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薛亥來到了東城區一個比較出名的咖啡館里。 薛亥發現茶這個東西不能總喝,喝茶這種休閑方式是在是太成熟了,趁著年輕,薛亥想換換口味。
咖啡館里人很多,薛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靠著窗邊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這是個單人座位吧。 一個人去喝咖啡,這種孤獨等級爆表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薛亥點了一杯咖啡,坐到窗戶旁邊,靜靜的等待著夜色降臨。
陰陽界的事情多半都是在夜間進行的。
薛亥初來乍到,不知道東城區這邊的從事陰陽行當的人都在哪,到了晚上或許可以去碰碰運氣。 “嗯?”薛亥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不禁驚嘆了一聲。
馬路上此時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引起了薛亥的注意。
這兩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絲邪氣。 “嘖嘖嘖,看來東城區現在還是比較亂啊。”薛亥低聲自言自語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就有邪祟在大街上走,看看我們北城區……額,好像也沒比東城區強多少。”
薛亥忽然有點含糊了,本來想貶一下東城區,但是他心里清楚,北城區最近也不太平。
路上出現的兩只邪祟激活了薛亥活的屬性。 薛亥離開了咖啡館,一路尾隨這兩只邪祟而去。
跟了有一會,薛亥發現這兩只邪祟的目標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姑娘。
連邪祟都知道挑軟柿子捏,唉,人心不古啊。
薛亥跟著他們穿大街過巷,兩只邪祟也是笨的可以,薛亥跟他們這么久了,他們愣是沒有發現。 與他們同行的人越來越少,走在最前面的女孩背著一個很顯俏皮的背包,梳著雙馬尾,蹦蹦跳跳的絲毫沒有察覺。
薛亥心說,幸虧今天有我,要不然這姑娘就要慘遭毒手了,多么年輕的一條生命啊。
薛亥正吹捧著自己,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姑娘忽然加快了腳步。
或許是她終于發現了身后的危險吧。
姑娘突然一拐彎鉆進了一條狹窄的胡同里面,兩只邪祟見狀也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薛亥害怕姑娘遭到毒手,趕忙也是跟了上去。
當薛亥快步走到胡同口時,胡同里面的情況把薛亥驚呆了。
之前那兩只邪祟四仰朝天的躺在地上,雙馬尾姑娘安然無恙的站在中間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這是怎么回事,劇本不對吧,不應該是我緊急時刻出現,英雄救美嗎?
怎么這姑娘自己全給解決了?
姑娘看見了目瞪口呆的薛亥,“你和他們是一伙的?”
薛亥趕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發現他們跟蹤你,想來保護你的。”
“陰陽行當的人?”姑娘試探的問道。
“哎。”薛亥算是回答了吧。
姑娘之前說話還和藹可親,但是當薛亥承認自己是陰陽行當的人之后,姑娘的態度忽然變得盛氣凌人。
“看得出來,你身上還有些修行,但是我警告你,在這里你可要心點了。”說著,姑娘如玉般的手指指了指腳下,“這塊土地有他自己的主人,你不要想在這里撒野,另外我的事情你以后最好不要管,明白了嗎,猥瑣大叔。”
猥瑣?大叔?!
有沒有搞錯啊,妹妹,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怎么就大叔了?還有還有我怎么就猥瑣了?
薛亥剛想開口還擊,卻不了姑娘早就從胡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潑辣姑娘。”
夜幕慢慢降臨,薛亥在路邊攤吃了口晚飯,準備開始自己的行動。
東城區屬于這座城市的老城區,很多新興的行業在這里并不發達,而這里的人也大多都遵循著古老的生活方式。
太陽一落山,街上的行人就都回家了。
和其他城區不同,到了晚上東城區十分的寂靜,感覺上和其他城區不在一座城市。
薛亥吃干抹凈,點燃了一支香煙,走在大馬路中央,“準備開工了。”
薛亥進入陰陽界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
在封慕陽手下也學了不少本事。
此時薛亥來到了一處寬闊寂靜的地方,手持一張符咒,心中默念口訣。
這張符咒叫做尋妖符,使用這張符咒可以檢測到附近出沒的鬼物。
薛亥閉上了眼睛,借助符咒仔細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薛亥猛地張開了眼鏡,“東北方向有異動。”
薛亥手中掐著符咒,朝著可疑的地點快速跑去。
越靠近目標地點,尋妖符的反應越強烈。
十字街頭,路燈之下,一只僵尸正在啃食著流浪的野貓。
薛亥躲在暗處悄悄的靠近僵尸,周圍除了僵尸沒有別人。
這東城區怎么搞的,僵尸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了,都沒人管?薛亥心中疑惑。
按照師父封慕陽所說,東城區在岳迎春的掌管下應該是井然有序的,怎么這街頭出現僵尸還沒人管呢?
薛亥正這樣想著,忽然一陣清脆的鈴聲傳到了薛亥的耳朵里。
薛亥尋著鈴聲望去,一個梳著雙馬尾,長相甜美俏皮的姑娘正在慢慢靠近。
僵尸聽到了鈴聲,仿佛是聽到了死神的召喚,慌張的放下了手中的死貓,站起身來就要逃跑。
“嗯?”薛亥心中一陣異訝,這衣服怎么看上去這么眼熟?
這僵尸身上穿的……是鄒佑凱的衣服。
六子,你怎么混成這樣了?薛亥心中苦苦的流淚。
“僵尸哪里跑?”雙馬尾姑娘嬌喝一聲,一條長鞭打了過來。
糟糕,如果這是鄒佑凱,絕對不能讓這姑娘傷了他。
“慢著。”薛亥也是大叫一聲,從暗處沖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薛亥大叫一聲的緣故,姑娘甩出去的鞭子忽然收了回來。
“怎么又是你?”姑娘看清了剛剛大喊的薛亥,臉上十分生氣的說道:“我不是說不要你管東城區的事情嘛。”
“妹妹,實在對不起,這只僵尸是我的一個朋友,我跟你保證他絕對沒有殺過人,這里面是有一些誤會,我求你放過他。”薛亥說著,一臉誠懇的望著姑娘。
姑娘的氣還沒消,怎么可能會聽薛亥的話。
她舉起鞭子就要朝下打。
薛亥心說,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鄒佑凱你記住,兄弟我今天為你拼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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