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封慕陽那里出來之后,薛亥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找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下來把得到的信息先過過腦子。
如封慕陽所說,薛亥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往小了說是六合教要殺他,往大了說那是整個魔道都要圍剿他。
想到這里薛亥一聲苦笑,想不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薛亥剛剛從六合教圣地死里逃生,出來一看,滿世界都在追殺他。
“活著怎么這么累啊。”薛亥對著月亮輕嘆一聲。
薛亥振作了一下精神,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保命,要不然真像封慕陽說的那樣,跑路?
薛亥剛有一絲這樣的想法便連連搖頭,不行,這樣行不通。
薛亥倒是能跑路,但是鄒佑凱呢?蘇畫呢?
更重要的是,薛亥都能想象到自己跑路之后的結果。
這個主意是封慕陽給他出的,雖然封慕陽平時是個玩世不恭的老頑童,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他老人家可從來沒有含糊過,這一次他極力要求薛亥跑路,那就意味著他老人家恐怕要以一己之力來對抗魔道的追殺。
薛亥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可是如果不跑路,以薛亥這么半吊子的水平,結果那就是死,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薛亥的注意力都在思考事情上面,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月色之下,有幾個身影在慢慢靠近他。
這幾個身影成包圍之勢,緩慢的靠近薛亥。
已經縮成一個非常小的包圍圈了,薛亥才有所察覺。
薛亥的第一反應就是,魔道的追殺來的這么快嗎?
薛亥站起身,警惕的環顧著周圍。
這幾個身影也完全不在乎自己已經暴露,繼續朝著薛亥圍了過去。
“你就是薛亥?”為首的一個人說道。
“我不是薛亥。”薛亥平靜的看著這幾個人,“我是你爸爸。”
那群賊人一聽,一個個全都怒火中燒,罵著街就朝著薛亥沖了過來。
薛亥早就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只見薛亥微微向后一撤,躲開了他們的第一次攻擊,隨后薛亥手中瞬間出現了兩個業火火球,朝著最近的兩個人身上打去。
這些賊人也不都是吃素的,看見薛亥手上的業火一個個全都畏懼的向后退。
薛亥一見眾人都在向后退,便不再和他們糾纏,手上的火球化為火蛇朝著他們丟了過去。
也不管效果如何,薛亥掉頭就跑。
那幾個賊人七手八腳的擺脫了火蛇,朝著薛亥逃跑的方向就要追過去。
幾個人剛要動身,忽然身邊起了很濃重的大霧。
幾個賊人忽然一愣,這個季節這個時間不會有霧啊,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全都以為這也是薛亥留下的什么攻擊手段,全都警惕的在霧中穿行。
這個時候,在這群賊人身后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背后還有四根令旗。
呼吸之間,幾個賊人全部倒地斃命。
濃霧漸漸消散,濃霧之中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徐仁午。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薛亥。
薛亥自認為擺脫了賊人的追擊,但是腳下沒停著,一個勁的跑。
也不知道是朝著什么方向,就是跑。
“薛亥!”正跑著呢,薛亥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薛亥扭頭一看,是鄒佑凱。
鄒佑凱看薛亥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又遇上什么事了,雖然鄒佑凱有很多話想要問薛亥,但是這個時候,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跟我來。”
這就是信任,薛亥想也不想的就跟著鄒佑凱走了。
一頓山路十八彎,鄒佑凱領著薛亥回到了家中。
薛亥先是一愣,然后說道:“你怎么把我領回來了?”
“你不是要回家嗎?”
“我……六哥啊,我不是要回家啊。我是在逃命啊。”接著,薛亥把這段時間的經歷都告訴了鄒佑凱。
鄒佑凱聽得是意醉神迷。
“你這個信息量有點大,我得消化消化。”說完鄒佑凱做到沙發上發愣。
一見這個表情,薛亥就知道了,這是鄒佑凱在思考。
關鍵是這都什么節骨眼了,還思考,你再思考一會哥們都變尸體了。
“你先慢慢消化著,我先走了啊。”薛亥拍了拍鄒佑凱的肩膀,也不管鄒佑凱聽沒聽見,轉手就要走。
剛邁出去沒兩步,薛亥一下站住了。
六合教不是知道我家住哪嗎?薛亥心說道,就算我現在離開這里,六合教也是會找到這里來的,如果我不在的話,那么鄒佑凱和蘇畫豈不是更危險?
想到這里,薛亥退了兩步,坐到了沙發上。
鄒佑凱依舊是一副發愣的表情。
家里現在靜悄悄的,好像除了沙發上這兩位之外,家里沒有第三個人了。
“喂。”薛亥推了一下鄒佑凱,“蘇畫呢?”
鄒佑凱剛緩過神來,“啊?你說蘇畫啊。”
“你上次留下一封信離開之后,蘇畫就搬出去住了。”
“為什么?”
鄒佑凱的眼神這才明亮起來,“你還好意思問為什么?人家住在這里圖的是什么?人家圖的是能跟你朝夕相處,你可倒好,隔三差五就失蹤,一失蹤就十天半個月,人家住著當然沒意思了。”
薛亥驚道一聲“不好。”
“你知不知道蘇畫搬哪去了?”
薛亥想到六合教第一逼迫自己去十盤大會就是綁架蘇畫來威脅自己,所以六合教是知道自己和蘇畫的關系的。
薛亥本想留在家中多少還能保護鄒佑凱和蘇畫,但是現在蘇畫突然搬走,難保六合教不會對蘇畫下手。
想到這里,薛亥站起身想要出門去尋找蘇畫。
這個時候,家里的門開了,徐仁午恍恍悠悠的走了進來。
薛亥一見徐仁午,臉色大驚。
“你……你不是死了嗎?”
徐仁午走進客廳站定,說道:“那是你以為我死了。”
薛亥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也是來殺我的?”
徐仁午的實力薛亥算是知道一點的,上一次對戰徐仁午,若不是自己的圣魔之體臨時覺醒,恐怕以他自己的實力是打不過徐仁午的。
現在徐仁午都堵到家門口了,想必接下來又是一場惡戰。
徐仁午眼皮一挑,表情有些不情愿的說道:“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奉命前來,帶你去見一個人。”
薛亥面露疑惑,“見什么人?”
“一個能保住你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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