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師父?!毖サ哪X袋上又挨了一勺子。
“是您說的要教我東西,你不把平板電腦傳給我,難道只是要傳一首歌給我?”
老道士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啊,我可以直接把音樂文件傳給你啊。”
“你的辦法不錯,就這么辦了?!?/p>
薛亥一臉黑線。
放魂完畢后,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薛亥懶得折騰,發(fā)了個信息跟鄒佑凱交代了一下,然后索性就在老道士的家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薛亥拷走了音樂文件便離開了老道士的家,回到自己的住所。
一進(jìn)門就看見鄒佑凱在收拾東西。
“六子,你干嘛?”
鄒佑凱忙的無暇抬頭看,但是聽聲音他也知道是薛亥回來了。
“四哥,今天早上來了個急活。”
“蛤?”
“來不及解釋了,先上車吧?!编u佑凱收拾好了最后一包道具說道。
原來今天早上習(xí)慣睡懶覺的鄒佑凱是被電話給吵醒的。
但是鄒佑凱何許人也,一般的電話能叫醒他嗎?
當(dāng)然不能,只有像今天這樣的大單子才能喚醒一個富二代沉睡的心。
可是鄒佑凱是個富二代啊,什么樣的大單子能讓他覺得眼前一亮并且為之清醒。
當(dāng)時電話里的原話是,“只要我們玩的開心,這一單價格隨你訂?!?/p>
多大的手筆,多大的氣魄。
鄒佑凱直接被這股土豪之氣給喚醒,趕忙收拾東西趕過去。
至于是什么樣的人能擁有這么闊綽的大手筆,恐怕還要到了現(xiàn)場才能知道了。
很快,車子開到了目的地。
“客戶出手大氣還是有原因的啊。”薛亥望著成片的別墅區(qū)感嘆道。
鄒佑凱卻對這些別墅沒什么興趣,看了看手上的地址。
“走吧,咱們客戶在四號樓?!?/p>
“叮咚?!毖グ错懥碎T鈴,但是過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薛亥很懷疑里面的人有沒有聽到門鈴聲音。
因為隔著一扇門薛亥都能聽到屋子里實在太吵鬧了。
又按了幾次門鈴,才有人開。
開門的是個看上去很萎靡的年輕人,頭發(fā)染的花里胡哨,身上穿的吊兒郎當(dāng)。
“你們誰啊?”那年輕人一嘴京片子口音問著門口的薛亥和鄒佑凱。
“您好,請問是您訂的恐怖派對嗎?”薛亥忍著年輕人嘴里的酒氣禮貌的詢問道。
“恐怖派對?什么恐怖派對?沒有?!闭f完,關(guān)上了門。
薛亥和鄒佑凱二臉懵逼的站在門口恍如隔世。
“剛才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p>
“咱倆敲錯門了?”
“我再看看地址?!?/p>
說著,鄒佑凱核對了一下地址。
“沒錯啊,就是這里啊。”
兩個人還在疑惑的時候,門突然又打開了。
這一次是個看上去很儒雅的男子,“不好意思,恐怖派對是吧,我訂的,請進(jìn)吧?!?/p>
說著便把薛亥和鄒佑凱請進(jìn)了屋子。
一進(jìn)去,好嘛,屋子里煙霧繚繞。
雖然薛亥和鄒佑凱平時也抽煙,但是這么濃重的煙霧也讓他倆一時有點嗆。
人說好樂曲可以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看眼前這架勢,余煙繞梁,三日不絕,一點都不夸張。
一樓客廳十分大,沙發(fā)上坐著七八個小伙子,一個個神態(tài)萎靡。
“你們把派對布置在三樓左邊第一間就可以了。”儒雅男子在后面說道。
薛亥和鄒佑凱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但是苦于單子牽制,上樓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二人拿著裝扮道具緩緩上樓。
上到二樓,煙霧明顯少了很多。
這個時候很多女孩子的聲音闖入了他倆的耳朵。
“我就說這么糜爛的聚會不止有男生?!编u佑凱聽見姑娘的說笑聲一下就變得很興奮。
“薛亥?”
薛亥順著聲音望去。
當(dāng)他視野里出現(xiàn)了那個曾經(jīng)很熟悉,但是現(xiàn)在很陌生的臉的時候,腦袋里嗡的一聲。
“真的是你!”女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薛亥小跑過來。
“啊,是我?!毖サ谋砬樗坪踹€有點尷尬。
鄒佑凱在一旁捅了捅薛亥,“你認(rèn)識?”
“你先上樓吧,我馬上過去?!?/p>
“哦?!钡昧搜サ拿?,鄒佑凱夾著道具上樓去了。
“你怎么會在這啊?!毖マD(zhuǎn)身對著女孩說道。
“是我閨蜜帶我來玩的。”女孩指著薛亥手中的道具說道:“你這是?”
“工作?!?/p>
“那你先忙,忙完了咱們再聊?!迸⑽⑿χ鴮ρ[擺手,走掉了。
望著女孩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薛亥深吸一口氣,苦笑了一聲。
房間布置完畢,薛亥和鄒佑凱累的夠嗆,畢竟這一單的價錢可以隨便要,這倆貨當(dāng)然要布置的很賣力。
薛亥來到了別墅外面,迎著冷風(fēng)點起了一支煙。
滿腦子都是一些不想回憶起來的過往。
“嗯?六子呢?”薛亥掐掉第三支煙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們布置完房間之后,鄒佑凱人就不見了。
薛亥支起耳朵,聽見別墅里面嘻嘻哈哈的聲音就放心了。
鄒大少爺跟姑娘們玩的正開心,自己也就不進(jìn)去打擾人家了。
“怎么一個人在外面,外面多冷啊?!闭f著,那個女孩也從別墅里面走了出來。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出來了嗎?”
女孩甜美的一笑,說道:“我是看你一個人在外面,又冷又孤獨的,想來陪陪你。”
薛亥心里苦笑一聲,心說道,我到外面來就是為了躲你啊。
“你……最近還好吧。”薛亥尷尬的挑起了話頭。
因為薛亥覺得如果兩個人都不說話,那么場面會很難看,與其那樣還不如聊點什么呢。
“我啊,還好吧,工作還算穩(wěn)定,能自給自足,活的還挺開心的?!迸㈩D了頓說道:“對了,我快結(jié)婚了?!?/p>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恭喜你啊?!?/p>
“你會來嗎?”
……
薛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是這個時候鄒佑凱忽然開門出來,“四哥,收工了?!?/p>
薛亥禮貌的對著女孩笑了笑便跟著鄒佑凱進(jìn)屋去收拾東西了。
留女孩一個人在門外,他們進(jìn)屋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女孩低聲的嘟囔了一句。
“說句實話就這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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