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你是經常受到這種很惡劣的待遇咯?”薛亥一邊吃著,一邊和溫曉琳聊了起來。 溫曉琳也坐到了噴泉池的邊上,來回蕩著腿,說道:“更差的都有。”
“記者這個行業經常被人誤解,也會經常被人討厭,其實在記者圈子里大多數的記者職業素養都很高的,可是還有少數沒有什么職業道德的記者,他們才是壞了記者名聲的罪魁禍首。”
薛亥打開了飲料喝了兩口,說到:“你不是陰陽界的記者嗎?常世的新聞你也管?” “是啊,其實我原本的夢想不是做記者,而是做畫家。”溫曉琳提起了一段她不想提起的往事,“上大學的時候,我是以美術特長生的身份考入的大學,我的專業成績一直也是名列前茅的,但是因為一次意外,我的眼睛不心被畫筆戳傷了,從那之后我就有了陰陽眼。”
“你有陰陽眼?”薛亥有些吃驚。
“嗯。”溫曉琳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不是陰陽眼,我恐怕還不能做陰陽界的記者。”
“陰陽界的信息傳播速度比普通人的世界傳播速度快的多,在陰陽界又很少有那種能夠讓人震驚的爆炸性新聞資料,所以只憑借陰陽界的新聞很難活下去,所以我考了記者證開始做一個雙面記者。” 說完,溫曉琳還對薛亥笑了笑,“怎么樣,是不是很酷。”
薛亥看著眼前這個人樂觀向上的女孩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給了她一個贊許的微笑。
溫曉琳則是傻呵呵的回望著薛亥。 忽然,溫曉琳臉色一變,一下從噴水池邊上跳下來,“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些問題?”
薛亥順著溫曉琳手指的方向看去,十七樓的一家窗戶上有淡淡的陰氣。
薛亥望著那扇窗戶都要哭出來了,“終于找到你了。” “快來,應該是這個單元。”溫曉琳好像比薛亥還要激動,找到了單元門正招呼薛亥過去。
這個時候,那個單元里正好有人走出來,溫曉琳上去拉住了快要關上的門,對薛亥說道:“快點啊。”
“哦,來了。”薛亥趕忙朝著單元門跑去。
從單元門里面出來的人和薛亥擦身而過,薛亥忽然停下了腳步,回身望著那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長款的風衣,頭上帶著寬檐帽,帽子壓的很低,看不清帽子下面的臉。
薛亥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一瞬間薛亥竟然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熟悉。
“別愣著了,快點上樓!”溫曉琳這么一叫,薛亥才回過神來,趕忙走進了單元門。
薛亥和溫曉琳一起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七樓。
剛走出電梯門,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睡衣倉皇的從家中逃了出來。 “救命啊,救命!”一邊跑還一邊呼喊著。
那個中年男人看到了薛亥和溫曉琳,也顧不得他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就直接躲到了他們的身后。
薛亥看了看中年男子破門而出那間房子的門牌號,1704。
“沒事,你不用怕,告訴我,發生了什么?”薛亥眼睛盯著門口對那個中年男子說道。
“我,我老婆瘋了。”
“你老婆?怎么瘋的?”
“她,她半夜起來跑到冰箱里面吃生肉。”男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薛亥眉頭微皺,正常人誰會去吃生肉,而且是大半夜的跑到冰箱里去。
薛亥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樓下看到有陰氣窗戶的位置,基本確定了,這一家就是遇到了靈異事件的家庭。
薛亥拍了拍中年男子,“你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解決。”
“你是警察?”中年男子還沒有擺脫恐懼的影響。
“這種事情,警察可未必有我管用。”說著,薛亥心的走向了1704。
1704虛掩著的門好像惡鬼的嘴,在等待者屬于它的食物。
薛亥十分警惕的推開了門,屋里漆黑一片。
從屋外走進來視覺會收到影響,所以剛進來,薛亥什么也看不清。
薛亥慢慢的摸索著朝前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房子里的燈亮了。
“老公,這么晚了不睡覺你折騰什么呢?”電燈開關旁站著一個穿著睡衣,此時還揉著眼睛的女人。
從女人的人話中可以聽的出來,這女人目前什么都沒看見,她都不知道此時在她家的不是她老公,而是薛亥。
“你是誰?”
……
“抓偷啊!”
那個女人放聲大叫,很顯然這個女人終于看清了屋子里的人是誰。
薛亥趕忙上去想要捂住她的嘴。
薛亥只是個驅魔師,什么正規證件都沒有,這要是真的把警察給驚動了,自己又要去局子里過夜了。
可還沒等薛亥上去呢。
“咚”一聲,那女人忽然失去意識倒下去。
“嘿嘿,這樣就叫不了了。”溫曉琳在后面舉著手一臉壞笑。
“你干嘛?”薛亥有些生氣的說道:“剛才最多算非法入侵,你現在算是傷人了啊。”
溫曉琳撓撓頭,“可她這么驚叫會引來更多人的。”
薛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就不該讓你上來。”
“老婆,老婆,你們把我老婆怎么了?”說話間,那個男人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子。
薛亥一臉無奈的說道:“先生,據我剛才觀察你夫人好像沒有什么問題啊。”
真是搞不懂,剛剛這男子還一臉驚慌的躲避他妻子,怎么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
那個男子回過頭來表情十分奇怪的看著薛亥和溫曉琳,“你們是誰?怎么會出現在我家?”
啊咧?
這是……玩的什么套路?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在我家?”那個男人眼神之中充滿了機警。
“那個,你真的不認識我們了?”薛亥嘗試性的問道:“我們剛才在電梯口見過的。”
“什么電梯口?我根本沒見過你們倆。”說著,男子拿起了電話,“喂,110嗎?我家發現了兩個賊,他們還把我妻子給打暈了……”
夜里十一點十五,警察局內。
“說吧,都偷什么東西了。”審訊的警察打著哈欠說道。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偷。”薛亥頂著強光燈說道。
“不是偷?那你大半夜的跑人家里干嘛?做衛生去啦。”警察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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