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等一下。”三叔忽然說話了,“這件事情全都是那個小子搞出來的。”
說著,三叔手指著薛亥。
“就是他,拐走了曉琳,還逼迫我們家主發布這樣的聲明,全都是他搞的鬼,你們要算賬就找他吧。”
薛亥看著三叔丑惡的嘴臉直搖頭。
“放心吧,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跑。”沈家人準備動真格的了。
“這里是溫家豈容你們放肆!”說著,溫仆的身后也出現了大批的溫家人。
兩伙人虎視眈眈的,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沈家和溫家都是陰陽界的大家族,修行者不在少數,若是真的讓他們在這里打起來,溫家這大宅子也就別要了。
這個時候溫正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不是要撒氣嗎?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咱們倆一對一的比試,若是你勝了,條件隨便你開,若是你輸了,你就給我帶著人滾回去!”
沈家頭領雖然還在氣頭上,但是聽了溫正德的話也難免有點慫了。
溫家成為陰陽界的第一大家族不是沒有原因的。
溫家的家主那都是不世出的高手,沈家是比不了的,可現在溫家人逼著沈家一對一的比試,就算沈家接招了,最后的結果也是輸。
可若是沈家不接招,硬是要人多搗亂的話,這件事以后傳出去沈家也沒法再混了。
沈家頭領思考了半天,最后咬著牙說道:“好!不就是一對一的比試嗎?我還怕了你了?”
薛亥心說你要是不害怕干嘛思考這么長時間。
眾人來到了溫家后院一處寬敞的地方,所有人圍成一圈,正中央站著溫正德和沈家的那個頭領。
“可別說我欺負你。”溫正德說著背起了一只手。
這是要用一只手對戰沈家的人嗎?這自信心也太強了吧。
“少瞧不起人了。”沈家頭領直接沖了過來,朝著溫正德的臉上就是一拳。
溫正德不閃不躲,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眼看沈家頭領的拳頭就要打中溫正德了,但是沈家頭領的拳頭卻停在了半空之中。
沈家頭領無論怎么用力都不能讓拳頭再靠近溫正德半分。
這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人也都開始竊竊私語。
“哼。”溫正德努哼一聲,沈家頭領直接被震退。
“你們家主都不曾能傷到我,憑你更是做不到。”溫正德說道:“你在我溫家撒野,就算帶來的人再多,結果也早都定下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們沈家和溫家之間的差距,以后別這么不自量力了。”
“闖下禍了,可沒那么容易收拾。”
說完,溫正德轉身往回走,仿佛勝負已分。
沈家頭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溫正德羞辱,實在是氣不過,再一次朝著溫正德沖了過來。
溫正德回頭一瞪眼,沈家頭領就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薛亥看在眼里,驚在心中,這溫正德實力強到這個地步,為什么還要和沈家這群無賴講道理?
“我溫正德已經多年不出手了,世上的人就忘了我的能耐了嗎?”溫正德回身走向沈家頭領。
“我告訴你,我們溫家之前沒有對你發火,但是不代表我們溫家人沒有脾氣,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耐心,但是你們沈家不知收斂。”
溫正德嚴肅的說道:“要論耍無賴,我就算是無賴了你又能奈我何?別把別人的仁慈當做軟弱!送客!”
說完,溫正德掉頭離開了人群,也帶走了大部分的溫家人。
薛亥心中澎湃不已,想不到之前看到溫正德那么慫的樣子只是他出于禮貌,今天看見的溫正德才是一個大族家主該有的霸氣。
這個時候有一個溫家人朝著薛亥走了過來,“薛亥先生是嗎?我們家主有請。”
薛亥跟著他回到了溫家宅子,來到了一間書房。
書房之中掛著許多的名人字畫,還有很多薛亥叫不上名字來的古董。
“坐吧。”溫正德對薛亥說道。
“這一次我真的想要感謝你,曉琳說的沒錯,你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這話說的薛亥很不好意思,“前輩,您別這么說,我就是提了點建議而已,最終解決事情的還是您啊。”
“我要謝謝你喚醒了我。”溫正德的話薛亥有點聽不明白。
“你作為曉琳的朋友在她危難的時候都能挺身而出,相比之下我這個做父親的還真是讓人失望了。”溫正德一邊苦笑一邊說道:“我已經把曉琳革除祖籍,她已經不再是溫家人了,所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前輩請講。”
“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照顧曉琳。”說著,溫正德遞過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聯系我。”
……
溫正德留薛亥吃了晚飯,飯后溫正德派車送走了薛亥。
當然在這中間,薛亥也目睹了那個三叔被溫正德罵的狗血淋頭的樣子。
薛亥心里還是挺爽的。
溫家的車載著薛亥回到了東城區岳迎春的住所旁,薛亥下了車,快步的走近了岳迎春的家。
剛走進庭院,只見溫曉琳一個人在院子里。
溫曉琳看見薛亥回來了,趕忙迎了上去,像是看動物園里的動物一樣,圍著薛亥轉圈的觀察。
“喂喂喂,你再這樣看我,我可要收門票啦。”薛亥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沒受傷吧。”溫曉琳說道。
薛亥笑了笑,搖搖頭,接著,薛亥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溫曉琳,也包括她被革除祖籍這件事情。
聽到了自己已經被溫家除名,溫曉琳的臉上出現了難以解釋的表情。
“革除了祖籍對你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啊。”不知道什么時候岳迎春出現在了院子里,“你不再是溫家人了,大家族之間的是是非非也就再也與你無關了,你有機會做回普通人,這樣不好嗎?”
溫曉琳點了點頭。
薛亥見岳迎春出來了,剛忙上前問道:“岳前輩,我那位朋友怎么樣了?”
薛亥還沒忘記余笑暫時還安頓在了這里。
岳迎春臉上有些不愉快,“你還好意思說?”
“三天兩頭往我這里送傷員,這里是我家,你還真當這里是醫院啦。”
薛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
看見薛亥的窘態,岳迎春笑了笑,“逗你玩呢,你那個竹竿朋友和你那個僵尸朋友住在一個病房。”
病房?還說這里不是醫院?
不過薛亥并沒有明說出來,“謝謝岳前輩,我這就過去看看。”
說完,薛亥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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