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薛亥焦急的在家等待著封慕陽帶回什么消息。
過了沒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薛亥趕忙過去開門。
“師父,怎么樣?”
封慕陽搖了搖頭,“跟丟了。”
“這小子變了僵尸,速度還挺快。”封慕陽嘀咕著走了進來。
“明天白天咱們一起去找吧。”薛亥不肯放棄。
封慕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薛亥早早的就準備好要出門了。
是的他打算單獨出門去尋找鄒佑凱。
對于鄒佑凱的的事情,薛亥始終認為自己有責任。
如果自己能強大一點,會不會當初就可以阻止鄒佑凱變成僵尸。
薛亥深深的嘆了口氣,可惜沒有如果啊。
現在鄒佑凱變成了一個無法控制的僵尸,雖然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絕對不會安靜的待在角落。
鄒佑凱現在的攻擊欲望非常強,搞不好鄒佑凱已經傷了不少人了。
想到這里,薛亥就頭疼。
對于鄒佑凱的處理辦法,薛亥一直就頭疼,如果鄒佑凱真的因為這個不受控制的僵尸形態而傷了人,自己就再也沒有理由護著他了。
還是先找到鄒佑凱再說吧。
薛亥又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
這個時候,薛亥的手機上忽然彈出一條信息。
薛亥仔細一看,是一條頭條新聞。
薛亥點開來一看,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新聞內容:昨夜,于我市中央公園,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是一位四十八歲的工人,殺人兇手手段殘忍,目前有關部門已經開始介入調查。
新聞結束后,還配了幾張現場拍回來的圖片。
照片上,死者的身體極其枯瘦,好像整個人身體里已經沒有了血液一樣。
完了,鄒佑凱已經殺人了。
這種死法很明顯是被僵尸吸干了鮮血而死的,鄒佑凱剛剛失蹤,現在就出現了這么一樁案子,巧合的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薛亥的心里已經快崩潰了,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殺人這個事實,即便是失去了神志的情況下。
“不行,我要快點找到鄒佑凱。”薛亥暗下決心。
薛亥推門準備出去,但是門口卻站著一個人。
“我們大主教要找你談話。”徐仁午在門口冷冰冰的說道。
“我有急事!”薛亥不想耽誤時間。
“我們大主教說了,他找你談的事情和你口中的急事有關系。”
嗯?我有什么急事,薛辰怎么會知道?薛亥心里嘀咕著。
薛亥現在一門心思要去找鄒佑凱,那還顧得上什么其他的事。
薛亥剛要張口回絕徐仁午,但是他轉念一想,這個家伙對大主教唯命是從,現在回絕他恐怕更耽誤時間。
薛亥平穩了心態,思考著。
不如就跟他去看看,早點把這事了結,自己再去找鄒佑凱也不遲。
“快點,帶路。”薛亥說道。
徐仁午帶著薛亥一路輾轉,索性目的地距離不是很遠。
薛亥跟著徐仁午來到一家茶樓。
這家茶樓看上去就是很高端,外面裝修的不算豪華,但是古香古色,一眼搭上去就感覺這地方和喧囂的城市一點關系都沒有。
徐仁午引著薛亥上到二樓一個包廂門口。
徐仁午很自覺的站到了包間門口,看了看薛亥,示意他進去。
薛亥推開門,包廂里的陳設也慣承了茶樓的風格,古色古韻。
“我還在想你會不會來呢。”薛辰在包廂里早就沏好了一壺茶,桌上的香爐還冒著青煙。
有那么一瞬間,薛亥真的以為自己穿越了。
“你找我來有什么事。”薛亥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直奔主題。
薛辰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煩心的事情是什么。”
“你那個朋友叫做鄒佑凱是吧,他被變成了僵尸,而且不受控制。”
薛辰的話讓薛亥無比震驚。
這是什么樣的信息網啊,昨天發生的事情,今天他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薛亥支著耳朵繼續聽。
“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朋友要有危險了。”
薛亥聽了,微一皺眉。
“你知道修羅劍客嗎?”
薛亥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話信息量可能有點大,但是你要仔細聽。”薛辰繼續說道:“你所知道的修羅劍客其實不止一個。”
“修羅劍客一共十六位,他們都同屬于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名字叫做歿。”
“你仔細回想就會發現,每當有僵尸出現的時候,都會有修羅劍客出現,這并不是巧合,而是因為這個歿組織就是專門獵殺僵尸的組織。”
“歿組織也是僵尸們最害怕的一個組織,因為他們擁有擊殺僵尸最高效的手段,那就是他們手里的六道修羅刀。”
“六道修羅刀和普通的刀劍不同,六道修羅刀上面是刻有符文的,這些符文都是古老的驅邪符文,對于僵尸有著特殊的殺傷力,所以歿組織的十六位修羅劍客是能讓僵尸聞風喪膽的獵殺小隊。”
薛辰說的沒錯,這段話的信息量確實有點大。
薛亥幾乎是以瞠目結舌的樣子聽完的。
對于修羅劍客這個詞還是封慕陽告訴薛亥的,薛亥一度認為這個修羅劍客是那種類似世外高人一樣的角色,全世界就那么一個,但是聽薛辰這么一說,像修羅劍客那么屌的,居然還有十五個。
這讓薛亥有些驚訝。
更驚訝的是,這些人都是專門獵殺僵尸的。
薛亥終于明白薛辰找自己來的目的是什么了。
鄒佑凱現在成了不受控制的僵尸,而且現在還有這么一個獵殺僵尸的歿組織。
那就意味著,如果不快點找到鄒佑凱的話,鄒佑凱很可能喪命于修羅劍客的手下。
想到這里,薛亥有點坐不住了。
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薛亥還哪有功夫在這閑扯。
“你先別著急。”薛亥剛想離開,薛辰一句話叫住了薛亥。
“還有什么事,我現在很著急啊。”薛亥扭過頭來說道。
“剛剛只是和你說了一下你現在要面對的局勢,我還沒說你那位朋友的狀況呢。”
薛亥一下就聽出來了,薛辰這是話里有話。
他既然敢這么說,那么他或許知道點鄒佑凱的線索。
想到這里,薛亥乖乖的坐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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