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騎著電瓶車來到了這家熟悉的茶樓,之前兩次和薛辰見面都是在這里?! ⊙ネ:密?,推門進入了茶樓。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迎賓的一位哥很殷勤的上來問道。
薛亥沒有閑情逸致和他多說話,只是淡淡的吐了兩個字,“找人。” 說完,薛亥很干脆的上了樓梯。
“先生,二樓是貴賓區(qū),您不可以亂闖?!睒窍碌挠e哥說道。
薛亥沒有理會繼續(xù)上樓。
來到了二樓,二樓貴賓區(qū)的人非常少,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的時間太早了吧?! ⊙街弊叩搅四情g熟悉的包間,推開門,里面空空如也。
薛辰也不在……
薛亥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鸵酝煌ゴ藭r幾乎很難保持冷靜了。
薛亥用力的砸了一下門框。
“如果是你損壞了這里的設施,也是要照價賠償?shù)摹!毖ド砗箜懫鹆艘粋€人的說話聲。 薛亥聞聲回頭,是徐仁午。
“你在這就好辦,你們大主教呢?”薛亥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大主教現(xiàn)在不在這里。”徐仁午冷冷的回答道。
“廢話,我知道他不在這里,我問你他現(xiàn)在在哪?”薛亥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到頭了?! 按笾鹘痰男雄櫸也⒉恢?。”徐仁午說道:“不過大主教吩咐過,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話,我一定盡力去辦?!?/p>
薛亥做了幾次深呼吸,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想找個人,你能幫我嗎?”
“你要找什么人?”
接著,薛亥把蘇畫的信息和一些特征都告訴了徐仁午。
徐仁午罕見的微笑點了點頭,“我會盡力找的,等我的消息吧?!闭f完,徐仁午對薛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他下樓去?! ⊙ルx開了茶樓,騎著電瓶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現(xiàn)在的薛亥心中好似滾燙的油鍋一樣,翻滾不停,根本沒有辦法平靜。
等待的滋味實在是太難熬了。
薛亥正在家中抓耳撓腮呢,手機忽然響了。
薛亥一看,是一條信息,而且是陌生號碼。
薛亥點開來一看:對不起,我選擇了這樣的不辭而別,與你的再次相遇讓我以為我們可以回到過去,但是接觸了你的生活之后我才明白,或許我離開才是對你最后的關愛,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多了不少擔心,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落款是蘇畫。
薛亥看了信息,腦袋嗡的一聲。
蘇畫離開了?她去哪了?
薛亥趕忙順著短信的號碼撥了過去。
關機……
薛亥渾身的力量一瞬間被抽離干凈,無力的癱倒在沙發(fā)上。
從前,現(xiàn)在,過去的一幕幕在薛亥的腦子里不停的回放。
漫天飛雪,兩個人在校園里漫步。
烈日炎炎,兩個人在樹蔭下歡笑著吃冰淇淋。
陰雨綿綿,兩個人站在大雨之中激烈的言辭,女孩臉上的淚水仿佛插在男孩心上的刀子。
別墅之中,兩個人再度相遇。
蘇畫那溫馨的笑容與她在這所房子里忙碌的身影,在薛亥的腦子里漸行漸遠。
薛亥的眼睛感覺辣辣的,兩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薛亥有意識的抹干了臉上的眼淚。
蘇畫既然還能給我發(fā)信息,說明她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薛亥這樣安慰著自己。
這個時候,薛亥的手機響了,薛亥趕忙接了起來。
“我是薛辰,到茶樓來。”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薛亥又有了干勁。
難不成他們這么快就找到了蘇畫?
……
薛亥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茶樓。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
薛亥沒有理會迎賓的哥直奔二樓,推開了包間的門。
“你們找到了嗎?”薛亥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找到什么?”房間里的薛辰一臉迷茫,他不知道薛亥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拜托你們找的人啊?!?/p>
薛辰還是一臉不解。
薛亥只好把剛才和徐仁午之間的對話告訴了薛辰。
薛辰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徐仁午還沒有跟我匯報?!?/p>
薛亥一聽,整個人又泄了氣。
“我找你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毖Τ秸f道:“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外地,今天剛剛回來。”
“我在外的這段時間遇見了以為高人?!?/p>
薛亥無精打采的坐到一邊,根本沒有心情聽薛辰說話。
“機緣巧合之下,我遇見了當世神相李窮?!毖Τ阶灶欁缘恼f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薛亥的神情。
“這個李窮是當世神相,算無遺策,我替你向他求了一卦?!?/p>
當世神相?算無遺策?
聽到這幾個詞的時候薛亥眼神一亮,“神相李窮?他既然算無遺策的話是不是也能幫我找到蘇畫?”
薛辰這才注意到自己弟弟已經(jīng)魔怔了。
“你能不能認真聽我把話說完,這件事情可關系到你的性命安危!”薛辰語氣嚴厲的說道。
“好,你說。”
薛辰繼續(xù)說道:“我從李窮那里給你求了一卦?!?/p>
“算卦解卦這種事情我不擅長,但是神相的意思是要你心身邊的一個人?!?/p>
“什么人?”
“一個女人?!?/p>
嗯?薛亥一頭霧水。
“神相說,這個女人很有可能要了你的命。”薛辰很認真的說道。
“呵呵。”薛亥笑了笑說道:“一個女人?要了我的命?這事怎么聽都感覺很荒唐。”
“我這輩子女人緣就不怎么好,哪里來的女人會要了我的命?你怕是讓人忽悠了吧。”
薛辰正色道:“神相的批言不會錯的?!?/p>
“我找你過來就是要提醒你,心你身邊的女人?!?/p>
“難不成你想讓你弟弟一輩子打光棍?”薛亥說道。
“打光棍也總比你喪命要好的多啊?!?/p>
薛亥擺了擺手,“我現(xiàn)在對于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蘇畫,什么時候有消息了再告訴我?!?/p>
說完,薛亥便離開了茶樓。
“唉,我這個弟弟怎么就這么不省心呢?!?/p>
薛亥本以為薛辰已經(jīng)找到了蘇畫,但是來到茶樓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一場烏龍,整個人又垂頭喪氣的準備回家。
剛到樓下,薛亥愣了一下。
“我電瓶車呢?”
薛亥看著眼前的空地,腦子短路了。
我剛剛就是把電瓶車停在這里了?車呢?
這個時候薛亥抬眼一望,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賊眉鼠眼的人騎著電瓶車一步三回頭的緩慢前行。
“偷我電瓶車?我干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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