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憶被安蓉蓉的眼神嚇退了好幾步。
到了現在,薛亥算是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安蓉蓉原本是金玄昌的妻子,但是因為癌癥去世了。
安蓉蓉去世后,金玄昌又娶了李相憶。
這種情況本無可厚非。
可是在安蓉蓉還在世的時候,金玄昌說過他最愛的人就是安蓉蓉。
這就搞得安蓉蓉死后陰魂不散。
安蓉蓉作為孤魂野鬼被徐半仙抓走,煉成古曼童,為了完成安蓉蓉的愿望,徐半仙把古曼童送到了金玄昌的家里。
可是來到這里卻發現,金玄昌已經再次結婚了。
金玄昌的舉動違背了他當初的誓言,這才是安蓉蓉越來越生氣的原因,也是她總使金玄昌發瘋的原因。
整個事情,一半事實,一半推理,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畢竟兩個人是曾經那么相愛的,要說憎恨到骨子里那不太可能。
于是乎,安蓉蓉把他的怒火轉移到了李相憶身上。
安蓉蓉好不容易被凈世咒洗刷了怨氣,可不能讓她再次發怒啊。
想到這里,薛亥向前一步,說道:“那么你現在想要干什么呢?”
安蓉蓉眼含殺意的說道:“我要殺了這個小賤人,一定是她勾引了玄昌,否則玄昌不會再娶的。”
說著,安蓉蓉作勢就要沖上來。
“你等一下。”薛亥說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真的愛金玄昌嗎?”
“你說的是廢話,我要是不愛他我會這么憤怒?”好像安蓉蓉還有點理智。
“你既然愛他的話,你希望金玄昌孤獨終老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安蓉蓉忽然愣了,她之前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英年早逝,確實值得惋惜,可是還活著的人,不是應該繼續活下去嗎?”薛亥說道:“你想因為你的早逝,讓金玄昌一輩子得不到幸福嗎?”
安蓉蓉眼神愣了,不說話了。
“你作為古曼童來到這個家中也有不少日子了,你不是也看到了金玄昌現在的生活有多么幸福了嗎?”
“金玄昌和李相憶他們倆也是真心相愛的,我覺得這才是你想要看到的畫面吧。”
安蓉蓉沉默良久,緩緩開口道:“你說得對,是我太自私了。”
說完,安蓉蓉的身影淡了幾分。
薛亥明白,這是安蓉蓉放下心中執念的表現。
現在必須快點用什么容器把安蓉蓉收起來,否則她現在的狀態根本扛不住正午的陽光,她現在若是被正午陽光照射的話,會馬上魂飛魄散。
“既然這樣的話,我先找個東西把你收起來,到了晚上再送你去投胎。”
說著,薛亥給余笑遞了一個眼神,余笑馬上明白了。
余笑從懷里掏出一面八卦鏡,朝著安蓉蓉晃了晃,安蓉蓉便化為一道光鉆進了八卦鏡。
“呼,總算搞定了。”薛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下午的時間便是薛亥和余笑休息和療傷的時間。
薛亥還好,收的都是皮外傷,加上他圣魔之體的底子,修養兩天就會痊愈。
余笑就有點麻煩了,他強行使用赤蟒劍舞,受的內傷不輕啊,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
太陽落下山,薛亥一個人走到別墅門外,準備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室外的空氣也不怎么新鮮嘛。”說著,薛亥點燃一支煙,吸了起來,“嗯,現在好多了。”
薛亥正抽著煙呢,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薛亥一看電話號碼,頓時頭疼了起來。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蘇畫。
“喂。”薛亥假裝心情很好的樣子接起了電話。
“參加同學聚會怎么去了這么久啊。”電話那邊的蘇畫好像不太高興。
“額……這中間遇到了一些事情,過幾天我就回去了,不要著急。”薛亥咬著牙撒謊道。
其實也不能算撒謊吧,他真的在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情。
只是……這件事情之中牽扯到了李相憶。
自從封慕陽把薛亥罵得狗血林頭之后,也算是把薛亥給罵醒了。
能遇到蘇畫這么好的姑娘確實是薛亥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更何況薛亥真的還喜歡著蘇畫。
封慕陽罵過薛亥之后,薛亥也想明白了,面對自己的真感情還要這樣畏首畏尾也太不爺們了。
喜歡就要勇敢大膽的去爭取。
在陰陽界經歷過的這一切讓薛亥心胸氣量和以前大不相同,現在回想起來,以前自己所擔心的事情,現在想來全都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薛亥決定,要再次追求蘇畫。
可是自己在這邊經歷的事情和李相憶有關系,如果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蘇畫,恐怕蘇畫會誤會。
或許是薛亥太在乎蘇畫了吧,所以薛亥才撒了這么一個慌。
薛亥正和蘇畫聊著電話呢,這個時候別墅的門開了,李相憶從門里探出腦袋,“薛亥,回來吃飯了。”
好死不死的,電話那邊的蘇畫也聽到了。
回來吃飯?這是一般人說話的口吻嗎?
電話那邊的蘇畫忽然委屈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會回來了。”語氣聽起來快要哭了一樣。
還沒等薛亥解釋什么,蘇畫已經掛斷了電話。
薛亥無奈的嘆了口氣,“怎么怕什么來什么啊。”
薛亥也想打電話回去解釋一下,但是現在怎么解釋都會越描越黑吧,索性還是回去之后再解釋吧。
想到這里,薛亥收起了手機,回去吃飯了。
吃過了晚飯,又休息了一會,薛亥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
于是薛亥叫上余笑一起來到了別墅的后院,準備送安蓉蓉去投胎。
薛亥抬頭看了看天上明亮的月亮,對余笑點了點頭。
余笑拿出八卦鏡,借著月光,把安蓉蓉從八卦鏡里面放了出來。
“謝謝你們,還能讓我有投胎的機會。”安蓉蓉在空中飄著說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你們,我可能就要萬劫不復了,大恩大德,我只能下輩子再報答你們了。”
薛亥擺擺手說道:“不用下輩子,你現在就可以報答我們。”
“啊?”安蓉蓉一臉的不理解。
“我想從你這了解一些事情。”薛亥說道。
“你問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好,你對于徐半仙這個人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