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坐在座位上笑呵呵的伸著手,但是溫曉琳卻被嚇個夠嗆,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你沒見過雙胞胎嗎?”薛辰說道。
溫曉琳木訥的點點頭,“見過,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也是雙胞胎。”
薛辰輕笑了幾聲,“知道我們倆是雙胞胎的,其實也沒多少,你是少數之中的一個哦。” “為什么讓我知道?”溫曉琳說道。
薛辰嘟著嘴似乎在思考什么,“薛亥說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我也就沒有對你設有防備咯。”
溫曉琳一聽這話心里樂開了花。
“哎?不對啊。你進來了,那薛亥呢?”溫曉琳終于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薛辰說道。
“那你就這么換走了薛亥,是要替他頂罪嗎?”溫曉琳小心的問道。
薛辰笑了一下,“你想的可真多,還替他頂罪,你放心吧,薛亥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 說完,薛辰頓了一下,“你和我也都會沒事的。”
溫曉琳半信半疑的哦了一聲。
不一會,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陳盛。 陳盛進屋徑直走到了薛辰跟前。
陳盛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薛辰,他說道“你說得對,我帶人去朝陽報社調取了監控,案發時間你和這位姑娘確實都在餐廳。”
“太好了,這下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吧。”溫曉琳很開心的問道。
“對不起,不行。”陳盛給溫曉琳潑了一盆大大的涼水。 “現在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們殺人,但是你們確實出現在了案發現場,所以你們必須還要留下來接受調查。”陳盛說道“對不起,這是規定。”
溫曉琳一臉喪氣的樣子蹲坐在一旁,而薛辰卻是輕松的很,“沒事,這都是正常的,接受調查嘛,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就查咯。”
陳盛忽然雙眼凝視著薛辰,他覺得這個薛亥有點問題,這不是他以前說話的風格。
自從今天早上陳盛醒來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覺得這個薛亥有些不對勁,也不能算是莫名其妙,陳盛只是覺得現在的薛亥說話上還有氣勢上都和之前不一樣。
但是陳盛并沒有太敢想,他只是覺得薛亥有點奇怪罷了。 “一會兒會有我的同事來,送你們去看守所。”陳盛說道。
“什么?看守所?”溫曉琳聲音有些顫抖了,她對于這些地方是真的還怕。
看守所和監獄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叫法,但是里面關的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判刑和沒判刑,里面的惡人多到數不勝數,溫曉琳一個小姑娘自然是很害怕到那樣的地方去了。
陳盛看了一眼被嚇壞的溫曉琳,說道“你們不用害怕,我在那邊有朋友的,你們去了我保證你們不會有安全問題。”
薛辰點了點頭,反觀溫曉琳還處于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中。
陳盛在屋子里又陪著薛辰和溫曉琳聊了一會,房間又進來了兩個警察。
“小陳,時間差不多了,走吧。”一個警察說道。
陳盛連忙點頭,“好的,馬上就可以走了。”
隨后,那兩個警察就帶著薛辰和溫曉琳離開了警局,上了警車。
警車開出了警局,在警局院墻外有一個身影,他套著一身大袍子,頭上的兜帽壓的很低,底到別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兜帽下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目送著警車離開。
警車消失在視野之中,這個大兜帽也轉身離開了警局。
穿過大街小巷,這個大兜帽來到了一個被當做家的倉庫。
在門口,大兜帽摘下了帽子,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他,便掏出了要是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四哥,你怎么才回來?昨晚干嘛去了?”剛一進屋就遇見了鄒佑凱。
“老余呢?”進屋之后,薛亥說道。
“老余在家呢。”鄒佑凱說道“老余!老余!出來啦。”
聽到了鄒佑凱的召喚,老余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過來這邊坐,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薛亥移步到了客廳的沙發。
“什么事啊,還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鄒佑凱說著也來到了沙發上坐好。
薛亥看了看鄒佑凱和余笑,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怎么了?”看見薛亥嚴肅的表情,鄒佑凱似乎覺得四哥不是在開玩笑,于是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接著薛亥把從昨晚和鄒佑凱分開,到朝陽報社去,一直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們。
鄒佑凱聽完之后一腦袋問號,“有人殺了元克禮,還嫁禍給你?”
薛亥點點頭,“這個嫁禍我不得不承認真的很高明。”
“現在可以確認的是殺人者是陰陽界的人,他嫁禍給我高明就高明在他讓警察看到了行兇的過程,而且他易容成了我的模樣,這樣的話警察就只相信是我殺人,而我又無法和警察辯解,因為警察都不會相信神鬼之說,你明白嗎?如果我現在再想不到辦法,那么我肯定會被定罪。”
薛亥說道“現在的我出門不便,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出去搜集證據,我要找到那個殺了元克禮的人。”
余笑和鄒佑凱都微微點頭。
“等一下,四哥,你現在算是從警局跑出來的嗎?”鄒佑凱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管,警察那邊我有辦法應付,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所以咱們要抓緊時間。”薛亥說道。
說完,鄒佑凱和余笑便出門去了。
薛亥回到屋子里取出了八卦鏡,搖晃了一下,八卦鏡里面的竄出來兩股黑氣。
小滿和劉長林全部被叫了出來。
“我有事要你們幫忙。”
接著薛亥把事情又說了一遍,劉長林和小滿也都明白了薛亥的意圖,紛紛離開去辦事了。
家中現在就只剩下薛亥一個人。
他緩緩的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點起了一支煙,腦子里不斷的在回憶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企圖從中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薛亥始終也沒有理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桌上的煙灰缸里面滿是煙頭,不知道薛亥抽了多少,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他現在顯得十分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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