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風風火火的回到家中,一進屋,吳囚,余笑還有鄒佑凱仨人都在屋里,三臉懵逼的看著薛亥。 他們沒想到薛亥今天能夠回來。
當余笑和鄒佑凱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笑呵呵的朝著薛亥走了過來,給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四哥,今天回來怎么沒和我們說一聲啊。”鄒佑凱說道。 “你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怎么樣,身體恢復的還好吧。”余笑還是臉上沒表情,但是薛亥能體會到他關心自己的心情。
本來兄弟重聚應該是令人開心的事情,但是薛亥的臉上卻沒有笑容。
“我覺得可能要出事了。”薛亥嚴肅的說道。
在場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臉錯愕。 薛亥在溫家養了很久的傷,沒想到一回來就帶回來了一個壞消息。
薛亥看著吳囚,說道“吳前輩,北城區的紅眼鬼物處理的怎么樣了?”
吳囚說道“基本上處理干凈了,有了溫家人的幫助,一切都快了很多。” 薛亥點了點頭,但是眉頭依舊沒有解開,“我懷疑李覺可能要有下一步動作了。”
眾人一聽臉色全都難看了起來,他們還沒忘記北城區那一大票紅眼鬼物都是誰搞出來的。
“為什么這么說?”吳囚問道。 “我今天遇到六合教的人了。”薛亥語氣平和的說道,“六合教的人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恐怕李覺要有大動作了。”
“李覺從一開始就把我當做了他的獵物,從十盤大會開始他就看出來我是圣魔之體,于是那個時候他就開始對我放水,想要跟我拉近關系,然后李覺帶我去到了六合教以前一個被廢除的圣殿,企圖用那里殘留的暗邪經將我的圣魔之體覺醒,可惜失敗了。”
“在圣殿的時候,我的誤打誤撞的因為已經殺死了李覺,但是李覺命大沒有死在圣殿,他利用暗邪經復活了,復活之后的他實力現在還未可知,不過肯定是比以前要強的多。”
“李覺恨我入骨,從最開始想把我拉攏到六合教,到現在想從我身邊的人下手,讓我生不如死,李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復仇。” “我師父在北城區的住所您知道吧。”薛亥對吳囚說道。
吳囚沒說話,只是點點頭,但是他知道薛亥想要說什么。
“沒錯,那里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廢墟。”薛亥說道“我師父早就不住在那里了,因為沒出人命,也沒人追究,所以房子塌了也就塌了。”
“這是李覺對我宣戰的信號,包括后來的蘇畫失蹤,還有余笑受傷,北城區成群的紅眼鬼物,這些都是李覺對我下手之前的信號。”
薛亥一口氣把李覺的所有作為全都說了出來。 “而今天我遇見了六合教的人,這個人我在十盤大會上見過,是六合教十大高手排名第三的古云杰,而且我們今天還打了一場。”
“六合教中這種等級的人已經對我明目張膽的出手了,說明李覺可能離我更近了。”
薛亥把話說完,眾人也才知道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
這些人或許知道一些薛亥和六合教的事情,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中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薛亥今天這么一說,眾人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場面一時間冷了下來,所有人都沉思不說話,只有薛亥一個人站在中央默默的看著眾人。
確實,從背地里搞破壞,到現在正面交手,李覺和薛亥之間的恩怨升級了。
后面接踵而來的恐怕是一次要比一次兇險。
這個時候思索過后的鄒佑凱說話了,“咱們必須的做點什么,決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你和我的想法一樣。”薛亥說道“以前總是被動,現在我想主動出擊了,必須要給李覺一些回應了。”
“你們先等一下。”吳囚打斷了薛亥和鄒佑凱的談話。
“我有一個問題。”吳囚思索著說道,“按你的說法,這個李覺應該是個城府很深工于心計的人,封慕陽的住所被毀,而當初封慕陽并沒有住在自己的家里,既然是這樣的話,李覺毀掉封慕陽的家意義何在?”
“只是為了向你示威嗎?這么做太無聊了吧,根本也不符合李覺的行事作風啊。”
薛亥沉死了一下,確實,如果吳囚不說的話薛亥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李覺這個人薛亥還沒有看透,但是在薛亥的印象之中他應該不是這么無聊的一個人。
有的時候李覺確實會做一些別人看不懂的事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覺所做的事情最終都會被驗證,那都是伏筆。
想到這里,薛亥后背一陣發涼。
因為他越想越覺得吳囚的話有道理,李覺絕對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封慕陽之前的住處看一眼。”吳囚提議道。
薛亥也覺得很有必要,于是他安排了鄒佑凱和余笑留守在家,自己喝吳囚兩個人出發去往封慕陽以前的住處。
封慕陽的住所本就是一個門市房,在老城區街道旁的一間小平房,房子被毀無非也就是一地殘磚爛瓦,除了對鄰居出行有些不便之外也沒什么弊端。
對于老城區的管理,市政人員是能省則省。
封慕陽已經不住在這里了,所以這間門市房的唯一管理人也沒有出來跟上頭的人糾纏什么,所以這片地收拾干凈之后也就這么扔著了。
薛亥和吳囚兩個人來到了這片空地上。
道路兩旁一排一排的門市房都沒什么問題,只有封慕陽這一間被毀了,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人滿口的牙,掉了一顆,看上去十分的不美觀。
美觀不美觀的現在已經沒人管了,地上的轉頭被清理掉已經算是人家比較負責了。
薛亥跨過了地上的殘垣走到了空地中間,吳囚也跟著薛亥來到了空地的中間,兩個人蹲下身子仔細的在尋找著什么。
“吳前輩,您有什么發現嗎?”薛亥找了一會,一無所獲。
吳囚搖了搖頭,“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難道李覺當初做的事情真就是這么無聊的嗎?”薛亥嘀咕著,直了直腰。
這個時候,有幾個附近居住的大媽圍在了空地外圍,一個個竊竊私語著,還時不時的偷瞄薛亥他們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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