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山王的所謀
“哈哈!”
見到水浪滾滾,巍山少主便知道是自己父親來了,頓時是一掃頹勢,恢復了張狂的神色。Www.Pinwenba.Com 吧
只是他卻忘了一句話,遠水救不了近火!
“不管來的是誰,都救你不得!無論如何,你得死在前頭!”
金武一拍腦門,三青鳥神魂與火龍奪,是盡皆從眉間下的泥丸宮中蹦出。
雷火齊出,是相濟而行,對付巍山少主這個神游境界的妖類,根本無需動用天雷勾動地火的手段,便是雷火一絞,也就夠了的。
“大膽!安敢傷我兒性命!”
一聲暴喝,是震得天地皆驚,金武只覺得是電閃雷鳴,天公震怒。
隨著聲音,一個雄壯的身影,從渭水的下游,是踏浪而上,來勢甚為迅疾,眨眼之間便是由遠及近。
“便是你再快,那也是晚了。”
金武冷言一句,下手無半點遲疑。
雷火相濟,一絞而過,洶涌的勁頭,讓巍山少主,連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都沒能留下,便徹底給絞殺成飛灰了。
“好!好!好!”
踏浪而來的巍山王,見到自己親子喪命,一口怒氣涌上了頭頂,卻是怒極而笑,叫了三聲好。
“好不知死活的小子!本王要是將你直接殺了,便是便宜了你!剜肉扒皮,帶去骨,一共要活活疼三十三日,要是少一日,便是本王該死了!”
巍山王許下一諾,是遠遠的伸手,朝金武拿來。
這手憑空一伸,頓時空中顯出一個虛影來,乃是他打開命門,看見了真我,所引來的法相!
法相已顯,金武自認不是其對手,當機立斷,是轉(zhuǎn)頭便跑。
“哈,想要將我扒皮去骨,先抓住人再說!”
云翅千里之術使開,金武是身化雷光,轉(zhuǎn)瞬即走,不是往通天城方向,而是去了雷火澤地。
“主人,主人,此子便是那個身懷三青鳥神魂的!”在巍山王之后,銅衛(wèi)等幾個隨從趕上,“主人想在十三衛(wèi)中尋的那件東西,或許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哦,那便更加不能饒了他。追!”
巍山王飛身而起,是緊追其上。
只是說境界,論實力,自然是巍山王占優(yōu)勢,可比起速度來,金武卻不怕他。
身如雷光,疾馳而去,只給他留下個背影。
天上飛的,怎么也要比水里游得,要來的快些。
一路往雷火澤地追趕,在毒澤中時,巍山王還能夠瞧見人金武的蹤跡,等過了毒澤,一直追到火澤中時,漸漸連金武的背影,都徹底瞧不見了。
“哼,小子,莫以為速度快,便能逃得了本王的手段!”
巍山王見金武蹤跡盡消,卻不著急,伸手一番,取出來一塊銅鏡來。
那銅鏡樣式倒是普通,與尋常使用的,并無什么別樣的裝飾,只是卻是通體灰白,根本無一絲一毫的光澤,沖著陽光,也不知道能夠照出多少的模樣來。
巍山王將灰白銅鏡橫在身前,噴出一滴舌尖血來,口中念念有詞。“兒呀兒,那人要了你的性命,你的殘魂若在,便替爹爹的引路,尋出那人來。”
隨著這幾句話,那滴落在銅鏡上,凝而不散的舌尖血,頓時冒出一陣青煙來。煙霧飄蕩,模樣猙獰,其中還隱約有哀嚎聲傳出,真的便如同是惡鬼一般。
不過,這惡鬼狀的煙霧,只是往一個方向猛撲,卻好似有仇人在那邊似的。
“便是那了!”
認準了方向,巍山王領著隨從,是飛馳過去。
火澤往前,便是轟鳴的雷澤。
金武一路奔逃,沒敢有停,等進到雷澤當中,才剛剛將速度放緩。
“此次雷火澤地大變,就算是千載之前的通天大帝,都有交代留下,想來必然是一場改天換地的大事,而這雷澤深處,眼下已經(jīng)聚集了太多的老妖。我以目前的境界,貿(mào)貿(mào)然往里闖,怕是不好。”
“倒不如就著附近,先將《唯我獨尊功》給練了!若是能借此,讓境界再有提升,便是更好。”
金武之前說過,要取獨霸的性命,奪他的神功,就不會將《唯我獨尊功》便宜了他人。
當下,尋了個雷勁環(huán)繞的峭壁,金武轟出個陷坑出來,盤腿坐在當中,想要修煉神功。
這《唯我獨尊功》與《奪魂再造**》,究竟誰高誰下,金武說不好,但是從獨霸身上,已經(jīng)能夠看出這門功法的不凡之處了。
只以氣勢,便能夠匹敵結(jié)丹境界,這可是身懷《奪魂再造**》的金武,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兵輔以霸,圣輔以王;八荒**,唯我獨尊!”
將殘卷鋪開,在那個由整篇小字構(gòu)成的‘霸’字中,金武首先便看到了這一句話。
“兵輔以霸,圣輔以王?莫非我這拿到的,還不是完整的《唯我獨尊功》,只是其中的一篇霸訣而已?”
功法中將霸、王分開敘述,金武自然是一猜就中,點點頭,倒是也沒怎么失望。
無論是《唯我獨尊功》是否完整,但是其威力,卻是實實在在的,不曾有被小覷的時候。
按下心思,金武開始依著功法練習。
修習這霸訣,說困難是很困難,說簡單,可也簡單。
因為這門功法,對于境界,修為并無多少要求,但是對于心性,卻極為嚴苛。若是沒有那一往無前,睥睨無二的心性,即便是奪壽境界的高手前來,也練不出這霸訣的。
“我以我心為尊,我以我身為上,除此之外,再無二物!世間種種,皆于我下;茫茫生靈,皆為我臣!”
金武口念要訣,心下頓時生出一股豪氣來。
似乎是覺得自己先的《奪魂再造**》,后奪《唯我獨尊功》,即便是遍視天下,自己也是獨一個。無論前路如何,自己都該是走上無上高位,俯視眾生的存在!
“天下萬物,我為其尊!”
一聲長嘯,金武身上的氣勢,陡然拔高,真的涌起了霸氣絕倫之感,與獨霸生前,倒是有幾成相似之處。
不過,隨著氣勢的不斷增長,金武的神色,也是越來越猙獰。似乎一眼望去,這山,這石頭,這雷霆陣陣,都讓他不甚滿意,通通皆要毀掉!
而同在這片雷澤當中,巍山王以秘法引路,已經(jīng)是追到了附近。
這種秘法,是以冥冥中的冤魂開路,死死地糾纏其生前的仇人。除非是到了奪壽境界,打開命門,見到真我了,才能瞧見糾纏自己的那些冤魂,也才能一力掃清,使得此等秘法無法追蹤自己的方位。
金武眼下,還只是神游境界,離著奪壽境界,是頗有些距離,巍山王并不怕這秘法被破去。
“兒呀兒,那人便在前面,我馬上便要替你報仇了!”
“啊!殺!”
就在此刻,金武終于是壓制不住心頭的暴躁,一躍而起,朝天大吼,是滿目的戾氣。
他沒有想到這霸訣,居然如此容易走火入魔,根本未有什么防備,一時神智被邪念所侵,十成的意識,只剩下了三成。
“我霸絕天下,無物可擋,你為何轟鳴不止!呱噪,實在呱噪!”
越看翻滾的雷云,金武便是越氣,一口罵出來,是直飛上去,要攪翻雷云。
好在有雙翅上的雷紋護身,否則金武此去,直接就得被雷勁給劈死。
“哼,是那小子!”
巍山王已經(jīng)尋到了跟前,看見金武的蹤跡,立刻就是一掌朝他拿去。
法相初顯,雷云盡散,癲狂著的金武,被他給一手拿住,揪到了跟前。
“你敢拿我,實在是大膽!”
金武身上的氣勢,是猛然爆發(fā),即便是以巍山王,一時間也沒拿得住他,被他給掙脫出去。
看到金武的神色,巍山王冷笑一聲,“我還沒有尋你取命,你自己倒是練功給練岔了,那我便要瞧瞧,看你練得什么功法!”
伸手一推,法相再現(xiàn),一只丈高的大手,憑空而來,直接朝著金武的頭頂給拍去。
金武此時走火入魔,念頭中只有霸絕天下的意識,看到有東西敢忤逆自己,便是天雷,也要攪翻了不可。
眼下看到這法相,是氣勢再漲!
“噗!”
可惜,相互間實力差距太大,奪壽境界,不是說斗便能斗的。
打開命門,看見真我,那和第八層境界,立刻便是兩個世界了。結(jié)丹境界往下,只要是有充足的元氣,便是一頭豬,也能練到的,天賦的好壞,僅僅是需要的元氣多與少罷了。只有這奪壽境界,不但需要的元氣驚人,而且還要講究一個悟性。
在巍山王的一掌之下,金武一口鮮血噴出,氣勢頓散,倒飛出去,狠狠的一頭扎緊亂石堆里。
“此子身懷兩種神魂,估計是得了那件東西的。沒想到我圖謀十三衛(wèi),原來是尋錯了方向。不過倒也無事,到頭來還是本王給尋到了。”
巍山王擊倒金武,心下居然難得有些激動。這并非是因為金武的緣故,而是由于金武身懷的那件東西。
駕云近前,巍山王一步一步的走進,“哼,這天地就是一個大鐵牢,困了數(shù)萬年,只為出一件至寶。眼下大變將至,所有清楚底細的妖類,都把眼睛盯在了至寶上面,卻不知道那件至寶,最為寶貴的物件,千載之前便已經(jīng)不在了!”
只要以想起來此事,巍山王就忍不住微微打顫,那件各方都想要的東西,或則準確點說是至寶神功,眼下就在自己的跟前,幾乎一伸手,便能夠拿到了!
“哈哈!哈哈!”
可是,從亂石堆中傳出來的笑聲,卻讓巍山王眉頭一皺,有些不妙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