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的鬼物同時出現,看的人頭皮發麻。 但是奇怪的是,南北兩面并沒有鬼物出現。
薛亥眼睜睜的看著鄒佑凱和余笑兩個人吃力的面對著眾多鬼物。
鄒佑凱還好,余笑身上還帶著傷呢,對付這些鬼物就更加吃力了。 薛亥看了看自己眼前空蕩蕩的一片,自從剛才出現過兩只鬼物之后就風平浪靜,反觀鄒佑凱和余笑兩個人都快要拼命了。
薛亥看著有點忍不下去了,剛想離開自己的位置到東邊去幫助一下余笑。
雖然之前吳囚很嚴厲的告訴大家,所有人不能離開自己所在的位置,可是現在薛亥眼前什么都沒有,去幫個忙什么的一會就回來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想到這里,薛亥堅定的走向了余笑。 他剛走出去五步,“噗”一聲,吳囚噴了一口鮮血出來,單膝跪到了地上,“薛亥,回去!”
“可是余笑他……”薛亥想解釋什么,但是吳囚飛表情十分憤怒。
“你要是不想讓我死你就給我回到位置上去!”吳囚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薛亥看了看還在奮力戰斗的余笑,又看了看吐血的吳囚,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說來也奇怪,薛亥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吳囚的臉色就好看多了,而且狀態也好了很多。
“我說沒說過,活人祭一旦開始就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吳囚臉色好了很多,但是十分生氣。 “可是余笑他快堅持不住了。”薛亥忙解釋道。
“那也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吳囚依舊很生氣。
說完,吳囚手中多了兩張符咒,朝著天空一扔,兩張符咒順勢分開,分別飄向了東面和西面。
兩張符咒掛在鄒佑凱和余笑的身后,就這么在身后漂浮著,忽然,兩張符咒同時燒了起來。 符咒不過是一巴掌大的紙而已,如果要是燒起來過不了多一會就會被燒成紙灰,可是他們身后飄著的這兩張符咒燃燒起來的火苗很大,燒的速度卻很慢。
符咒燃燒起來,鄒佑凱忽然“嗯”了一聲,轉身看了看。
“我怎么感覺有股力量在幫襯著我?”鄒佑凱說道。
“不要分心,只管對付你們眼前的鬼物,你們只管打,覺得吃力了我會給予你們幫助。”吳囚說道。
聽了這話薛亥轉頭去看余笑的情況,只見余笑那邊也得到了緩解,對付鬼物的招數顯得輕松了不少。 “薛亥。”吳囚忽然叫了他一聲,“一定要按著我的要求去做。”
薛亥點點頭。
吳囚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怪我之前沒有跟你們說清楚,活人祭是一套陣法,需要互相平衡。”
“咱們四個之所以要守住四個方向,是因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需要一個人來牽制,如果有一個人離開了自己的位置,那么與他對應方向的人會受到幾倍的壓力。”
“你剛才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我就受到了強大的壓迫,如果咱們兩個都失了位置,那么小僵尸還有那個竹竿就會暴斃,所以就算是咱們倆沒有遇到鬼物侵襲也一定要守住自己的位置,知道了嗎?”
薛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危險的規則,可是您為什么不早說呢?
薛亥對吳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隨后,薛亥轉身面向北方,謹慎的守著自己的位置。
東西兩面鬼物的壓力越來越小了,有了吳囚符咒的加持很快就控制住了這一大批鬼物。
眾人剛想松一口氣,不料一陣陰風吹過來,吹得眾人一激靈。
“準備好了,大餐要來了。”吳囚說道。
話音剛落,多股具有壓迫力的氣息朝著他們襲來。
隨后一圈紅光圍繞著他們,并且越來越近。
“這才是咱們真正要對付的鬼物。”吳囚厲聲說道。
眾人一聽,也都打起了精神。
薛亥環顧著四周,紅色氣息越來越盛,猩紅的色彩讓他感受到了很強的壓迫感。
紅圈越來越近,很快,鬼物們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那紅色的光芒全都是來自于鬼物眼睛里面。
數不清的紅色光芒從鬼物的眼睛里面噴射出來。
“這,這么恐怖?”鄒佑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別怕,這些鬼物現在已經出現了,咱們的目的已經快要達成了。”吳囚說道“這一次給你們一些特權。”
“盡情的殺吧。”吳囚語氣之中透露著兇狠。
隨后吳囚從身上拿出了一沓符咒灑向天空。
符咒被分成了三份,漂浮在薛亥,鄒佑凱還有余笑三個人的身后。
這三個人也因為符咒的加持氣勢上和剛才有了明顯的不一樣。
紅眼鬼物們像是見到了期待已久的獵物,瘋了一樣往上撲。
鄒佑凱怒吼一聲,開始大開殺戒。
薛亥自然也是不含糊,左右手抄起業火就朝著紅眼鬼物一通砸。
霎時間,臨江橋下的江邊鬼氣昭昭,哀嚎四起。
四個人在江邊殺的這叫一個痛快。
紅眼鬼物們被溫曉琳的空殼身體所吸引前赴后繼的往上沖。
每一個人都專心的在對付著眼前的鬼物。
這個時候吳囚回頭看了一眼,驚叫一聲“不好。”
吳囚的聲音引的其他人分分回頭。
這一看讓眾人瞠目結舌。
本來是一副軀殼的溫曉琳竟然站了起來。
眾人都以為是溫曉琳的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可是目光一挪,發現溫曉琳的魂魄很安靜的躺在一旁。
這一下讓眾人都慌了。
“前輩,這怎么回事?”薛亥一邊處理著鬼物一邊問道。
吳囚半天沒回話。
“前輩,這正常嗎?”鄒佑凱也十分心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吳囚的回答讓眾人瞬間絕望了。
吳囚的眼睛一直盯著溫曉琳的身體,“這種情況我也沒遇到過。”
奇怪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
溫曉琳緩緩站起來之后,周圍的紅眼鬼物似乎瞬間就失去了興趣,分分退去。
紅眼鬼物退去,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詭異的溫曉琳身上。
只見溫曉琳站了起來,緩慢的抬起手,自己撕掉了貼在額頭的黑符。
黑符被撕掉,一下燃燒了起來。
黑符燃燒殆盡,溫曉琳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腳,竟然還說話了。
“呼,憋了這么久,總算又出來了。”
說話的聲音是個女的,音色和語氣還跟溫曉琳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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