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天理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個僵尸就敢公然行兇。
宋歌和薛亥曾經是交過手的,那個時候薛亥還是個萌萌噠的新人,現在也沒強多少,但是終究是和當初不一樣了啊。
這幾個月薛亥經歷的生死時刻還少嗎?他的成長自然是不必說了。
可宋歌并不知道這幾個月薛亥都經歷了什么,更不知道薛亥現在的成長已經夠大了。
宋歌顯出了他的僵尸形態,就是為了想要速戰速決。
只見宋歌朝著薛亥兇猛的撲殺過來。
薛亥輕松的一個轉身,便閃開了宋歌的攻擊,手上瞬間凝結出了業火火球,順勢朝著宋歌的背上一拍。
嗯,慘叫聲相當刺耳。
不管他宋歌是什么品種的僵尸,業火打在他身上,傷害終究是非常大的。
宋歌惡狠狠的扭過頭來,“我還小瞧你了。”
宋歌的臉上本來就爛的像硫酸洗過一樣,現在還擺出了一副兇狠的表情,那個恐怖勁,薛亥看了也是后背發涼。
薛亥向后一跳,和宋歌拉開距離,穩穩的站定。
宋歌緩慢的轉過身子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子。
就像這副身體好像很久都沒用了一樣,他每活動一下,身上的骨骼都會傳來咯嘣咯嘣的聲音。
薛亥心說,這家伙是要玩真的了吧。
不禁也警惕了起來,一把符咒抓在了手中。
只見宋歌身旁緩慢的出現了一些白煙,看上去有點像蒸汽。
蒸汽?為什么會出現蒸汽?
其實宋歌身邊冒著的白煙并不是蒸汽。
宋歌和薛亥此時交手的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正午的太陽是這個世界上除妖除鬼怪的最強利器。
宋歌釋放的是他身上的尸氣,尸氣遇到了太陽,全部被陽光消滅,這白煙就是消滅尸氣留下的痕跡。
薛亥有點看不明白了,宋歌這種戰斗方式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光天化日的現身,本就對他不利,現在都快中午了,大自然對于宋歌實力的削減就更大了。
這是拼了命也要干死我?薛亥心中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薛亥思考間,宋歌身上的白煙已經完全罩住了他本人,在白煙的深處,宋歌的身上,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灰藍色氣體。
薛亥瞇著眼睛觀察著白煙里面的情況,他忌憚宋歌,所以只敢在不遠處看著,并不敢靠近。
忽然,白煙之中一個身影破煙而出。
薛亥嚇了一跳,剛想閃,但是對方的速度太快了,一下把薛亥撞出去一個大跟頭。
薛亥就勢在地上翻了個跟頭,他抬頭一看,宋歌渾身包裹著薄薄的一層尸氣,而且還在不斷被陽光蒸發。
薛亥心中更是不理解了,大哥,你圖啥啊?
薛亥顧不得多想,一把符咒直接扔到了天上,手上指訣捏動,“控符術。”
瞬間,空中的符咒全部定住了,薛亥一個指訣,符咒全都朝著宋歌打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幕,薛亥傻眼了。
薛亥操控的符咒打在宋歌的身上一點作用都沒有。
符咒在空中一張張的引燃,燃燒的符咒打在宋歌身上的時候,如同是打到了水里,一下子,所有的符咒全部熄滅了。
“臥槽?這是什么玩法?”薛亥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哼,就這點小把戲還想對付我?”宋歌開始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可認真了。你最好也拿出點真本事來,別讓我玩的太無聊。”
說完,宋歌身上的尸氣一下爆發了起來,氣勢與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薛亥隱隱的感覺到了可怕的威脅,他猛然想起,第一次和宋歌交手的時候,師父曾說過,這家伙是個千年的僵尸。
想到這里,薛亥對于這股子威脅就釋然了,千年僵尸該有這樣的壓迫力。
什么釋然不釋然的,現在可不是裝x的時候。
宋歌展現出了千年僵尸該有的速度和力量,薛亥根本招架不住。
薛亥依靠著業火硬頂了幾招,但是實力差距確實是太大了,薛亥只能且戰且退。
宋歌這邊越戰越勇,出招一次比一次狠,招招都直奔要害而去。
眼看著宋歌的僵尸爪子就要插到薛亥頭上,一道寒光從天而降,擋下了宋歌的必殺一擊。
“山木劍!”薛亥喜出望外。
山木劍是封慕陽的武器,山木劍出現了,那就意味著封慕陽來了。
“好徒兒,干的不錯。”封慕陽站在不遠處說道。
“這家伙隱藏了自己的行蹤,若不是他釋放了這么多的尸氣,我還找不到他呢。”
“封慕陽!”宋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那個恨勁連僵尸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封慕陽一抬手,插在地上的山木劍好像有靈性一樣,回到了封慕陽的手中。
封慕陽表情微變,身上的氣勢爆發出來,他老人家沒有一點遲疑,手持山木劍朝著宋歌沖了過去。
宋歌大敵當前哪還有心思去顧及薛亥啊。
見封慕陽攻擊過來,宋歌趕忙閃躲,一個大跳步閃開了封慕陽的攻擊。
宋歌跳到一旁,自知現在的狀況對自己太不利了,“封慕陽,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完。”
說完便閃身逃走了。
封慕陽的表情略顯失望,他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危險了,便轉身對薛亥說道:“你沒事吧。”
薛亥站起身子來,搖了搖頭,“我沒事。”
“對了,師父,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封慕陽說道。
“這個問題第一次見到宋歌的時候我就想問了,您跟那個宋歌到底什么關系啊。”
是啊,自從薛亥他們第一次見到宋歌的時候,宋歌當時是話里有話,而封慕陽見到宋歌的時候也是表情驚訝。
你要說他倆不認識那連鬼都不信。
只是后來出了很多事,薛亥心中的疑問便擱置了。
封慕陽似乎早就知道薛亥要問這么一個問題,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再一次看了看周圍,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再說。”
封慕陽帶著薛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回到家中薛亥好像條件反射一樣,進屋,燒水,給師父沏茶,然后乖巧的坐到一旁,等著師父給他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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