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們就像失控的瘋子,如浪潮一般朝著薛亥和李覺撲過來,前赴后繼。
只見李覺身上瞬間被陰氣包裹,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六根烏黑的長針,這長針造型很奇怪,有點像……筷子。
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六根長針上面透著一股子邪氣。
游魂撲來,李覺把六根長針分別夾在六個指縫里,朝著游魂輕輕一刺,游魂便魂飛魄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手段。”薛亥不禁感嘆道。
這算是薛亥第一次見到李覺正經的出手,實力果然很強。
李覺這邊已經毫無保留的戰斗了,薛亥這邊也不能示弱。
只見薛亥雙手一揮,兩條業火長蛇便在空中舞開。
撲上來的游魂,但凡粘上這兩條火蛇,瞬間就回被業火引燃。
業火可是鬼物的克星,兩條火蛇在空中飛舞,很快就消滅了一大片游魂。
“可以啊,實力進步不少啊。”李覺回頭夸了薛亥一句。
“專心應戰。”薛亥表面嚴肅的說道。
李覺撇了撇嘴,繼續應付著游魂。
這些游魂也不知道從哪來的,源源不斷,薛亥和李覺殺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游魂的數量絲毫沒有減少,反而還有越殺越多的趨勢。
薛亥發現了這一點蹊蹺。
“游魂怎么好像越殺越多啊。”薛亥說道。
李覺一針刺死了一個游魂,轉身說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這么下去咱倆非的被耗死不可。”
李覺說的確實有道理,這游魂源源不斷的沖上來,雖然單個實力很弱,殺起來也很方便,但是他們的數量簡直恐怖。
就算殺他們再輕松,那也是有所消耗的,這么下去,兩個人的體能消耗殆盡是遲早的事。
所以兩人現在就得想出來一個應對的辦法。
薛亥一邊應付著游魂一邊說道:“我相信這里應該不會是一個死胡同。所以咱們一定要找到出口。”
李覺嗯了一聲。
隨后,李覺身上陰氣暴漲,攻擊范圍忽然加大。
他手持六根長針,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轉動帶起的陰風把靠近的幽魂逼退了好幾步。
李覺一個轉身,直接跳上了石像。
“這群游魂都在朝著石像朝拜,這石像一定有問題。”李覺一邊觀察著石像,一邊說道:“你先頂一下,我研究一下這個石像。”
薛亥暗暗叫苦,不過事到如今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李覺手腳并用,在石像上面爬上爬下,活脫脫是個猴子。
也難怪,他們六合教的圣物本來就是只猴子。
就在這個時候,游魂們忽然都停止了攻擊,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李覺。
李覺正爬的歡呢,忽然也覺得不對勁,在眾游魂的目光之中停止了攀爬。
“他們怎么了?”李覺小聲地問薛亥。
薛亥警惕的防御著,說道:“他們都朝著石像朝拜,說明在他們的眼中,石像是他們的神,你現在在人家的神身上爬上爬下的,你覺得他們這是怎么了?”
還沒等李覺回話呢,游魂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悠揚的聲音。
“褻瀆神靈!死!死!死!”
這個聲音飄飄蕩蕩,在這個神龕之中來回蕩漾。
一眾游魂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忽然眼睛全部變得猩紅,一個個看上去已經怒不可遏了。
“快下來,快下來。”薛亥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一群更加發狂的幽魂惡狠狠的朝著薛亥撲了過來。
薛亥趕忙舞動業火長蛇。
火蛇所到之處游魂盡皆燃燒,但是游魂們仿佛都瘋了一樣,越是燃燒越是瘋狂的撲向薛亥。
“嘭”一聲,距離薛亥最近的一個游魂,已經被業火點燃,但是他沖到了薛亥的身旁,一下子自爆了。
這一下自爆,把毫無準備的薛亥直接炸飛了。
薛亥的身體重重的砸到了石像上面。
“轟隆”一聲,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似的。
“找到了,找到出路了。”李覺還在石像上面大喊。
薛亥這一下被砸的七葷八素的,但是隱約之間還是聽到了李覺的這個好消息。
薛亥站起身來,只見眼前的游魂們手上都化出了利爪。
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朝著薛亥沖了過來。
這時,三道黑影同時射下,逼退了想要進攻的幽魂。
緊接著,李覺從石像上跳了下來,“出口在石像背面,你快去,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李覺一伸手,地上的三根長針飛回到了李覺手中。
李覺大喝一聲,朝著游魂們沖了過去。
薛亥心中忽然有說不出的滋味,是感動?是驚訝?
薛亥也不是矯情的人,他沒做遲疑,直接轉身朝著石像背后走去。
果然,在石像的背后開出了一道門,門的里面是一個不知通向何方的樓梯,薛亥剛想踏進去,忽然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
薛亥一回頭,昏迷不醒的鐵秀才還在那躺著呢。
薛亥剛想回去把鐵秀才帶上,這個時候李覺忽然出現在了薛亥面前。
“不是讓你走嗎?怎么還在這磨蹭?”李覺語氣嚴肅的說道。
薛亥沒說話,指了指昏迷的鐵秀才。
“靠,怎么把他給忘了。”李覺說道:“你先撤,鐵秀才交給我。”
說完,李覺把薛亥推進了門,轉身一躍朝著鐵秀才的方向跳了過去。
李覺一把抱起了鐵秀才,朝著薛亥這邊跑。
周圍的游魂一個勁的朝著李覺攻擊,但是李覺身法鬼魅,游魂的攻擊全部被他躲開。
眼看著李覺抱著鐵秀才就要進入門中,李覺身后忽然閃出一個游魂。
“小心!”薛亥大聲喊道。
“啊!”李覺聲慘叫,最后這一下攻擊,李覺并沒有閃開,李覺的后背上被游魂的利爪結結實實的劃了三道口子。
李覺一個趔趄連帶著鐵秀才都摔進了門。
后面追擊的幽魂一看見薛亥他們進了門,不知道為什么都不再追殺,只是停在門口。
薛亥怕遲則生變,俯下身對李覺說:“怎么樣,還行嗎?”
李覺很痛苦,咬著牙說道:“沒事,趕快走。”
薛亥一把背起鐵秀才,手上扶著李覺,慢慢的順著樓梯往下走。
薛亥無意中瞥見,李覺背后的傷口正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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