停,抬頭看了看楊廣,發現楊廣臉色如常,并沒有任何的表示,便又繼續分析道:“在現在這個環境下,其它地方也有像他們一樣的百姓軍隊,如果現在出兵圍剿他們,可能會引起連鎖反應,會將其它地方的百姓軍隊逼反。陛下,微臣建議收編他們,將他們改造成朝庭軍隊,這樣不但可以產生一個示范作用,讓別的百姓軍隊安心,同時也可以為朝庭增加一支新的力量!”
說完,虞世基有些擔心地看向楊廣,他害怕自己的建議會觸怒楊廣。
自從楊廣第一次親征高句麗慘敗之后,楊廣便變得有些喜怒無上,再也沒有了剛登基時的虛心納諫之心,反而常常會遷怒于諫議之人!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他已經有很久沒有向楊廣提過自己的建議了。
楊廣卻神色如常,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去,并沒有任何發表任何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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