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鐵秀才的話,薛亥看了看自己的手,趕忙在衣服上蹭了幾下。
“也就是說這條尸骨道的盡頭就是主墓室咯?”李覺兩眼放光的說道。
鐵秀才點點頭,“應該就是了。”
“太好了。”李覺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但是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鐵秀才說道:“尸骨道的作用可不是我剛才說的那么簡單。”
薛亥和李覺一起疑惑的看著鐵秀才。
“尸骨道的作用是雙向的。”鐵秀才解釋道。
“雙向的?什么意思?”薛亥問道。
鐵秀才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公布什么重要結果一般。
“尸骨道即可以鎮壓墓主的兇煞,也可以抵御外人入侵。”
說到這里,薛亥和李覺一同看向墻上尸蠟包裹的干尸。
隨后,李覺微微一笑,“不礙事。”
鐵秀才一聽,臉上露出了驚訝。
薛亥倒是聽得明白。
可不是不礙事嗎?這可是六合教的少教主啊,身為魔教的少教主什么邪性事情沒見過,而且這尸骨道之中多數都是干尸,對付尸李覺和薛亥都是專業對口。
聽說尸骨道的盡頭就是主墓室,李覺興奮的心情根本無法平息,趕忙催促著其他人繼續向前走。
眾人打的手電筒繼續向前走,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墻上尸蠟里面包裹著的干尸睜開了一只眼睛。
自己的目的馬上就要達成了,李覺此刻心情好的不得了,沖在最前面,嘴里面似乎還哼著歌曲。
走在最后的薛亥心中也是無法平靜。
這一趟下墓薛亥對李覺的看法大有改觀,他想不到李覺這樣的人可以奮不顧身的去救一個普通人,也想不到在魔道里浸淫多年的李覺居然還是個大孝子。
只是薛亥的心中到現在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一趟為什么非要叫我來?
或許是我們運氣好吧,傳聞之中的八方墓位并沒有讓他們體驗太過兇險的經歷,總體來說這座八方墓位如果是盜墓者和陰陽界的人聯起手來,想要進入主墓室也不算難。
八方墓位之所以傳的那么兇也可能是跟時代有關系。
畢竟八方墓位成名之時是在古代,若是放到現在來,八方墓位倒是沒有那么恐怖。
薛亥不明白的是,只是盜墓而已,李覺叫上幾個自己在江湖上的朋友,想要進入八方墓位也不算什么難事可是他為什么要叫上自己,還是以一種威脅的形式逼迫自己來幫忙。
薛亥始終想不出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
馬上就到主墓室了,所有的疑問或許到了那里就能迎刃而解了吧。
這個時候,薛亥忽然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聲音很細小,像是凍結的湖面碎裂的聲音。
聲音雖然很細小,但是在這個空蕩靜謐的環境中卻十分的明顯。
“你們聽見什么聲音了嗎?”薛亥走在最后,朝著前面的人問道。
鐵秀才和李覺同時回頭,“什么聲音?”
顯然,他倆根本沒聽到。
“我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鐵秀才和李覺趕忙靜下來仔細的聆聽。
“好像是有什么聲音。”李覺支著耳朵說道。
薛亥開著手電筒尋找聲音的來源。
“嘭”一聲悶響,聲音來自隊伍的身后。
三個人一起舉著手電筒朝身后的黑暗照著。
三個手電筒的光束集中在了一張極其恐怖的臉上。
這張臉正是剛剛他們看到的,尸蠟里面的干尸。
“臥槽!”鐵秀才一聲大叫直接坐到了地上。
李覺和薛亥倒是還挺淡定的。
干尸看著眼前的眾人,張開腥臭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干枯的叫聲。
緊接著周圍墻壁上的尸蠟也分分開裂,尸蠟里面的干尸也都紛紛活了過來。
這下薛亥和李覺也開始有點不淡定了。
對付尸,他倆都沒什么問題,但是一次性對付這么多尸,也夠他們喝上一壺的。
“干尸數量太多了。”李覺不知何時湊到了薛亥身后。
“嗯,這么多尸一起上,確實很棘手。”薛亥盯著周圍的墻面說道。
“不如咱們先撤吧,反正這里距離主墓室已經沒有多遠了。”李覺建議道。
“好,你帶著鐵秀才先撤,我殿后。”薛亥剛說完就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對勁。
思考間,眼前的干尸已經有四五具了。
薛亥一道業火打出,業火一碰到干尸馬上就把干尸引燃了,連帶著周圍的幾具干尸也全部引燃。
“這么弱?”薛亥嘀咕著。
但是他的結論明顯是下早了。
幾具干尸完全不畏懼業火,渾身冒著火的干尸直挺挺的朝著自己走來。
!!!
還有不怕火的尸?薛亥當真是開了眼界。
在薛亥的眼里火是尸體的克星,更何況自己手上的是業火,就算是僵尸,碰上也會也不能這么淡定吧。
薛亥一個愣神,干尸已經近在眼前了。
薛亥趕忙向后退,他回頭看了一眼,李覺和鐵秀才已經不見了。
這讓薛亥也稍微放輕松了一點,眼前的干尸太過詭異,但是……打不過還跑不了嗎?
薛亥轉頭就跑。
干尸的本事薛亥還沒見到,但是論到移動速度,薛亥還是有把握能贏過干尸的。
薛亥頭也不回的朝著黑暗處跑去,一路上周邊的尸蠟相繼裂開,薛亥也沒閑著,遇到裂開的尸蠟,薛亥就是一記業火火球懟上去。
業火雖然不能瞬間消滅干尸,但是燒的時間久了,或許能有奇效呢。
薛亥就是這樣,走一路燒一路,遠遠的看去,薛亥身后,烈火雄雄。
跑了沒多久,眼前出現了一扇虛掩著的石門。
薛亥心說,終于到了主墓室了,進了主墓室應該就安全了吧。
薛亥沒有猶豫,推門就進。
進去之后,薛亥反手就把石門推上,穩穩的關牢,這才蹲在地上歇了一會。
“嗯?”薛亥這才注意到,進入了這個主墓室,周圍都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李覺?鐵秀才?”薛亥嘗試著呼喊其他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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