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親眼所見老道士的神通,他是打心眼里佩服這個老道士。
雖說薛亥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但是他出身在鄉下,在那里怪力亂神已經深入人心,縱然薛亥接受過高等教育,也敵不過眼見為實。
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他不信。
當一個人意識到危機的存在時,他就會拼命的尋找自保的方法。
薛亥捏著老道士給他的紙條,望著老道士漸行漸遠,心中波濤洶涌。
這一晚,薛亥又是沒怎么睡覺,他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去找那個老道士。
老道士確實很厲害,但是這也只是他們第一次見面,老道士展現出來的東西,是他想讓別人看見的,沒有任何一個騙子第一次接觸就會告訴你自己是騙子。
所以對于老道士的目的,薛亥還是沒想明白。
老道士說他要收自己為徒。
真有這么好的事?
老道士本事不錯,就這么平白無故的過來要給自己當師父?這里面怎么看都感覺是有陰謀的樣子。
漸漸的天已破曉,薛亥把心一橫,去他媽的,找老道士去。
雖然找老道士拜師這件事情有很多細節薛亥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他忽然反過來一想,自己是什么人?
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創業二五仔,就算這是個騙局,他又有什么值得被騙的呢?更何況老道士昨天仙風道骨的模樣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最最重要的,薛亥發現了這里面有商機。
薛亥深深的明白,在當今社會,寒門再難出貴子。
所以自己想要翻身,不再過窮苦日子,只能靠劍走偏鋒。
沒有一個有錢人是老老實實上班上出來的。
薛亥痛恨自己曾經過過的苦日子,他不想回老家,他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這也就是為什么薛亥對于自己現在的事業如此看重。
薛亥和鄒佑凱都已經起床了,薛亥是一宿沒睡,鄒佑凱是都已經起床了還沒睡醒。
“六子,你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鄒佑凱當初在學校宿舍的時候排行老六,薛亥到現在還是喜歡這樣叫他。
“四哥,有什么事你說。”鄒佑凱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薛亥鄭重其事的對鄒佑凱說道:“我可能要離開這里一段時間。”
“啊?你要去哪啊。”鄒佑凱一下清醒了過來。
“我要去找那個老道士。”
“昨天那個老道士?”
“嗯。”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還記得那個詭異的斧子嗎……”
薛亥被老道士開了天眼,所以昨天發生的事情薛亥全都看到了,而鄒佑凱卻什么都沒看到。
薛亥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鄒佑凱。
鄒佑凱好像在聽天書一樣,聽完了薛亥講的故事。
鄒佑凱雖然不愿意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四哥薛亥。
“你放心的去吧,家里這邊有我照料。”不管薛亥用了什么理由,鄒佑凱都清楚,薛亥離開了,家里這邊包括他們的公司,現在都只有鄒佑凱一個人來管理了。
薛亥點了點頭,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去了。
按照紙條上的地址,薛亥來到了一條老街。
對應著門牌號,薛亥找到了一個……一個算命攤。
昨天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竟然擺攤算命,嗯,神仙也是要吃飯生存的。
薛亥走近了算命攤,攤位上沒有人,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附近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算命攤位的后面有一間門市房,薛亥乍著膽子過去敲了敲門。
“咚咚咚。”
“進!”門內傳出了老道士的聲音。
“還挺準時的嘛。”薛亥進屋后老道士說道。
薛亥看見了老道士,一下傻了眼。
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份了,眼看就要十二月了,此時的大街上也有著薄薄的一層雪,氣溫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老道士居然只穿一條短褲,光著膀子披著一件薄襯衣。
他不冷嗎?薛亥心里反復的出現這個問題。
“來,坐。”老道士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覺得我穿這么一點衣服很奇怪是吧。”
“我們修道之人都有罡火護體,這個溫度對于我來說算不了什么。”說著老道士坐在了一旁,開始……開始摳腳?
這……這人設不對啊。
薛亥此時比昨天見了鬼還要驚訝,這是我要找的老道士嗎?
昨天還是世外高人的樣子,今天怎么……怎么就放飛自我了?
“道長,您……”
“我怎么了?”
“您是不是有點太……放松了。”薛亥憋了半天弄出這么一句。
“我啊,這就是我平時的樣子。”
“可是您昨天還不是這個樣子啊。昨天你是……”
“昨天是我裝出來的,我不裝出個人樣來怎么能把你騙來,啊不,吸引過來。”
老道士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薛亥此時心里一萬個mmp,這他媽是上了賊船了。薛亥當時就后悔了,轉身就想往外走。
“進了我的門想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老道士喝著茶幽幽的說道。
薛亥一推門,發現門真的推不動了。
完了,涼了,這回是涼透了,老道士的本事我見過,弄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薛亥心里說道。
早怎么就沒想到啊,雖然我是個窮小子,但是我不是還有命嗎?他萬一是想要我的命來煉丹什么的那我不是死球啦。
這種橋段以前看小說電視劇可沒少見。
薛亥哆嗦著轉過身來,看著老道士,“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哼,瞧你那點出息。”老道士說道:“我要干什么昨天我就告訴你了,我要收你做徒弟。”
“你收我做徒弟不是為了要拿我的命煉丹用吧。”薛亥說道。
“那可說不準啊。”老道士表情陰險的看著薛亥。
薛亥此時一萬個后悔,怎么就想不開要來找老道士呢,找吧,找出禍來了。
想要劍走偏鋒,這下好了,偏鋒把自己給偏死了。
薛亥的內心早就淚流滿面,“媽媽,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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