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還是第一次做這種豪華加長的轎車。 在車上,薛亥總顯得那么不安,反觀溫曉琳舒適的靠著車窗,望著窗外。
車子開了很久,最終在一處巨大的豪宅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jī)走過來為溫曉琳開門,溫曉琳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活潑,一瞬間切換成了典雅與端莊的狀態(tài)。 薛亥背著余笑默默的跟在了溫曉琳身后。
剛進(jìn)門,門口站著一位中年人。
這個人頭發(fā)花白看著十分滄桑,滿臉的堅(jiān)毅和干練,不知道為什么,薛亥第一眼看過去莫名的覺得這應(yīng)該是一位軍人。
“大小姐,您回來了。”那個中年人說道。 溫曉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后面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溫曉琳說道“他背后的那個人需要治療。”說著,溫曉琳看了一眼薛亥身上背著的余笑。 “明白。”中年人行了個禮,便吩咐其他人把余笑帶走了。
溫曉琳回身看著薛亥,“看你這一身狼狽,先去洗個澡吧。”
說完,溫曉琳邁步往正廳走去,一旁的仆人過來引著薛亥到浴室去。 薛亥被人引著穿過了三個大廳,最終來到了浴室。
這個時候的薛亥完全是被震驚到了,他也不是完全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是眼下這棟房子可不是一般的別墅能比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薛亥更想把這座房子稱之為宮殿。
這個溫曉琳到底是何方神圣?家里住著這么大的宮殿,還有無數(shù)的仆人叫她大小姐。 難道是某個高官的女兒?
不科學(xué)啊,高官家的千金哪有像她這樣天天到處跑的?
薛亥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剛從浴室走出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華貴的錦服。
薛亥一連的疑惑,“這是讓我穿著這套衣服?”
剛開始薛亥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的那套衣服已經(jīng)被余笑染上了一身的血污,穿著它在這樣的房子里確實(shí)有點(diǎn)格格不入。 于是薛亥很痛快的穿上了這套錦服。
穿好之后還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
整理好了之后,薛亥大踏步的往外走。
“薛先生,洗好了嗎?”
剛一出門,一邊的侍從就問道。
“啊,好了。”薛亥有些木訥的回答道。
“大小姐吩咐了,說等你洗好了帶你去見她。”
“好,帶路吧。”
侍從領(lǐng)著薛亥上樓,穿堂,再上樓,這一路把薛亥轉(zhuǎn)的迷迷糊糊的。
最終,侍從領(lǐng)著薛亥來到了一扇典雅的臥室大門前,侍從對薛亥點(diǎn)頭示意,隨后走上前去推開了大門。
“大小姐,人給你帶到了。”
“好了,你出去吧。”
“是。”
侍從彎著腰,慢慢的倒退出了臥室,關(guān)上了門。
“薛亥,隨便坐吧。”說完,溫曉琳如釋重負(fù)的躺倒了床上,剛才的端莊一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這……是你家?”薛亥試探著問道。
“是啊。”溫曉琳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每次回來都要裝的這么累,好煩啊。”
“不是,你家不是在……”
“那是我租的房子。”
薛亥徹底被搞迷糊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溫曉琳盤著腿坐了起來,“今晚我給你東西的時候就覺得你的神情有些異樣,我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就動用了家里的關(guān)系去找你。”
“你先后去了吉北大學(xué),還有向日葵酒店,還有……”溫曉琳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
“你監(jiān)視我?”薛亥有些不高興了。
“別這么說,我不是擔(dān)心你嘛。”溫曉琳解釋道,“更何況我不是還派上用場了嘛。”
溫曉琳說著臉上堆著傻笑。
她說的話倒也對,要是沒有她,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余笑了。薛亥心說道。
“可是……”
“你還是有很多問題對吧。”溫曉琳看出了薛亥的疑惑。
“你知不知道溫家?”溫曉琳收起了臉上的傻笑,表情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
薛亥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溫曉琳一臉失望,“連溫家都不知道,你這陰陽界是怎么混的?”
“怎么,溫家很有名嗎?”
“當(dāng)然,溫家可是陰陽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不夸張的說我們溫家人若是發(fā)怒了,整個陰陽界都要抖三抖的。”
“我們?你是溫家人?”
“廢話,你忘了我姓什么了?”
薛亥消化了一下剛才的話,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你一個家大業(yè)大的大小姐,為什么要去當(dāng)一個記者?”
說到這里,溫曉琳的臉上滿是失落,“你以為我想嗎?”
“實(shí)話告訴你,我是偷偷跑出去的。”
薛亥心中哭的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為什么這些富家公子,千金小姐沒事就喜歡離家出走呢?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非要自己出去拿頭撞南墻?
這么好的生活你不要,你不要你給我好不好?
溫曉琳好像有讀心術(shù)一樣,“衣食無憂的生活固然好,但是身在這樣的大家族里面每一個人都是要有自己的作用的。”
“溫家是陰陽界的大家族,陰陽道上的修行者多如牛毛,強(qiáng)者也不在少數(shù),而我出生的時候醫(yī)生說我天生體虛,不適合修煉道法,于是……我就成了溫家的恥辱。”
“不至于的吧。”薛亥聽了很是不理解。
怎么?生在溫家,做一個普通人都會被看不起?
“我的父親是溫家的家主,而我又是我父親的長女,所以雖然其他的溫家人看不起我,但是他們也不敢在明面上說,可我不是傻子,他們心里想什么我能看的出來。”
“我一直忍受著溫家其他人的白眼,直到有一天我偷聽到了我父親和其他幾位長輩之間的對話,他們……他們竟然想把我當(dāng)做聯(lián)姻的工具,和其他陰陽家族結(jié)成姻親關(guān)系。”
“所以你就逃跑了?”薛亥問道。
溫曉琳沒說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是以溫家的勢力,想找到你并不是難事吧。”薛亥繼續(xù)提問。
“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那個中年人你看到了吧。”溫曉琳說道。
薛亥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個人叫溫仆,是我們溫家的大總管,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尋找我的任務(wù)落在了他的手上,說實(shí)話,這些年要不是仆叔的照應(yīng),我怕是早就被抓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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