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很快就開到了目的地,薛亥付了車錢下車直奔樓上朝陽報社?! 貢粤帐莻€雙面記者,陰陽界的記者和常世的記者。
沒辦法,現在這個年代只打一份工根本養活不了自己。
至于她作為陰陽界記者去哪上班薛亥并不知道,只知道溫曉琳是在眼前這座高樓里的朝陽報社上班。 朝陽日報算是本市為數不多的還在堅挺的傳統紙媒體。
隨著社會發展科技進步,傳統的紙媒體已經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取而代之的是電子媒體。
現在誰手里還沒個智能手機了?
用手機獲取新聞比報紙可是方便可不知道多少倍?! 】沙枅笊缭谶@樣一個時代之中還能屹立不倒,據溫曉琳所說這個報社似乎在背后有一個很強力的財團支持,才能讓她們堅挺到現在。
這棟辦公樓已經算得上是比較老的辦公樓了,樓高十層,卻沒有電梯。
溫曉琳所在的朝陽報社在最頂層,薛亥只能爬樓梯往上走了?! ∷餍匝ナ蔷氝^的,爬樓梯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
沒過多久,薛亥就到達了頂層的朝陽報社。
薛亥站在門前,望著巨大的牌匾喘勻了氣,推門走了進去?! 淼綀笊缜芭_,薛亥很有禮貌的和前臺小姐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想找一下溫曉琳?!?/p>
這個前臺小姐長的很漂亮,也很年輕,這個時候正在處理手中的文件,聽到薛亥的話,抬起頭來注視著薛亥。
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說道“她們現在在開會,您在這等一會行嗎?”
說完,前臺小姐把薛亥領到了待客區,還給薛亥倒了一杯茶?! ⊙プ诖蛥^的沙發上,喝著茶水心說,服務態度還挺好。
等了有一會,待客區的門口出現了溫曉琳的身影。
溫曉琳愁眉苦臉的走了進來,看都沒看薛亥就到對面坐下了。
“怎么了你,怎么這副表情?”薛亥問道。
“別提了,剛剛開會就被領到臭罵了一頓,換作是你,你能有好心情?”溫曉琳吐著苦水。 薛亥撓撓頭,好像這種事情自己確實不太擅長處理。
被客戶罵的情況薛亥倒是經歷過不少,但是被領導罵,薛亥是真的沒感受過。
看著溫曉琳一臉愁容,薛亥趕忙轉移話題。
“你認不認識元克禮?”薛亥說道。
薛亥本以為自己正在轉移話題,溫曉琳的情緒應該會緩和一些,但是誰知道薛亥話音剛落溫曉琳更加生氣了。
“別跟我提他?!睖貢粤諝夂艉舻碾p手抱胸往后一靠。
薛亥被溫曉琳嚇了一跳,不過聽溫曉琳的口風應該是認識元克禮。
“別這樣,工作情緒留給工作,別跟我發火啊?!毖ミB忙說道“我問你正經的呢,你認不認識元克禮?!?/p>
“薛亥,你誠心的是吧,你沒事干特意過來跟我嗆火是吧。”溫曉琳越說越生氣。
薛亥一頭霧水,自己這是怎么著?撞槍口上了?可是自己也沒做什么錯事?。?/p>
“那個,元克禮惹你了?”薛亥嘗試性的問道。
“廢話,早上罵我的領導就是元克禮。”溫曉琳沒好氣的說道“這家伙就是一個老變態,不折不扣的變態?!?/p>
先不管溫曉琳怎么罵人,薛亥著實心中一驚。
元克禮就在朝陽報社?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雖然薛亥也沒踏破什么鐵鞋,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這么輕松就找到了元克禮。
“哎,你先等會再生氣?!毖フf道“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你們領導?”
溫曉琳白了薛亥一眼,“你就是誠心的?!?/p>
說著,溫曉琳竟然還哭了,“這么多天我勤勤懇懇行照顧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專門跑到單位來氣我,你就是個沒良心的人?!?/p>
說著,溫曉琳的哭聲更大了,引來不少人在門口圍觀。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溫曉琳的哭聲還越來越大,一邊哭還一邊罵薛亥是個沒良心的。
這可讓這群圍觀的吃瓜群眾吃瓜爽到飛起。
“你聽說沒,咱們單位的小花旦溫曉琳被一個渣男給拋棄了。”
“是嗎?哎呀,你說說,溫曉琳在咱們單位也是女神級的人物,咱們單位的人都還沒近水樓臺,卻讓這么一個渣男給禍害了?!?/p>
“聽說溫曉琳還為那個渣男打過胎呢。”
“是嗎?這男的真渣?!?/p>
一瞬間,謠言四起,薛亥在待客室十分尷尬,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毖ペs忙解釋道。
“哎呦,現在把我們曉琳被甩了,還說這種話?我們曉琳真是瞎了眼才跟你?!边@個時候前臺小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擠到了人群前排,看著薛亥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與之前彬彬有禮的形象天壤之別。
薛亥真是有苦說不出,這一下搞得薛亥都快哭了。
“你們都干什么呢?沒事做了是嗎?都給我回去工作!”一個嚴厲的聲音從天而降。
吃瓜群眾們聽到了這個聲音像是見了鬼一樣一瞬間全都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個時候待客區的門口出現了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這里剛才怎么回事?吵吵鬧鬧的?!蹦莻€男人轉頭想問問前臺小姐,但是前臺小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前臺的位置空空的。
“主編,沒什么事?!睖貢粤詹粮闪搜蹨I對這個中年男子說道“我回去工作了?!?/p>
說完,溫曉琳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待客區現在只剩下薛亥和這個中年男子了。
“你是干嘛的?”中年男子對薛亥問道。
薛亥很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伸出一只手來,“您好,請問您是元克禮先生嗎?”
那個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也禮貌的伸出手來和薛亥握了握手,“我就是,你是?”
薛亥心中慶幸自己猜對了。
從剛才吃瓜群眾們的反應和這個人的穿著打扮,薛亥就猜這個人是不是他們的領導。
如果是領導的話那就是剛才罵了溫曉琳的人,也就是元克禮了。
薛亥剛想說明自己的來意,不料元克禮先對薛亥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奇怪,剛才不是還在問我是干什么的嗎?現在我打算說了,你又不讓我說了。
薛亥心中泛著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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