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總是過的很漫長,可該來的遲早都會來。 天色慢慢變暗,月亮漸漸升了上來。
薛亥在白長福家待了一下午都沒接到溫曉琳的電話,不過溫曉琳不打電話這倒是個好事。
起碼證明溫曉琳那邊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朱秀華回來了?薛亥心中嘀咕。
門一開,果然是朱秀華回來了。
朱秀華一進屋就看見了薛亥,她皺著眉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我怎么覺得你看著眼熟,請問你是?”朱秀華對薛亥問道。
薛亥禮貌的笑了笑還沒說話,白長福搶先說道:“這位是薛大師。”
“薛大師?”朱秀華不明所以。 白長福趕忙拉著朱秀華進屋,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說了什么。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薛亥一開門,溫曉琳站在外面。 薛亥低聲問道:“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溫曉琳搖搖頭。
下午的時候,家中只有白長福和薛亥兩個人,白長福和薛亥聊了很多,內容也都是圍繞著家里鬧鬼的事情。
薛亥聽得出來,白長福這是真的害怕了,話里話外都透著求救的信號。 薛亥也答應了白長福要抓住這房子里的鬼物。
眾人吃過了晚飯,白長福忐忑的坐到薛亥身邊,“大師,您打算怎樣抓鬼啊。”
薛亥故作深沉的吐出兩個字,“開壇。”
開壇做法是普通人對于抓鬼驅邪的既定印象,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所以老百姓們自然也覺得這么做比較靠譜。
可薛亥哪會什么開壇做法啊,他不過是蒙白長福而已。 師父當年遇到的事情和今天白長福家的狀況差不多,但是當年師父不知道做了什么讓當事人覺得他不夠專業,所以才釀成了后來的結果。
薛亥不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會如何,但是表現的專業一點應該可以避免重蹈當年的覆轍。
夜已深了,薛亥囑咐白長福夫婦回到臥室里,無論一會聽到什么都不要出來,然后在他們的臥室門上貼了一張符咒。
薛亥回到客廳,在白長福他們準備的桌子上蓋了一張紅布,上面擺上了蠟燭和香。
“有把握嗎?”溫曉琳在一旁很緊張的問薛亥。
薛亥搖搖頭,“不知道。”
說完,薛亥裝模作樣的點燃了香,香煙在空中筆直的升了上去。
薛亥抓起桌子上的八卦鏡,把八卦鏡托在手中。
薛亥口中默念口訣,八卦鏡漸漸的有了反應。
薛亥對著空蕩的客廳說道:“到底是哪里來的邪祟,還不快快現身!”
說完,薛亥身上散發出了威勢。
薛亥的威勢瞬間鋪滿了整個房子,一旁的溫曉琳都感覺到了一些不適。
然而薛亥釋放威勢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空氣中安靜的很。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薛亥手中燃起了業火。
薛亥用八卦鏡照著業火,八卦鏡中反射出來的紅光直直的罩在了香上面。
“額~啊,別這樣,別這樣,我現身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薛亥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人影。
“這么弱?”薛亥心中直犯嘀咕。
眼前出現的人影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纏著白長福一家的鬼物,可是這鬼物看上去很弱啊,這么弱的鬼物是怎么散發出那么濃郁的陰氣的呢?
薛亥看著眼前的鬼物說道:“你為什么纏著這家人不放?”
那鬼物在香燭后面畏畏縮縮,不答話。
“快點說,否則我現在就滅了你。”
薛亥故作生氣的模樣,那鬼物被薛亥一嚇便慌了,說道:“你能不能先把手上的火撤了,我太難受了,沒法回答你的話。”
薛亥二話沒說熄滅了手上的業火,“交代吧。”
那只鬼物表情好受了許多,“的本是一只夢魘,是受人指使才來纏著這家人的。”
鬼物的這個回答倒是不出乎薛亥的意料。
薛亥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很可能和宋歌有關系,所以這只夢魘說的話和薛亥的想法并沒有太大偏差。
“指使你的人是誰?他為什么要讓你纏著白長福一家?”
“指使我的人叫李覺,他只是讓我給白長福一家造一個夢,搞點動靜出來,說是要吸引一個人。”
“什么人?”
“他說那個人叫薛亥。”
薛亥腦袋嗡的一聲。
這不科學啊,夢魘造的夢顯然是當年宋歌家的事情,可是指使者為什么是李覺?
而且……這一切都是為了吸引我而來?
“吸引我來干什么?”薛亥問道。
“你就是薛亥?”夢魘有些驚訝。
“少廢話,說正事!”
“哦,李覺沒說為什么要吸引你過來,只是說讓我帶一句話。”
“什么話?”
“禮物在老城街6號。”
該問的都問完了,薛亥把夢魘收進了八卦鏡。
和白長福打過招呼之后,薛亥和溫曉琳就離開了錦江花園。
走到樓下,薛亥還下意識的看了看1704室。
那里的陰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薛亥現在一個腦袋三個大,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
宋歌家當年發生的事,為什么指使者是李覺?
還有,李覺本可以直接來找自己,為什么要兜這么大一個圈子。
還有,什么叫禮物在老城街6號?
這些信息一股腦的全部堵塞在了薛亥的腦子里。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老城街不是嗎?去看看。
薛亥決定先去老城街看看,但是他剛跨了兩步就想了起來。
老城街?那不是師父封慕陽之前住所所在的街道嗎?
想到這里,薛亥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催促著溫曉琳,用最快的速度騎上了電瓶車,也不管什么安全不安全了,全速前進直奔老城街。
到了老城街,薛亥站在一片廢墟之前,整個人愣住了。
這篇廢墟就是之前封慕陽的家。
薛亥望著一塊塊碎石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眼前的一切,索性就面無表情了。
薛亥一步步的走進廢墟之中,“這就是給我的禮物?”
薛亥踩著地上高低不平的碎磚和碎石幾次踉蹌差點摔倒。
這個時候薛亥注意到了,他腳下的一張紙條。
薛亥彎腰撿了起來,接著路邊昏暗的燈光看清了紙條上的字。
“你猜猜,下一個遭殃的是誰?”
紙條上如是寫到。
薛亥憤怒的咬著牙,手上業火忽起,把紙條瞬間燒成了灰。
這個時候,薛亥的手機響了。
薛亥接起電話,電話那邊一點招呼都沒打直接說了一句話,“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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