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的心中略微一震,想不到圣魔之體這件事連宋歌都知道了。
不過薛亥仔細一想,自己是圣魔之體這件事情已經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但是宋歌竟然能想到用圣魔之體來造僵尸……朋友,你也算是個鬼才啊。
“考慮一下,到底是主動跟我走,還是被我打暈了再走。”宋歌極其輕松的坐到沙發上,好像這里是他自己家一樣。
薛亥嘴角上揚,心說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再慫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事情都解決方法不是一成不變的,在談判中遇到瓶頸就要尋求解決辦法。
之前薛亥還有路可選,可這個時候宋歌都找上門來了,薛亥可不想給他得寸進尺的機會。
“喂喂喂,你也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這說到底是在我家,你別太放肆了。”薛亥說道。
宋歌聽了這話,忽然一抬頭,表情還有點詫異,“你哪里來的勇氣這么跟我說話,你覺得憑你的實力你能打贏我嗎,換句話說,你能殺了我嗎?”
宋歌這是話里有話,你能打贏我和你能殺了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打架打贏了,未必要殺了對方,但是現在宋歌的意思就是,只要你殺不死我,我就會一直和你打下去。
薛亥體會到了宋歌話語之中的壓力,如果殺不死他,那就意味著宋歌會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粘著自己不放。
可是宋歌是個二代僵尸啊,雖然他現在還不能把二代僵尸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但是人家本錢好啊,按照現在的實力差距就算宋歌站在那里不動,薛亥都不一定能殺死他。
這些道理薛亥心里自然都是明白的,但是薛亥并不怕宋歌。
大不了就是一死,這個觀念自從薛亥進入了陰陽界之后就已經根深蒂固了。
回想幾個月前的薛亥,他不過是想學點本事用在自己的派對里面,說不好會增加自己的收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入陰陽深似海啊,你不想努力,有的是人逼著你努力。
自從拜了封慕陽為師,靈異事件就像自己長腿了一樣一件一件的來找薛亥。
兇險的事情也是一件勝過一件,死里逃生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生死,薛亥早已看開,如今面對這么一個強大的對手,薛亥心里那句話又一次浮現了出來,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是死歸死,薛亥并不愿意毫無尊嚴的死去,如果非要選,薛亥寧可站著死。
“你別這么囂張,你真的以為我沒辦法殺死你?別忘了我師父是誰。”
宋歌一聽,身體微微一震,對于封慕陽這個名字宋歌可是怕多過恨。
孩子在很小的時候,價值觀并沒有完全養成,那個時候的孩子對于父母的依賴可是很重的,在孩子眼里父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
試想一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當著你的面被人殺死了,這個殺人兇手的人威懾力對于孩子到底會有多大。
即使是四十多年過去了,宋歌依舊不能擺脫對于封慕陽的恐懼。
薛亥只是提了一下名字,往這個方向引導一下,就能讓宋歌渾身一顫。
此時的宋歌心里也在打鼓,因為封慕陽在他眼里實在太過強大了,雖然理論上五代以內的僵尸是無法完全消滅的,但是封慕陽到底有沒有辦法,宋歌現在還吃不準。
再加上薛亥現在說話的態度,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宋歌的心里更加動搖了。
兩個人就這么對峙著,誰也不說話,宋歌心里一陣嘀咕,而薛亥心里卻是一陣竊喜,扮豬吃老虎的計策還有點作用。
良久過后,薛亥決定再火上澆把油,“我師父是誰,他有多少能力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這么多年你想報仇,你成功過嗎?”
“你再仔細想想,如果你把我變成了僵尸,我師父知道了,他會怎么做?”
薛亥把氣氛一步一步的朝著壓抑的方向烘托,企圖用心理壓力來擊垮宋歌。
宋歌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眼神里不再是兇狠,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別說了!”宋歌忽然爆喝一聲,“你這是在逼我殺了你。”
“我倒要看看,我殺了你,封慕陽會有什么反應!”說完,宋歌直接從沙發上爆起,僵尸爪子直接朝著薛亥的頭插了過來。
薛亥心中暗道不好,這把油加過了。
薛亥趕忙閃身,躲避宋歌的攻擊。
薛亥一躲,身后被擋住的鄒佑凱就顯露了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宋歌是完全被薛亥所激怒,他眼里只有薛亥,只有仇恨,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薛亥大卸八塊了。
薛亥躲過了宋歌的第一次攻擊,宋歌都沒顧地上躺著的鄒佑凱,繼續向薛亥攻擊著。
薛亥左手拿著符咒,右手拿著八卦鏡,左突右閃。
宋歌被薛亥激怒,攻擊上不再那么沉穩有章法,現在宋歌的每一招顯然都是在搏命。
招式兇狠,但是攻擊漏洞同樣變得明顯了。
薛亥手持著符咒,不斷的朝著宋歌的進攻漏洞打去。
幾個回合下來,宋歌居然處于劣勢。
宋歌本就十分憤怒,現在處于劣勢,他便更加憤怒,一聲怒吼,宋歌的僵尸形態變換了出來。
尖銳的僵尸牙,像鋼筋一樣硬的手指,招招致命的朝著薛亥攻擊過來。
薛亥見狀,一把把符咒打向天空。
中午的時候,宋歌身上有尸氣護體,控符術傷不到他,宋歌現在這個狀態,控符術未必傷不了他。
說時遲那時快,薛亥手中掐起指訣,空中的符咒一下子全部引燃,朝著宋歌的方向一起攻了過去。
“呼”的一聲,巨大的火球在面前爆炸,巨大的余威把薛亥震的直往后推。
薛亥手扶著膝蓋,呼呼的喘著氣,心說這下子夠你喝一壺了吧。
但是眼前的火光熄滅之后,薛亥眼睛瞪的差點掉出來,“真的假的啊。”薛亥發出了這么一聲絕望的哀嘆。
幾十張符咒一起打上去,宋歌居然安然無恙,巨大的爆炸只是把他的衣服褲子炸了個稀巴爛。
他本人,除了當年身上留下的燒傷,幾乎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你玩夠了沒有,你要是玩夠了,那就該我來了。”宋歌惡狠狠的看著薛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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