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亥從自己的床上醒來,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心中思索著一個問題。 北城區的紅眼鬼物倒是不用擔心了,可是尋找溫曉琳的任務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又要開始找人了。”薛亥躺在床上嘆息道。
可是這茫茫人海,薛亥去哪找啊。 想到這里薛亥的眉頭又擰成了一團,忽然薛亥腦子里靈光一閃,翻身下了床,直奔吳囚的房間。
到了房間門口薛亥敲了敲門。
因為現在時間還早,薛亥不確定吳囚起床了沒。
過了一會,房間的門打開了,吳囚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呦嚯?起這么早啊。” “前輩,我有件事要問你。”說著薛亥便進了屋。
“前輩,您昨晚使用的那張黑符應該是有什么講究的吧。”薛亥進屋之后沒有寒暄直奔主題。
吳囚聽了這話臉色微微一變,含糊的答了一聲,“沒,沒什么特殊的。” “前輩,您就別騙我了,道家的符咒都是降妖捉鬼用的,能催動活人祭這樣的邪術的符咒肯定不簡單。”薛亥很直白的說了自己的想法,“前輩,溫曉琳現在已經不知所蹤,想要找到她很難,我在想能不能從那張黑符入手。”
吳囚微微一挑眉毛,“你是什么意思?”
“那張黑符我覺得不比尋常,溫曉琳的身上用過這張黑符,那么能不能用什么方法搜索到溫曉琳的位置?”薛亥很實誠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告訴了吳囚。 吳囚聽了薛亥的話,沉下心來思考了一會,一拍大腿,“別看你本事不怎么樣,腦子倒是很靈光。”
一聽這話,薛亥興奮的說道“真的有辦法?”
“嗯……也說不上是什么辦法,但是理論上是可行的。”吳囚說道“那張黑符是我從一個魔道教徒的手上得來的,叫做無常符,是催動一些邪術的引子。”
“這種符咒其實是一對,一黑一白,正應了黑白無常,所以叫無常符。” 吳囚繼續說道“我也不敢確定,但是既然叫無常符,又對應的是黑白無常,那么黑符和白符只見應該是有某種聯系的。”
吳囚說完,薛亥原本興奮的心情稍稍低落了一點。
原本薛亥以為吳囚能拿出一個確定的辦法,可是到頭來這一切也都是吳囚的推測。
不過現在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的好。
“那么前輩,您手上有白符嗎?”薛亥問道。 誰知吳囚卻搖頭,“我當時得到的就只有一張黑符,白符我這可沒有。”
如果說剛才薛亥的心情只是稍稍低落,那么現在薛亥的心算是掉進了冰窟窿里了。
這世上最傷人的事情就是面對絕望的時候忽然燃起了希望,然后又墜入絕望。
老頭子,你壞的很啊,你這都沒有白符還說了這么半天,說的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薛亥心說道。
吳囚看到薛亥低落的神情便說道“你先別灰心,白符我這里沒有,但是我知道哪里會有。”
這話又點起了薛亥心中的希望,不過這一次薛亥學的聰明了,“我好歹叫您一聲前輩呢,您可別再晃我了。”
吳囚笑了笑說道“不晃你。”
“那您說白符在哪?”
“魔教手里肯定有白符。”
薛亥就差一口血噴他臉上了,這還用你說?
這人怎么回事,年紀也一大把了,說話怎么這么不著調。
薛亥臉上笑嘻嘻的,但是心里已經把吳囚罵了千百遍。
“行,我知道了,您老繼續休息吧。”說完,薛亥就退出了吳囚的臥室,臨退出去之前薛亥還囑咐了一句紅眼鬼物的事。
隨后薛亥洗漱了一翻,換上了一套干凈衣服便出門去了。
薛亥正犯愁呢,他心想吳囚說的話倒是沒毛病,白符的確只有在魔道之人手里,可是自己并不認識什么魔教的人啊,就算認識的也是恨不得馬上殺了對方的仇人,這讓薛亥怎么去找?
正思索著呢,薛亥忽然想起來一個人,以他的信息網或許能知道哪里有白符。
薛亥想著,從兜里就把手機掏出來了。
“喂,哥,你現在在哪?我有事問你。”
“茶樓是吧,我這就去找你。”
掛斷了電話,薛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茶樓。
到了茶樓,車就停在茶樓門口,薛亥在車里正好看見徐仁午站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薛辰給他派的任務,讓他在這等薛亥。
總之薛亥一下車徐仁午就迎了上來。
“我都來過多少次了,就不用這么迎接了吧。”薛亥說道。
“最近情況有些特殊,所以大主教讓我來接你,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徐仁午依舊是面無表情。
薛亥有時候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和余笑是一個媽生的,怎么凈是一副死人臉。
哦,不對,起碼在老家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徐仁午他還是有個笑模樣的。
思考間,徐仁午就陪著薛亥進了茶樓。
剛進茶樓,迎賓的小伙就迎了上來,“先生幾位?”
薛亥看著這個迎賓小伙一臉無奈,心說我都來了多少次了,這家伙怎么還不認識我?敢情徐仁午說的不必要的麻煩是指這小伙子?
徐仁午瞪了一眼迎賓小伙,對他說道“記住這個人的樣子,以后他來茶樓無需詢問。”
說完,徐仁午帶著薛亥上樓,來到了熟悉的包間門口。
徐仁午很自覺的站到了門外,薛亥推門進了包間。
一進門就看見薛辰戴著個眼睛坐在那看東西。
薛辰一看是薛亥到了趕忙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說道“你應該是有什么急事吧,不然也不會主動聯系我啊。”
“哥,你知道哪有白符嗎?”薛亥確實很急所以也就不啰嗦直奔主題了。
“什么白符?不知道。”薛辰一臉懵逼的看著薛亥。
“別開玩笑了,你神通廣大手眼通天的本事你會不知道什么是白符?”薛亥說道。
薛辰聽了這話樂了,“你什么時候也這么會恭維人了?還手眼通天。”
薛亥真的有些著急了,“你真不知道白符?”
“你說的是無常符吧。”薛辰說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薛亥心里著急,但是他明白這個時候越是著急就越得耐心,于是薛亥把前因后果都告訴了薛辰。
“你是想用白符找人?”薛辰終于明白了薛亥的目的,隨后他點點頭,“這個不難,我有辦法幫你搞到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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