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河畔之戰
單雄信沒有再猶豫,“全軍向來路撤退,騎兵斷后!”
瓦崗軍將士應令而動,馬上扶起地上受傷的弟兄快速撤退。很快,原地就只剩下了五六百具殘缺不全的尸體,還有兩百多名仍在慘嚎的重傷將士!
瓦崗軍步兵將士快速后撤,五百名騎兵將士緩緩駕馬,護衛在后,他們緊緊盯著三里之外,一直在緊緊跟隨的八百名同盟軍將士!
就在瓦崗軍撤退經過一片樹林旁時,樹林之中突然號聲大作,煙塵四起,一支看起來有一千多人的騎兵隊伍從林中奔出,高聲吶喊著,殺向瓦崗軍!
瓦崗軍本就軍心不穩,林中的騎兵在這一瞬間,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瓦崗軍將士心中恐懼,紛紛驚慌失措,四散逃離!
士兵潰逃漫延得很快,短短的半刻鐘之內,這一支數千人的瓦崗軍就陷入了徹底的混亂之中!
單雄信一直在后面親率騎兵斷后,沒能及時發現到這一切,待他得到報告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撤!”
單雄信心頭大恨,回頭望了望還在后面緊緊跟隨的八百名敵軍騎兵,不再猶豫,帶領騎兵隊伍飛奔離開。
八百同盟軍將士迅速靠近戰場,尉遲恭馬上分出五百名將士參與抓俘、清理戰場,自己卻帶著三百名騎兵將士,繼續跟隨監視著撤離的單雄信等人。
小半個時辰后,混亂的河畔戰場再次恢復了平靜,解除了全部裝備的瓦崗軍俘虜,整整齊齊地站在河畔灘涂,一隊隊,一列列的,足有一千多人!
隊伍之前,一道狼煙正在冉冉升起,將領趙弘正在打量著一個文士打扮的俘虜,此人正是單雄信的幕僚房姓文士。
瓦崗軍潰敗之時,房姓文士就在中軍位置,可惜的是,文士出身的他,決斷力不足,以至于眼睜睜看著數千大軍,陷入迅速潰散而無能為力,最后連自己都陷身被俘!
河岸邊,得到狼煙信號的船隊再次靠岸,李靖帶著一隊親兵登陸,趙弘隨即上前敬禮!
“戰況如何?”
“報告將軍,此戰一共消滅敵軍七百五十人,俘虜一千八百人,其中重傷者三百人,另外,潰逃的敵軍將士大概有兩千五百名,敵軍主將單雄信也率領五百騎兵成功逃離。我軍將士受傷三百六十人,其中重傷七十人,暫無將士無死亡!”
李靖點點頭,隨即回頭向著自己的親兵隊長吩咐道:“馬上安排受傷將士上船治療!”
“是!”親兵隊長應聲接令,馬上大手一揮,帶著一隊將士前去安排。
“尉遲將軍呢?”李靖四處看了看,問道!
“報告將軍,尉遲將軍正率領六百將士,前往上游攔江鐵索處,準備毀斷攔江鐵索!”
李靖點點頭,指了指房姓文士,“此人是誰,審問沒有?”
“報告將軍,此人姓房,名叫彥藻,齊郡人,曾是朝庭宋城縣尉,是敵軍主將單雄信的幕僚,在瓦崗寨出任左長史!”
就在這時,尉遲恭率領六百名騎兵將士,從上游河畔飛奔而返。
尉遲恭飛身下馬,敬禮道:“稟報將軍,未將已經順利完成任務,上游的攔江鐵索已經徹底毀斷,十五里外的渡河浮橋也已經完全燒毀!前方河道已通,船隊可以繼續!”
“好!”李靖大喜,隨即下令道:“通知大軍馬上登船!”
“將軍,這些敵軍俘虜怎么辦?”趙弘出聲請示道!
李靖沉吟了片刻,“重傷者留下,其他的全部押解上船!”
“是!”
大半個時辰之后,船隊重新啟航出發,河畔之上只留下了數百具瓦崗軍將士的尸體,以及三百余名躺在地上的重傷瓦崗軍將士!
半天之后,一支四千多人的騎兵隊伍再次出現在河畔戰場,領軍的大漢身高八尺,威武雄壯,棕黃色的面孔上,一雙圓目精光四射,長相甚是威嚴,此人正是瓦崗寨之主翟讓!
翟讓,東郡韋城人,曾為東郡法曹,后因犯事入獄,被人救出后亡命至瓦崗,數年之前在瓦崗聚眾起義,成立瓦崗寨,從此便成為了大隋境內實力最強的義軍領袖!
駕馬緊跟在翟讓身后的將領有兩人,左側一人正是之前棄軍逃離的單雄信,此時的他,滿臉黑霜!
在另外一側的,是一個長相儒雅的將領,大概二十三四歲,身高大概七尺半,身材適中,不胖不瘦,面孔白皙,下巴留有短須。
此人與單雄信是同鄉,出身于濟陰郡離孤縣,姓徐,名世績,字懋功,也是瓦崗寨的二當家!
“大當家,救救我們!大當家,救救我們!”看到翟讓等人過來,眾重傷將士馬上大聲呼喊道。
此時的他們,身上的兵器盔甲等裝備,早就已經被同盟軍將士剝離帶走,那死去的瓦崗軍將士也一樣,只剩下了一件打底的內襯麻衣!
翟讓等人聞聲走了過去,單雄信陰沉著臉,望了望不遠處的尸體,又望了望眾受傷將士,沉聲問道:“你們怎么回事?敵軍呢?”
“回二當家的話,敵軍已經全部登船離開,他們還帶走了很多弟兄,他們嫌棄我們是傷員,不方便,就拿走了我們的兵盔武器,將我們留在此地!”一個重傷的將領,強撐著身上的痛楚詳細回答道。
“他們帶走了多少弟兄?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不?”單雄信黑著臉問道。
“不知道!只是聽見他們喊那個黑炭將領為尉遲將軍,他們一共帶走了大概一千五百名弟兄,包括左長史房將軍在內。”
受傷將領氣喘吁吁地回答,抱拳請求道:“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還請救救我們!”
翟讓望著地上的眾人,嘆了口氣,揮手招過一個將領,“你去安排一下,死者就地埋葬,傷者包扎好傷口,將他們帶回去!”
“是!”將領馬上轉身下去安排!
“兩位賢弟,你們覺得他們會是什么人?”翟讓遙望著黃河水面,皺眉問道。
單雄信同樣是遙望著遠處水面,嘆了嘆氣,“不好確定,他們打的是朝庭旗幟,其戰力卻十分精銳,雄信實在是想不出鄰近郡縣,究竟哪里有如此厲害的騎兵。”
隋末霸主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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