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今年一百二十歲,師父今年不到六十,倆人之間差了六十多歲,確實是爺孫輩。 不對,不對,薛亥晃了晃腦袋,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這些事。
還是說正事要緊,薛亥說道“前輩,我這次來……”
薛亥話還沒說完,陸梟便抬起一只手示意薛亥不要再說了。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你別說了,劉百萬家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陸梟語氣很平和,但是態度很強硬。
“為什么啊。”薛亥十分不解,做驅魔師的,為的就是保一方一樣平衡,眼下劉百萬受到了鬼物的騷擾,已經影響到他的生命健康了,這種情況下陸梟還不打算管嗎?
陸梟搖搖頭,輕笑一聲說道“你知道那劉百萬是怎么對我的嗎?”
薛亥想起來了,之前劉芳好像請過陸梟去她家,但是被人給打發出來了。 “那劉百萬當著眾人的面把我一頓臭罵。”陸梟說道“說我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出來行騙,把我批的的是一文不值。”
陸梟一邊說一邊苦笑,“我這么一把年紀大庭廣眾之下被他一個小輩臭罵一頓,我若再是上趕著,那就真是如他所說,為老不尊咯。”
陸梟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言辭之中聽得出來,陸梟很生氣。 這么大歲數還被人當中羞辱一頓,換了是誰也會發火的吧。
可是陸梟并沒有當眾發火,只是對其不再理睬,這……好像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
薛亥捫心自問,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能連自己都做不到像陸梟那樣平靜。 “哎呀,老了,很多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個世界遠比人們所認知的更加豐富,有太多無法理解的事情,因為他不理解,所以他不相信,這無可厚非,可是你不信歸不信,但是對于任何未知的事物都要保持尊重。”陸梟話里有話。
陸梟自嘲了一聲,“這就是我老了,我要是年輕個二三十歲,非把那劉百萬的家攪個雞犬不寧。”
薛亥此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請陸梟再去一次劉百萬家?那劉百萬做的事情也太過分了,可是不請陸梟?這又是西城區,這的靈異事件又都歸陸梟來管。
薛亥一時間犯了難。 “那個,前輩,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薛亥支支吾吾的說道,“您看,既然您不想管這件事,能不能讓我去管啊。”
薛亥說完,陸梟哈哈大笑,“好你個封慕陽啊,把爪子都伸到我西城區來了?”
“前輩,您誤會了,我是……”
陸梟扭過頭去,不看薛亥,“馳兒,送客。”
“哎?前輩,前輩!” 陸梟根本不給薛亥解釋的機會,直接把他趕出了家門。
薛亥在門口嘟著嘴,一陣犯難。
劉百萬的作為確實太過分了,可是再過分他也是人啊,而且是受害者,薛亥不能放任不管。
薛亥心說還是回劉百萬家去看看吧,如果實在不行……老子就自己動手。
薛亥剛準備回去,電話就響了。
“喂?”薛亥接起電話,語氣中有那么一點不爽。
“薛亥,你在哪?”電話那邊是溫曉琳的聲音。
“我在陸梟這里啊。”薛亥回答道。
“你快回來吧,出事了。”溫曉琳說著,電話那邊似乎還有人大聲的罵人。
“好,你別著急,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薛亥趕忙攔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劉百萬家。
剛到家門口薛亥就看見鄒佑凱和劉百萬在門口打了起來,周圍還有一群人,看熱鬧的,勸架的都有。
薛亥趕忙下車上前阻攔,好不容易才把兩個人給拉開。
“這怎么回事?”薛亥對溫曉琳問道。
還沒等溫曉琳說話,劉百萬先說話了,“你是什么人?來我家做什么?”
薛亥剛想張嘴,劉百萬便又說道“我明白了,你們都是一伙的。”說著還用手指著鄒佑凱和余笑。
“你們都給我滾,你們要是再不滾,我馬上報警把你們全都抓起來,我告訴你們,黑白兩道我都有人,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到時候你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劉百萬情緒激動,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薛亥聽著心里也拱出了火,要不是溫曉琳攔著,薛亥還真有可能上去跟劉百萬扭打起來。
溫曉琳和劉芳都一個勁的勸,這才讓兩方的人沒有再動起手來。
劉百萬已經這樣了,他家是肯定住不得了,溫曉琳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把三個大男人安頓了下來。
“六子,我離開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我一回來就看見你和劉百萬打起來了。”薛亥平靜了情緒問道。
鄒佑凱一提起這件事氣就不打一處來。
“四哥,那老家伙太不是人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先告訴我。”薛亥說道。
鄒佑凱嘆了口氣,“真是的,老子長這么大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四哥,你走了之后,我和老余我們倆分工行動,我去看著劉百萬,老余去尋找可能藏匿鬼物的地方。”
“開始都還好,劉百萬還沒醒,可是當劉百萬醒來,看見我就問我是誰,他自己怎么會在那個房間。”
“我好心好意的給他解釋了一下,劉百萬一聽說他家有鬼這件事,當時就急了,對著我什么臟話了全都罵出來了,我以為可能是他受到了驚嚇,我便想安撫一下他,可是這孫子開始變本加厲了,罵人罵的那叫一根難聽。”
“罵了一通還不算,他叫人要把我趕出他家。”
“后來在門口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了,老余和溫曉琳還有其他的一群人全都出來了。”
鄒佑凱越說越生氣,“這老東西可好,看見人多了,罵人的能耐又升了一個等級,看見老余和溫曉琳與我走的近,便連他們倆也開始罵,我是實在忍受不了了,便跟他動手了。”
薛亥看了看鄒佑凱,“那你還算手下留情啊,沒變身僵尸,要不然他早就沒命了。”
“那是,我要是……”鄒佑凱剛說幾個字就意識到有些不對,鄒佑凱抬眼一看,薛亥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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